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border-righ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top: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lef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bottom: #a6ccf9 1px dashed"> style="background-color: #e7f4fe"> | style="border-righ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top: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lef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bottom: #a6ccf9 1px dashed"> style="background-color: #e7f4fe"> |
山林很大,若大的山林不是沒路可走,之所以選擇在密林中穿梭是為了避開土匪。(讀看看小說網(wǎng))如此難走的密林,馬背上一陣顛簸,趴在馬背上的段然本就有傷在身,如此一來,渾身疼痛不止,倒也使腦子一直保持著清醒。
偷偷的抹了一下界戒,取出兩粒龍培丹和兩?;卦と舆M口中。四粒丹藥入口即化,一股股魔元力和熱流匯進體內,那熱流不停的在段然的奇經(jīng)八脈中游走,修復著受損的經(jīng)脈,弄得段然體內一陣麻癢,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兄弟,你怎么了?沒事兒吧?”男人關切的問道。
男人謹慎,段然更加的謹慎,到現(xiàn)在仍不知自己身處何地,身邊兩位究竟是何人,段然當然能完全的信任他們。
依就閉著眼,強忍著體內的奇癢,段然硬裝作人事不省。
“哎,快快趕路吧,這兄弟要撐不住了。”男人的話語中充滿焦急。
看來女孩兒平日里挺嬌貴,不常出門兒,早已經(jīng)想放賴了:“大哥,我走不動了,我騎上馬吧,你兩匹馬一起牽好了?!?br/>
“哈哈哈哈。”一陣眾人的哄笑聲響起,女孩兒一驚,嚇得躲到了男人的身后,男人噌的一聲將馬背上的長劍抽了出來。
自密林中走出三十多個衣著混亂,武器各異的漢子,有扛鬼頭大刀的,有提著銹跡斑斑的鐵劍的,有拖著狼牙棒的,還提木棍的,甚至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半大孩子提著一根兒馬的大腿骨。(更新最快讀看看小說網(wǎng))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
段然是沒睜開眼瞧,不然他還會以為碰到山頂洞人了呢。
為首的一個壯漢長得像狗熊一樣,一手把著扛在肩上的巨大鬼頭刀,一手拿著一個不知名的山果咔嗤咔嗤的啃著:“嘿嘿嘿,小姑娘,走不動了?哥哥抱你走怎么樣?。俊?br/>
“哈哈哈哈?!币槐娛窒潞逄么笮?。
男人緊了緊手中的劍,將嚇得發(fā)抖的小女孩擋在身后:“各位山爺,我是大河族的常向水,祖上立有規(guī)矩,山上不獵山腳人,就算是我們過路的外地人,兄弟也是手里有劍的‘下貨客’,截‘下貨客’取財不取命,取財留一半,那匹馬和所有的食物都給你們,放我們過去,各走各的路?!?br/>
土匪們有自己的黑話兒,老弱婦儒最好搶,敢在這里亂闖的老弱婦儒被稱為‘上貨’,少于三人結伴或孤身的男人被稱為‘中貨’,手里有武器的多半也是道上混的,被稱為‘下貨’,結成大隊的武裝力量被稱為‘避貨’,就是只能避開,不能去搶。
因為在這里沒有什么鏢局押鏢之說,結成大隊的武裝力量一般是部落遷徙或者進山捕獵的,也沒有什么財物可搶,弄不好還被人家給一窩端。
為首的壯漢將剩下的半個果子丟進嘴里一邊大嚼一邊吧唧嘴還一邊嘶嘶的吸口水,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咽下果子,咧開嘴露出滿口的黑牙,“嘿嘿嘿,拿把破劍就說自己是‘下貨’?不過嘛,還知道不走山路,繞到這么偏的地方來,看來也能算是半個道上的,但是你們倆人早被我們兄弟給盯上了,一路跟到這里來,憑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們牽匹瘦馬放人?就這瘦馬,都不夠兄弟們一頓的,呦,這還撿了個死人?得,你把這姑娘和那死人都留下,自己牽一匹馬過去,姑娘留著生孩子,那死人嘛,也能拿來煮一鍋湯?!?br/>
名叫常向水的男人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盡管他根本不認識段然,既然救了他,就不能再把他扔給土匪們,更加的不會把自己未來的小媳婦兒留給土匪禍害。
把劍一橫,常向水剛毅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懼怕:“山爺是不肯開面兒了,那老子就拼一個算一個,拼兩個就算老子賺了?!?br/>
為首的壯漢抖了抖臉上的橫肉,顫了顫比云姬還挺的胸大肌,平常來講,他也真就留對方一匹馬就放人了,但今天他可是瞄上了那水靈靈的姑娘,馬都可以不要,但姑娘他要定了。別看他長得粗壯,腦子并不蠢,知道常向水什么都可以扔下,但絕不會把這姑娘留下。
壯漢將鬼頭大刀舞了個不那么漂亮的刀花,但勝在威武:“小子,別說大爺不開面兒,打得過我,放你們過去,毛都不用留一根兒,打不過我,全他媽給老子留下,誰也別想走!”
常向水不再廢話,舉劍猛的躥向大漢,直向大漢的胸口刺去,那大漢也不是個空架子,好歹也算會些莊稼把式,把大刀往胸前一橫,架住常向水的劍。
大漢少說有三百來斤,比兩個常向水都要重一些,腳底下也不用站什么樁,硬生生將常向水給彈了回去,常向水一個后空翻,腳一落地,再次提劍沖上去,斜斜一劍劈下,那大漢再舉刀來擋,常向水靈活的劍招一變,繞過鬼頭大刀,刺向大漢的腋下。
大漢卻是有些怪招,那鬼頭大刀笨重,肯定是無法變向來擋,當下一收胳膊,生生將常向水的劍夾在了胳肢窩下。常向水一拔竟沒拔動,大漢已一腳踹了過來,常向水只好松手,一邊向后跳開,一邊推掌擋大漢的一腳。
砰!大漢一腳將常向水踢退四米五,常向水蹬蹬蹬又退了數(shù)步才站穩(wěn),抖了抖生疼的雙手,額頭已經(jīng)見汗。
“哈哈哈哈?!蓖练藗円姶螽敿业娜齼烧芯妥屵@小子丟了武器,頓時狂笑起來,也算是給大當家助威。
小姑娘見常向水失利,在一旁急得直攥拳,而馬背上趴著的段然終于不再受顛簸的折磨,竟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常向水雙拳緊握,再次沖了上去,不硬拼不行啊,這關系到三人能不能活著走出這片林子,于是常向水把心一橫,完全采用不要命的打法,拼著被大刀砍上也揮拳打向大漢的面門。
那大漢卻存心玩樂,也不用大刀去砍,一偏頭,堪堪躲開這凌利的一拳,常向水提腳一蹬,正踹在大漢的小腹上,砰的一聲,大漢一步?jīng)]動,卻將常向水給推了回去。
“哈哈哈哈,就這軟腳是還敢說自己是‘下貨’?”土匪嘍啰們大笑。
常向水是真急了,奮不顧身的再次沖上去,帶著一種飛蛾撲火的悲壯,砰砰砰砰,一陣拳腳,那大漢連躲再閃,時而出拳擋兩下,雖然笨重一些,也吃了不少拳腳,但那強壯的體格根本不是常向水能打得動的。
砰!就在常向水體力下降,動作越來越遲緩之際,大漢抽冷子突然一腳踢出,將無力躲閃的常向水踢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