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說得對啊小婳,我和你爸爸是沒什么想法了,但也要為了你弟弟考慮一下啊。他還那么小,萬一可以修行,你們姐弟倆將來也會互相有個照應。”
“龍翔技??墒枪俜綄W校,你怎么斗得過……”
顏婳沉默不言,聽著他們貌似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像是在為她著想,但話里話外都是顏婳擋住了他們修仙的路,暗示她忘恩負義。
心里煩躁感漸生——
“你們可以選擇跟我走,或者留下我便不再管你們?!?br/>
三人一下子安靜下來。
那怎么行!
他們有自知之明,沒有顏婳他們什么都算不上。
即使留下來也不會有他們好果子吃。
“小婳……”
“顏婳!……”
“他們來了。”顏婳抬手阻止了他們再說什么,“你們考慮的時間不多?!?br/>
顏婳扔下一枚陣盤護住母親一家,飛上了天空,在她的身后一棵巨大的梨樹虛影浮現(xiàn)。
無數(shù)的花瓣從樹上飄飄揚揚的落下。
就在遠處十數(shù)個黑點轉(zhuǎn)瞬到了近前的時候,花瓣陡然加速,漫天飛舞。
“顏婳,你逃不掉了!你往這個方向跑,以為令狐夭夭會來救你嗎?實話告訴你她也是自身難保,回不回得來還不一定呢!”
十數(shù)名身穿皮甲的人一頭鉆進了飛舞的花瓣群中,身上的皮甲也被隱含劍氣的花瓣割裂。
“看來,你們這次是有預謀的針對我們梨花觀?!?br/>
“哼!令狐夭夭已經(jīng)犯了眾怒,除掉她是眾望所歸?!?br/>
“是嗎?”
顏婳劍指引動,劍氣縱橫,這個說話的人頓時被淹沒在花瓣中,等再露出身影時已經(jīng)沒了氣息,渾身是傷的向地面跌去。
當!
未言劍在顏婳的身后凝現(xiàn),擋住了影衛(wèi)的偷襲。
影衛(wèi)一擊不中立即撤遠,躲開了顏婳隨后的攻擊。
另一邊的那些人分成了兩波,一伙沖向了顏婳,另一伙則去了顏婳繼父一家那里。
顯然是想著雙管齊下,拿下她的親人來威脅她。
“仙長仙長快來救我們,我們跟她不是一伙的,是她把我們綁來的啊?!?br/>
看到那些人氣勢洶洶的朝著他們過去,顏婳的繼弟非但不害怕,還神情激動的呼救起來。
那些龍翔技校的人雖然全身都包裹在皮甲中看不到神色,但卻是身形頓了下。
也許是沒想到這居然是他們“自己人”,著實被意外了。
他們沖到了法陣的范圍外,也不打算動手了。
其中一個嘿嘿笑道:“要我們救你們也可以,但這陣法我們可破不了,不如你們在里面想想辦法把陣盤收了?”
“可是我們不懂啊。”
“沒關系,只要陣盤動了,陣法自解。”
“這樣啊……”顏婳繼弟低頭沉思。
“兒啊,你別沖動……”顏母想要說什么,顏婳繼弟不耐煩的揮手推開她,從腰間拔出一把靈能槍。
陣盤開啟后除了布陣者本人,別人想要拿走陣盤只有破解了陣法才有機會。
顏婳弟弟只是普通人當然是拿不起來的。
他啟動了靈能槍對準陣盤底部。
嗡!
一道白光射出,將陣盤掀了起來。
那層普通人看不到的結界消失了。
“哈哈哈!成了!”
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翻看著手里的靈能槍。
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靈能槍,效果出奇的好。
“是啊,成了,噗哈哈哈……”原本現(xiàn)在陣外的人,現(xiàn)在跟他們面對面,心里對這種自毀長城的白癡充滿了嘲笑。
還有這種人,居然分不清誰是自己人。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這樣也好,省了他們的力氣了。
這些人想罷便準備將人拿下,有了這幾個人不信那顏婳不束手就擒。
就在他們一躍而起沖向顏婳繼父一家的時候——
一枚古樸的令牌從天而降插到了顏婳繼父一家身前,一層閃爍著雷光的結界升起,重新將他們保護了起來。
而龍翔技校的人臉上勝券在握的表情還沒有散去,就糊到了結界上,然后順著結界呲溜一下滑到了地上。
接著又是一桿長槍以驚人的氣勢落下。
轟!
將一個人扎了個對穿后插在地上,有閃電從槍身上彈出,發(fā)出滋滋啦啦的聲音。
撲向四面八方。
龍翔技校的人身上的皮甲雖然絕緣,沒被閃電電著,卻是受到長槍掀起的能量沖擊,被迫后退開來。
“當我們梨花觀無人不成!”
書秀言落到了顏婳身邊,向后招手。
長槍飛起回到了她手中。
“師姐,我們并肩作戰(zhàn)!”
“好?!?br/>
顏婳眼神變得溫柔了起來,沖書秀言輕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未言劍忽然不見。
劍氣如花,美麗而危險。
每一道劍氣都會在敵人身上留下傷痕,龍翔技校那些人的皮甲也在被片片割裂。
她只管攻擊,放心的將后背交給了書秀言。
書秀言手持長槍周身范圍數(shù)米之內(nèi)全是雷電閃爍著,隱藏身影靠近的影衛(wèi)被逼了出來。
書秀言長槍一抖,鋒芒的槍尖刺向影衛(wèi),還未靠近他已經(jīng)汗毛都豎起來了。
不得已施展遁術閃身逃開。
書秀言卻不去追擊,她始終站在顏婳的身邊,兩人合力對付那些皮甲人。
各施全力與龍翔技校的人戰(zhàn)在一起。
轟鳴聲四起,靈氣碰撞引起的各種光色在場中閃沒。
站在不遠處的顏婳繼父一家都是普通人,根本就看不清場中的情況,心中卻是非常的擔心。
“你女兒為什么偏偏要跟這些仙長作對?萬一她再把人家打傷了,能有咱們什么好果子吃!你快點讓她趕緊住手,乖乖跟這些仙長走?”顏婳繼父恨聲道。
“我能有什么辦法,你也是知道的,她現(xiàn)在根本就不聽我的呀?!?br/>
“我就不信她能看著你去死!”
繼父兩口子在商量著怎么讓顏婳別惹那些龍翔技校的人生氣。
顏婳的繼弟卻蹲在地上對書秀言的風雷令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想要把它拿起來。
他看不出這個令牌樣的法寶和剛才的陣盤哪個好,在他眼里這都是值錢的東西,只不過這個更合他的眼緣。
他想要!
他故技重施,想要用靈能槍將風雷令從土里挖出來。
嗡!
兩道白光先后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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