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躺在酒店舒適的大床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想象著顧錦程健碩的身材,俞蔓哪里會睡得著。
水聲停止,沒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俞蔓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顧錦程走到床邊,在另一邊躺下。
“我休息一個小時就起來,去一趟警局?!鳖欏\程說道。
俞蔓是背對著他的,聽到他的話,睜開眼睛,說:“哦?!?br/>
“你就在酒店等著?!?br/>
“我也去?!庇崧D(zhuǎn)身看向他。
“你不去,我辦完事來找你?!辈坏扔崧卦挘终f,“聽我的?!?br/>
俞蔓直視著他,他也看著她,一臉坦蕩,嘴角含著笑意。“我想到了一句廣告詞?!?br/>
俞蔓皺眉,不明白他突然冒出這句話。
“你再看,我就把你吃掉。”他說完便伸手放在俞蔓的臉上,拇指摩挲她的皮膚。
俞蔓的眼神已然從他的臉上挪開,故作鎮(zhèn)定地說:“那句廣告詞是吃掉還是喝掉?應該是喝掉吧?!?br/>
顧錦程揚了揚眉,“挪用在你身上,那就是吃掉。”
俞蔓的臉終于還是紅了,她羞惱地拍開他的手,轉(zhuǎn)過身去,“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顧錦程輕笑出聲,再之后就沒聲音了。
俞蔓之前睡了兩三個小時,現(xiàn)在一時還沒有睡意。幾分鐘之后,身后一點動靜都沒有,遲疑一陣,她緩緩轉(zhuǎn)過頭。
晨光下,他的皮膚顯得比平時白,高挺的鼻梁,緊抿著的唇,側(cè)臉線條很好看,就是黑眼圈太明顯,好像很久沒睡好的模樣。
是因為要照顧他外公么?加上昨晚連夜趕來這里。
俞蔓有些心疼。
他們都是孤獨的人,沒人陪伴,對待僅有的親人,總是那么在乎,就算付出,也會覺得幸福。然而幸福的背后,是漫長的寂寞。
突然間,她很想知道當年他家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那段日子,他是怎么度過的。
想著想著,俞蔓漸漸就睡著了,這幾天她也是太累了。
一個小時之后,顧錦程的手機響了,是張澤宇打來的。俞蔓沒醒,他把電話掛斷,動作輕緩地起身,走到陽臺上回撥電話。
張澤宇語帶笑意:“我已經(jīng)到了,這點時間,你夠嗎?”
顧錦程也笑了一聲,說:“當然不夠,所以先把事情辦解決了?!?br/>
張澤宇了然。
“我現(xiàn)在就下去?!?br/>
顧錦程掛了電話,去衛(wèi)生間洗了一把臉,然后就出去了。
俞蔓對此一無所知,等她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看顧錦程還在不在。沒看到他,她心里是失落的,還有點兒擔心,不知道他會做什么。
顧錦程沒做什么,只是去警局看了李杰而已,順便活動活動筋骨。只可惜不夠盡興,畢竟在警局,打太重影響不好。
顧錦程從警局走出來的時候,張澤宇問:“氣消了沒?我看那家伙人模狗樣的就知道不是好東西,嫂子也敢動,要不等他出來咱們再收拾一頓?”
顧錦程睨著他,“你現(xiàn)在可不是當年的小地痞了,好好做你的人民警察。”
“小地痞?”張澤宇不服,“我是小地痞你不就是老地痞了?”
