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辭遠(yuǎn)直接震驚到無語了!
這賤人是不是被鬼上身上了,這么露骨的話也說的出來!
“話說完了?我要動手了?!鳖欙w雪上腳就要踢。
“你、你給本王等著,本王不會讓你好過!”蕭辭遠(yuǎn)急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這賤人本來就膽大包天,現(xiàn)在有六弟撐腰,對他下手還能有輕重是?
他現(xiàn)在還不能光明正大把這賤人怎么樣,且看以后,只要有機(jī)會,定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飛雪鄙夷地“切”了一聲,不屑地說:“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王爺,你怎么會有這種哥哥。”
身后沒動靜。
顧飛雪愣了一下,以為蕭涼川走了,回頭一看,他正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看著她,莫名其妙地問:“看什么,不認(rèn)識我了?”
該不會她剛才說的話太生猛,不但惡心到了蕭辭遠(yuǎn),連蕭涼川也被她嚇到了吧?
“你真的會看?”蕭涼川修長的手指輕挑著下巴,問。
顧飛雪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地說:“我耍榮王的你也信!不過你行不行,我是真知道,放心吧,我不會想多的。”
她畢竟給蕭涼川治腿這么久了,對他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就算他之前腿是廢的,也根本不影響他那方面的本事。
蕭涼川微微一笑,媚眼如絲:“知道是一回事,親身體驗是另一回,來試試?”
顧飛雪激靈靈打個冷顫,敬謝不敏:“不用,你自己留著吧?!?br/>
咦,對話怎么到了奇怪的方向了?
前方不遠(yuǎn)處忽然響起一陣喧嘩,還有人在大叫“快傳太醫(yī)”,似乎是什么人不好了。
“過去看看。”顧飛雪提議。
這里離太醫(yī)院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太醫(yī)得到信兒再趕過來,最少也要兩刻鐘。
這人要是什么急癥,或者受了重傷,恐怕支撐不到太醫(yī)過來。
“好?!笔挍龃ê敛贿t疑地點(diǎn)頭。
顧飛雪推著他迅速過去。
“謹(jǐn)王殿下過來了!”
正圍在一處的眾人都自動往兩邊讓開,當(dāng)中躺在地上的人就露了出來。
“玉茗?”蕭涼川吃了一驚,轉(zhuǎn)動輪椅迅速過去。
顧飛雪心中頓時了然,原來出事的是“平寧公主”蕭玉茗,生母是德妃,今年只有十二歲。
蕭玉茗是昭明帝的老來女,又是唯一的公主,從小到大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對她的寵愛有目共睹。
也不知是不是蕭玉茗人小福薄,受不起昭明帝如此寵愛,七歲那年有一次忽然暈倒,嚇壞了所有人。
經(jīng)太醫(yī)診治,說她有自娘胎里帶來的心疾,稍不留神,就會犯病,說不定還會有生命危險。
自那時起,昭明帝一邊讓太醫(yī)精心醫(yī)治蕭玉茗,一邊讓人全力保護(hù)她,一步路都不讓她多走。
這幾年來她的身體雖是好些了,若一時照顧不及時,還是會犯病。
“王爺,公主方才正玩著,忽然暈倒了!”正抱著蕭玉茗的沈柳臉色發(fā)青地說。
顧飛雪上前一步,說:“王爺,我給公主看一看?”
平寧公主必然是有先天性心臟病,若是耽擱的久了,真能一命嗚呼。
“好。”蕭涼川點(diǎn)頭。
沈柳不認(rèn)識顧飛雪,不過既然是蕭涼川信任的人,她也不多說,把蕭玉茗交給了她。
顧飛雪把蕭玉茗平放在地上,給她診脈,檢查身體。
蕭涼川沉聲斥道:“誰準(zhǔn)你帶玉茗出來的?”
沈柳是他指給玉茗的,武功高,遇事沉著冷靜,可堪信任。
平時蕭玉茗也并沒有被完全禁錮在某一個地方,她情況穩(wěn)定,身上有勁兒的時候,也會出來玩一玩,散散心。
不過今日這樣熱鬧繁雜的場合,絕對不適合她出來走動,這個本無需蕭涼川叮囑,沈柳也知道該怎么做。
“屬下該死!”沈柳也不辯解,低頭認(rèn)罪。
顧飛雪也不回頭,說:“公主情況不好,隨時可能會發(fā)作?!?br/>
言下之意是說,蕭玉茗的發(fā)作跟她在哪里無關(guān)。
沈柳略愣了愣,感激地看了顧飛雪一眼,沒敢說話。
蕭涼川面色大見緩和,問:“玉茗情況如何?”
玉茗出不得半點(diǎn)事,否則父皇和皇祖母都無法接受。
顧飛雪抱起蕭玉茗,表情凝重地說:“不是很好,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先給公主施針?!?br/>
“隨本王來?!笔挍龃ㄞD(zhuǎn)動輪椅往前。
顧飛雪隨后跟上,其他人也都各自散開,一邊議論著。
他們都已經(jīng)知道昭明帝已經(jīng)為蕭涼川和顧飛雪賜了婚,卻都不知道她懂醫(yī)術(shù)。
所以盡管剛才顧飛雪說了幾句,他們也都沒往別處想,只當(dāng)她是有意在蕭涼川面前表現(xiàn)。
來到一處安靜的宮殿,進(jìn)了房間,顧飛雪讓人送來一套銀針,開始給蕭玉茗施針。
小半個時辰后,她才從內(nèi)室出來,汗都顧不上擦,就坐下開藥方。
“按我寫下來的方法煎藥?!鳖欙w雪把藥方交給沈柳。
沈柳看向蕭涼川,她不確定顧飛雪的醫(yī)術(shù)是否靠得住,平時給蕭玉茗診脈開藥的,都是秦太醫(yī)的。
“照做?!笔挍龃ɡ渎曊f。
“是?!鄙蛄@才放心地拿著藥方出去。
這時候得到消息的昭明帝才急匆匆過來,還沒站穩(wěn)就壓著聲音問:“玉茗怎么樣了?秦太醫(yī),快去給玉茗看看!”
他身后跟著的,正是肩背藥箱的秦太醫(yī)。
“父皇莫急,飛雪已經(jīng)救治過玉茗,也給她開了藥?!笔挍龃ù鸬?。
昭明帝只淡淡看了他一眼,盡量不露出什么情緒,進(jìn)內(nèi)室去看蕭玉茗。
顧飛雪起身行了一禮,退到外室來。
秦太醫(yī)上下看看她,眼中有懷疑,也有鄙夷,說:“郡主真的懂醫(yī)術(shù)?公主情況比較復(fù)雜,郡主還是不要亂對公主用藥?!?br/>
才被皇上下旨賜婚,就以皇家兒媳自居,
這女人還真不放過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jī)會!
她也不看看是什么場合,什么情況,她有資格對公主的病情指手畫腳嗎?
顧飛雪也不生氣,平靜地說:“我自然是有把握,才給公主用針開藥,人命關(guān)天,豈能兒戲。”
別惹我,不然說出我就是“賽華佗”,嚇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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