“來來!南風快坐下!”
季友亮見我進來,滿面春風地讓座,熱情更勝以前。
我的心放下,知道又有好事。
“南風,公司的錢收到了?”
我點頭,同時表示謝意。
“最近公司出了一些事,想必你也聽說了,一件事是季芙蓉家被炸,傳聞是被人報復。居然有人懷疑是咱們公司!”
“還有一件是公司最近半年的業(yè)績不如去年,開局不利。讓我很頭疼。我有心找人做做法事,但總有人反對?!?br/>
“現(xiàn)在,你幫瀚海公司圓滿解決了地鐵站的事情,就是打了那幫人的臉,給咱們倆都爭光了?!?br/>
“所以,我想讓你給看看公司的風水,能不能轉轉運氣?袁秘也一直夸你,說你是我的福星。這件事,非你莫屬?!?br/>
早知道季友亮不會那么簡單地幫我,事這不是來了。
如果地鐵站的事出師不利,將我趕出公司,并毀我聲譽的他必是第一人。
但此刻,我還需要仰仗他,因此笑道:
“季董信得過我,又有袁秘的推薦,我只能不辱使命了。不過……”
“不過什么?錢上你盡管開口。”
我擺手,“堪輿風水需要在公司內穿梭來往,但咱們公司里是權限通行的管理,沒有權限的話……”
“哦,這個簡單,讓袁秘給你安排!”
我大喜過望。
有袁秘陪同,公司內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得不讓我進去看一看。
就是老大徐明的辦公室,他也不能拒絕我。
看著老大唯唯諾諾的樣子,才知道把以往看不順眼的人踩在腳下真是太爽了。
此外,我的收獲還不小,這個袁珍珍已經完全信任我,只要一問她就說,而且不光是我問的,就是不問的她也說出來。
比如,徐明跟實驗室里哪幾個女博士有一腿,誰又在出差的時候半夜跟那個誰睡到了一個屋……
除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最感興趣的是,她說在辦公大樓的地下三層里有一個秘密基地。
這個基地的功能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說,“好像公司是最大的秘密?!?br/>
這件事我跟嚴警官,江雪說了之后,他們跟我的感覺一樣,那個神秘基地的問題最大。
“那你打算怎么辦?”
江雪問道。
“將計就計!”
“你不怕又是一個陷阱?上次那個芙蓉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樣,也沒有辦法,幽夜聯(lián)盟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本來就不占優(yōu)勢。我們如果畏首畏尾,恐怕坐失良機??!”
“那我們也應該有一個妥善的計劃!”
江雪堅持地說道。
哎,拿她真沒有辦法。
總要給季友亮一個交代。
“南風這幾天可忙壞了,按照他的意思重新布置了公司的布局,看起來煥然一新!”
袁秘一張抹蜜的嘴讓季友亮喜上眉梢。
我也抓住機會“謙虛”一下。
“哪里,都是些小意思,分內事,袁秘太夸獎我了?!?br/>
說完客套,我話鋒一轉,“不過,要讓公司好起來,財源滾滾而來!還得做一樣東西……”
“東西?什么東西?”
“據我所知,咱們樓西北方向不出兩公里就是駐軍,駐軍大院中豎立著一根大炮,沖的方向是公司的大樓?!?br/>
季友亮臉色一變,怒道:“真他媽的草蛋!這不是要我們繳械投降,不然灰飛煙滅嗎?!怪不得財氣都被沖跑了,原來是這個炮彈煞!”
又笑嘻嘻地問我:“南風,你看應該怎么破解?”
“這個容易,只要在咱們樓里上上下下擺上銅鏡,那么,煞氣就會反射出去,自然對咱們公司沒有什么傷害了。”
季友亮對我的提議深信不疑,立刻安排袁秘隨我一起去定制銅鏡,在辦公樓里四處張掛。
但是到了那地下的秘密基地卻遇上了麻煩。
就連手眼通天的袁秘也沒有權限進入。
匯報給季友亮。
“南風,那里是不是不需要掛,或者是掛在外面如何?”
季友亮如此推脫,看來基地之內果然有貓膩。
“季董,咱們不是放生做善事,還網留一面?如果破煞沒有效果,那么,我可不對最后的結果負責任。”
只好將他一軍。
“只是那個地方名義上屬于咱們公司,但早已經作為瀚海公司的資產的一部分劃轉了,所以,我們并沒有權限進入那里?!?br/>
季友亮不得不坦誠地說。
“這樣吧,聽季董的,季董怎么說,我就怎么做,好不好?”
季友亮一聽著急了,忙道:“讓我想想辦法?!?br/>
當天他就給我回信,要我晚上九點在辦公室等他。
但是,這家伙一直快到十一點才出現(xiàn)。
如果不是為了江雪,我早就尥蹶子走了。
“南風,我也難??!”
季友亮先是嘆氣,接著又神秘密地低聲說:“今晚這事可是破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我這時正在家中睡覺!”
這家伙太過小心,居然走樓梯下去。
一共十八層樓啊,麻蛋,累死我了。
進入基地居然要使用虹膜識別技術。看來已經是頂級頂級的安全的地方了。
里面黑洞洞的,看起來堆放著不少東西。陰冷的風在黑暗中呼呼刮動。
“南風,你就開始吧!”
“季董,不能開燈嗎?這里這么黑暗!”
“千萬不能,一開燈咱們就暴露了!南風趕快找地方掛起來吧。”
他的聲音里多了不安和焦急。
我四下感知,走動了幾步,碰到一件方形的東西,摸了一下,里面裝著軟綿綿東西。
我把銅鏡放置在旁邊,手卻在那東西表明掐了一下。
放在鼻下一聞,卻沒有任何異味。
“好了沒有?”
季友亮催促我。
“好了!”
回到地面上,我才發(fā)現(xiàn)季友亮腦門子上已經滲出汗來了。
“怎么,季董的身體不行??!要不要我開些藥給你調養(yǎng)調養(yǎng)?”
我心里說,整棟樓里一共三十六面銅鏡,將部隊的正氣牽引過來,如同泰山壓頂一樣,就是心理再強大的人也扛不住啊。
更何況,本來季友亮就是做了虧心事的,心虛擔驚的。
這最后一面銅鏡擺好,他立刻就受不了了。
但對他來說,只是感覺到偌大的壓力,卻并沒有意識到問題出在這些銅鏡上。
“不用,我這心里忐忑不安,感覺著不說實話都難受!你不知道,我每次進那個地方都不覺得恐懼,已經成習慣了。但今天怎么這么難受呢?”
“哦,季董你是不是最近做了什么虧心事了?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銅鏡把煞氣擋在樓外,天地的正氣也就進來了。如果你做了虧心事而不說出來,那么,就是跟天地的正氣作對,早晚性命不保!”
季友亮大驚失色,“老弟,那你教教哥哥,我到底應該怎么辦?“
我心頭一喜,順勢誘導他,“季董,你讓我這個時間來到這里,恐怕是再躲避誰吧?不管你做什么,你躲避的人都會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我問你,最近你是不是更離不開小白豚了?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你也不想一想?!“
季友亮沉思一片,突然大怒,“狗日的,難道說他們這是要兔死狗烹?!眼看著頂不住了就要把我扔出頂包?!我才沒有那么傻呢!“
“老弟,擇日不如撞日,只要你保我平安,我愿意全盤拖出!“
我喜上眉梢,“哎,這就對了。這個盡管包在我的身上!“
我拍著胸脯說道。
季友亮聞聽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