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情況是,李雅如果貿(mào)然對凌安動手,一定會被周柏霖察覺她一直隱藏的實力。所以,首要要處理的還是周柏霖。
原本因著周海,她還不想對周柏霖做得太絕,只要把李氏原本的東西全拿回來就好。
但周海死了,李雅失去了和周柏霖之間仇恨的平衡點完全被打破。
不過要想對付周柏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畢竟夫妻這么多年李雅都沒有真正的從周柏霖身上獲取什么關(guān)于公司的機密。
李森在周氏當(dāng)董事也已經(jīng)好些年了,但還是一直被架空著完全夠不著有用的東西。
周柏霖也許是心虛,害怕李家人的報復(fù),因而是有意識的在防著李雅和李森。
這樣防著還不如直接離婚,但周柏霖舍不得和李雅分財產(chǎn),周氏是他一手打下來的,就算吞并了李氏也是因為李氏經(jīng)營不當(dāng),這在商場上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他又怎么會覺得愧疚呢?
如果離婚,不僅會對公司造成影響,還要肉疼的分給李雅一半的財產(chǎn)……
過去的一年凌夢完全沒有任何長進,自高考落榜之后就每天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她本想周柏霖會看在她媽媽的面子上讓她進周氏實習(xí)或者安排她留學(xué)是什么的,但周柏霖壓根就沒想起這茬,她又不好意思自己去提。
只好整天無所事事的呆在周宅里,她其實心里一直都很著急。
從小到大這些大事都是陳淑幫她拿主意,現(xiàn)在身邊沒了陳淑,到了這樣重要的時刻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但很快周柏霖就替她做了選擇。
他不可能幫陳淑養(yǎng)女兒,當(dāng)初把凌夢接過來只是為了讓陳淑安安分分的坐牢,現(xiàn)在陳淑已經(jīng)坐了一年牢了,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也是時候把凌夢給送走了。
“夢兒啊,你今晚和我一起去參加宴會吧。”周柏霖把一封請柬遞給了凌夢,微笑著說道。
凌夢將信將疑的接過請柬,翻開后赫然看到“錢氏周年慶”這幾個大字,她怔了怔。
市里的錢氏就只有那么一家,凌夢想著拿著請柬的手微微縮緊。
“周海去世了,我沒了兒子,不過我看你挺有眼緣的,不如認(rèn)你當(dāng)干女兒怎么樣?”周柏霖用厚實的手掌拍了拍凌夢的肩膀。
“好?。 绷鑹暨B忙點頭,能跟周柏霖攀上關(guān)系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周柏霖點了點頭,接著走出凌夢的房間,不多時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銀色的盒子。
“我給你準(zhǔn)備好了禮服?!敝馨亓剡f了過去,凌夢的手碰觸到冰涼的盒子表面時微微一縮,但很快就接了過來。
禮服都準(zhǔn)備好了,看樣子周柏霖想帶她去宴會已經(jīng)很久了。
出于本能凌夢覺得自己和周柏霖非親非故的,他怎么會忽然對她那么好?
這個疑問一直持續(xù)到周柏霖走了之后,她還是沒想通。
想得實在心煩意亂凌夢垂首打開了手中的盒子,不由得露出了贊嘆的目光。
銀色的禮服雖然樣式簡單,但每個細(xì)微之處都有著吸引人眼球的元素。這禮服的樣子她的從未在任何雜志上看到過,而且也完全看不出牌子,那么應(yīng)該就是特殊定制的。
周柏霖竟然替她去特別定制了一件禮服?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經(jīng)過上次在錢家發(fā)生的事情錢夫人和錢公子已經(jīng)得罪了凌安,但生意場上難免還是要往來的,這次錢氏周年慶又是錢氏鄭總親自發(fā)的請柬,因而凌安還是決定要去參加。
晏子初卻因為最近一直忙于和一個海外公司的合作,根本沒時間參加宴會。
自從出任凌氏的代理總裁后凌安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穿著同心理年齡相符的成熟服飾了,因而這次參加宴會選的禮服也是十分成熟的款式,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
過去的一年里,因著前世有過好幾年的開車經(jīng)驗她也很快考到了駕照。不過,她倒是沒換過車,依然是以前的那輛奔馳。
開著車,到了會場,在會場外把車鑰匙交給侍者,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進會場,她再次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
然而這種矚目沒持續(xù)多久,很快就被后來走進的凌夢打破了。
只見凌夢身穿銀色的長款禮服緩步走了進來,精致的妝容華麗的服飾儼然如同璀璨耀眼的公主。
凌安皺了皺眉,這件禮服好像有些眼熟……
正和賓客寒暄的鄭總裁看到凌夢后也皺了皺眉,這件禮服……
跟著凌夢走進會場的周柏霖,在看到鄭總裁變了表情后彎了彎唇,露出了一抹笑容。
凌夢在注意到鄭總裁異樣的眼光之后,也看了過去。
鄭總裁鄭然雖然已經(jīng)四十多歲,但看上去依然英俊年輕,凌夢在之前并未見過鄭總裁,對鄭總裁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因此此刻發(fā)現(xiàn)有一個英俊的看上去身份不凡的男人在注意她,凌夢暗自有些高興。
一高興,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鄭總裁看著凌夢,一時間失了神,凌夢美倒是還算美,但他見過美女無數(shù),又怎么會輕易再被容貌打動?他失神,完全是因為那件禮服。
這時候錢夫人帶著錢公子也走了過來,走到鄭然身邊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久久的駐留在凌夢的身上,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在看到凌夢身上的禮服的時候,錢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接著看到凌夢的臉又像是松了一口氣。
幸虧不是那個女人,幸虧長得也不像,但穿著那個女人穿過的禮服到這里來是什么意思?錢夫人暗自腹誹著,看向凌夢的眼神多了一分的不待見。
鄭然回過神來,徑直走到凌夢跟前,“小姐你的禮服很美,請問是在哪里買的?”
