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言曦。”言曦打量她。“你是滿副會長的女兒?”
“是啦是啦。你也應該不是一個人來的,要去我家玩一會兒嗎?”
言曦看了下時間。她剛剛給長官惹了禍,得乖一點。
滿麥拖著她走。“走啦走啦,我家離這兒不遠?!?br/>
“真的不遠?”
“真不遠,要遠我會走路么?”
言曦瞧夜色下毫無心機的女孩,跟她走了。
滿麥跟言曦有些不同,她嘰嘰喳喳喜歡說話,而且還很自來熟。
言曦現在顧慮有些多。現在這種復雜的情況,她應該跟滿麥保持距離才是,更不能說去她家玩了。
但既然已經錯了,那就錯到底吧,反正這些事情她搞不懂,也沒那么多腦細胞去想。
滿麥問她:“言曦,我之前看到你跟戟大少關系很好的樣子,你們是在交往嗎?”
“嗯?!?br/>
zj;
“有個高冷的男朋友是個什么感覺?”
言曦微怔,見她純真又好奇的望著自己,她仔細的想了想?!坝袝r如寒冬,有時如陽春三月,有時還挺可愛的。”
滿麥不信?!扒懊娴奈倚?,后面的我不信?!?br/>
言曦笑起來。“我自己也有點不信。好了,不說我了,你怎么不跟程汀他們玩?”
“程少他不帶我玩啊。唉,真不知道現在的男人怎么個個都那么高冷,他們也不怕把自己凍著。”
“他們不主動邀請,你要強行突破才行?!?br/>
“怎么突破?”
言曦想說跟他們打一架,但她看了看嬌小的滿麥,把話咽下去了?!斑@個也不太好說,主要還是看你自己擅長什么,最好是他們喜歡的。”
滿麥琢磨的想了想?!拔疑瞄L書法、國學,這些好像他們都不喜歡。唉算了,懶得想了?!?br/>
“現在喜歡書法和國學的女孩子不多了,早晚有天你的魅力會吸引懂得欣賞你的人。”
“哈哈,你說的話我喜歡。”滿麥笑得沒心沒肺。“你看,前面那就是我家了,我們走快點?!?br/>
言曦眺望夜色下的獨棟房子,又返頭看后面的路。
滿海智的住宅和程曌的確實近,走路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想也是國家分配的。
“小姐,你怎么回來了?”在打掃衛(wèi)生的傭人看到滿麥十分詫異?!跋壬屇慊貋淼膯??”
滿麥拉著臉?!拔蚁胧裁磿r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難道還要經過你同意嗎?”
“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么意思?快給我滾開,我不想看到你!”
言曦看被她罵個狗血淋頭的傭人,心想這大小姐脾氣還真不小。
滿麥現正是十五六歲叛逆期間,可能平時就受父母管制,現好不容易溜回來,自然不想再聽到任何約束以及企圖教訓她的話和事。
這點言曦倒是挺能理解的。她十六歲的時候揣著一打證件就跑去參軍了,瘋狂到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年青嘛,誰會管后果,都是自己想怎么著就怎么著的。
言曦在那傭人看她,便講:“阿姨,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傭人這才點頭走了。
滿麥大小姐脾氣得到滿足,拉著言曦就往樓上跑?!把躁?,我?guī)闳ノ业拿孛芑▓@,你一定會喜歡那里的?!?br/>
滿海智與他的夫人都在程曌那里,男的聊政治,女人聊八卦,現在滿家就她們兩及一個被滿小姐罵走的傭人,所以沒人管束的她們兩個像飛出籠子的小鳥,連腳步都輕快不少。
言曦最近這段時間飽和,工作還勾心斗角,更重要是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惹了大麻煩,被迫成熟的她被滿麥這一帶,頓時以前的心性也出來了,覺得無比的輕松自在。
尤其是在看到滿麥說的秘密花園后,她更是全身心的放松了下來?!澳氵@里真漂亮?!?br/>
“那當然?!睗M麥很自豪,很驕傲。
言曦瞧著似滿天繁星的燈光下,那一盆盆多肉和綠植好奇的問:“長的真好看,是有專人打理嗎?”
“我自己種的,怎么樣,是不是特別棒?”
言曦看一臉快來夸我的滿麥,毫不保留的講:“是特別特別棒!”言曦走進溫室,近距離看長勢喜人的多肉,忍不住用手去摸它圓潤的肉瓣?!澳阏媸巧衿娴呐?,能把它們養(yǎng)的這么好?!?br/>
“很簡單的,它們只要水和陽光就能活。”滿麥拿起一盆巴掌大的多肉,又拿旁邊的噴壺噴了點水?!澳阋腽B(yǎng)的話,我可以教你哦?!?br/>
言曦搖頭?!拔疫B仙人球都會養(yǎng)死?!?br/>
滿麥:……
滿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多肉?!拔冶緛磉€想送你一盆的。”
言曦無奈的攤手。“你要后悔,我也能理解的?!?br/>
“那我就不送了?!睗M麥沒猶豫的把多肉放回原來的地方,仿佛就在等她這句話。
言曦:……
你要送我,我也會好好照顧的。
滿麥拍拍手?!耙晃襾斫棠阍趺捶N多肉好不好?”
“好啊?!?br/>
于是一方在高談闊論,一方在種花種草,兩方天南地北,八桿子都打不著邊,唯一相同的是兩方人都非常的盡興。
滿麥從工具房拿來木盒和沙土,她很有耐心的講:“我們先放一層小石到最底下,然后再放土,上面鋪些青苔……”
言曦跟著她說的一步步做,最后的成品還是蠻不錯的。
這東西簡單,加上言曦又有興致,學習能力高的她做的也丑不到哪里去。
滿麥夸了她一頓,便問她餓不餓。
言曦聽她這么問才覺得有些餓了。
她跟長官去程曌那里時吃了點東西,但也就是吃個半飽,想著再留一半去宴會上吃,誰知道她們兩個根本沒等到開餐就走了。
“我下去拿?!睗M麥說完蹦噠的走了。
言曦等她下去,撐著下巴瞧自己親手種的多肉。
她從小“動手”能力強,可卻一件像樣的手工制品都沒做過,倒是哥哥十項全能,小時候給她做竹劍,長大了給她做木槍,他要退役沒準能開個雕刻精品店。
言曦想到哥哥,同時又想起李雄風與滿海智的事,想她現在所處的環(huán)境,重重嘆了口氣。
要是哥哥知道她會種多肉了,一定會很高興吧?
言曦望著滿天的星星,不由的哼起了那首歌。
熟悉感一下充斥舌間,哼著哼著的言曦唱了起來。
歌聲悠然空靈,清亮的嗓音婉轉幽長,如天籟之聲動聽,卻又像鼓角齊鳴的震憾。
夜風綣纏著歌聲,在言曦釋放的毫無顧及的歌唱中飄遠。
黑暗里,躺在床上的人一動。睜開了眼睛。
歌聲仍在持續(xù),不是幻聽。
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