顧錦程笑,算是默認了。想起當年的時光,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幼稚,但是當時心里并沒有太大的煩惱,兄弟之間很仗義。經(jīng)過時間的洗滌,真正的兄弟沒剩幾個了。
說起從前,張澤宇收起了嘻哈的表情?!斑@幾年過得咋樣?”這幾年顧錦程極少跟他們聯(lián)系,也沒告訴大家他的具體情況。了解他的人都理解,知道自尊心極強的他并不喜歡被別人看到他落魄的樣子。
張澤宇知道憑著顧錦程的頭腦,怎么樣也不會太落魄,只是比起從前,落差總是很大的。
現(xiàn)在難得見到他,張澤宇很開心。
“挺不錯了,這不女朋友都有了么?”顧錦程笑著說,想起俞蔓,他的笑容是真摯的。
張澤宇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這次是動真情了,心里為他高興。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顧錦程,顧錦程明顯變了許多,更沉著穩(wěn)重了,身上的那股子傲氣還有,但隱藏地很深。
“什么時候把女朋友變成老婆?。康綍r候一定要請我去喝喜酒?!?br/>
“嗯,請你?!?br/>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br/>
接下來,顧錦程去俞蔓原先住的酒店拿俞蔓的行李。齊珊珊在酒店,他們?nèi)ブ敖o她打了電話,盡管如此,他們站在房間門口敲門的時候,齊珊珊穿著的還是睡衣。
顧錦程沒有好臉色,都沒拿正眼瞧她,只問了那些是俞蔓的東西。俞蔓前一晚就已經(jīng)把東西收拾好,只有零碎的一些東西放在桌上,顧錦程很快就收拾完了。
期間,齊珊珊無話找話說,顧錦程懶得理她,關(guān)于齊珊珊,俞蔓沒有多說,但是顧錦程知道這事跟她不無關(guān)系,他遲早要算清。
張澤宇見齊珊珊跟前跟后,禁不住說道:“齊小姐穿成這樣還是繼續(xù)去睡覺吧,不好看?!?br/>
齊珊珊心中惱恨,心說這些男人沒一個有眼光的,也不理他們了,轉(zhuǎn)身回到床上。
顧錦程拿完東西就走了。
回到五星級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中午,張澤宇去接丁局長了,也就是顧錦程口中的丁叔叔。他們今天中午要一起吃頓飯。
顧錦程刷卡進門,第一件事情就是過去抱著俞蔓狠狠地親一頓,這次又是霸道的吻,昨晚的溫柔就像是一個錯覺。
“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讓你離開我。”一吻結(jié)束,顧錦程摟著俞蔓,聲音沉沉的。
出差之前他也說過這樣的話,現(xiàn)在又說,意義卻是不一樣了,上次是不舍,這次是后怕。
“沒事啦,欺負我也沒那么容易的,你看昨晚李杰不就被我打破頭了么?我還毫發(fā)無損著。”她安撫他道。
“那是僥幸?!?br/>
俞蔓用力擁緊他,“反正已經(jīng)沒事了,咱們不說這事了好么?我想快點離開這個城市。”
“先去吃一頓飯,跟我一個叔叔,還有張澤宇。”
“叔叔?”
“嗯?!?br/>
俞蔓本想追問顧錦程他以前到底發(fā)生了是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她又沒問出來。
“現(xiàn)在就去嗎?”
“等一會,張澤宇去接他了,到了會給我們打電話?!?br/>
“哦。”那么接下來的時間要干嘛呢?俞蔓不禁在心里想。
不等她多想,顧錦程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她驚呼一聲,問:“你干嘛?”
顧錦程兩步走到床邊,把她放下去。
俞蔓躺在床上,顧錦程沒有起身,專注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太直接,仿佛真的想要把她吃掉。
眼看著他俯身|下來,俞蔓心里一慌,趕緊道:“你朋友等會就來了?!?br/>
“來了又怎樣?”
“時間太少了?!庇崧胍膊幌刖突卮?。
顧錦程忍不住笑了,其中的意味很明顯。
俞蔓惱羞成怒,說:“難道你不需要太長的時間?”
這回顧錦程抿著唇笑,充滿了危險氣息,不過俞蔓不怕他了,挑釁地看著他。
顧錦程真是被氣笑了,“要不我打電話跟張澤宇說下次再一起吃飯,就說我現(xiàn)在很忙?!?br/>
“顧錦程我說錯話了行么?你快起來。”
“不想起?!彼幌雺合氯?。
“你不能欺負我?!?br/>
“這不叫欺負?!?br/>
“我不喜歡酒店?!?br/>
顧錦程:“……”他妥協(x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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