他的目光始終盯著禮服,凌夢聽到問話以為是在普通的跟她搭訕,她淡聲回答道:“定做的?!?br/>
禮服是周柏霖給她的,她自然是說不出到底在哪里買的,因而這樣回答道。
“哦?是哪里呢?”鄭然的眉毛完全擰在了一起。
這個女人在說謊!
這件衣服不可能是定做的,店里也不可能會買到,唯一只能是在拍賣會上或者其他途徑了。
“先生你好像對這件禮服很感興趣?”凌夢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鄭然以為凌夢察覺到了什么,所以才會這么問,因而一時間沉默了。
凌安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鄭總和凌夢的交流,心下了然鄭總的目地。
凌夢生怕因為這樣而惹得鄭然不愉快,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時周柏霖適時的走了過來。
“鄭總,這是我的干女兒?!敝馨亓匾话褦堖^凌夢,介紹道,“這位是錢氏的鄭總?!?br/>
凌夢微微有些驚訝,但很快又露出了得體的笑容:“鄭總好?!?br/>
錢夫人是認(rèn)識凌夢的,畢竟凌夢是陳淑的女兒,上次在她家里還出了那樣的事情。
現(xiàn)在看到凌夢和周柏霖一副那么親熱的樣子,又想起陳淑和周柏霖的那一段奸情,不由得覺得把周柏霖和凌夢的關(guān)系想歪了。
一時間覺得有些惡心,她快步走到鄭然身邊,挽過鄭然的手對凌夢道:“凌小姐你好,我是鄭總的妻子?!?br/>
她刻意把妻子兩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強調(diào)她的身份。
鄭然皺了皺眉,有些不悅,掙了掙,但錢夫人挽的太緊他實在掙脫不開。
他暗自覺得錢夫人今天有些奇怪,畢竟他有不少的情婦,但也沒見錢夫人這么激動。
凌夢有些驚訝,雖然見過錢夫人很多次,但見到鄭然卻還是第一次,她完全沒把兩個人聯(lián)想到一塊去。
接著,錢夫人就半拉帶拽的把鄭然給拖走了。
凌夢目光沉了沉,接著看到了不遠(yuǎn)處面色從容的凌安。
許久不見凌安看起來成熟了許多,也更美了。她知道凌安接手了凌氏,也知道凌安把凌氏經(jīng)營的很好。
她的恨意也因此更深了。
“想報復(fù)凌安嗎?”此時周柏霖的聲音傳來。
他捕捉到凌夢慢慢變化的眼神和細(xì)微表情后,就知道凌夢的心里在想什么了。
凌夢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如果可以,我要讓她承受我承受過的千百倍的疼痛!”
“那么,你的機會來了?!敝馨亓販惤肆鑹粜÷暤恼f,“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說著周柏霖扯了扯凌夢的禮服,用眼神示意了一番。
再聯(lián)想到先前錢夫人和鄭然看到她的禮服的時候的奇怪表情,凌夢恍然大悟!
這件禮服肯定是有著非同一般的含義的,而那個含義就是周柏霖借給她的籌碼。
周柏霖已經(jīng)不愿意再幫她了,接下來就的看她自己的了。
首先,她要先弄清楚這件禮服的特別之處。
看著凌夢的表情不斷變化,最后變成了得意凌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凌夢恐怕還以為這件禮服是什么好東西,可惜這件禮服只是凌夢噩夢的開始。
她注定會因這披著美夢皮的噩夢失去許多東西……
宴會結(jié)束后,周柏霖和凌夢上車準(zhǔn)備回家時,周柏霖接到了鄭然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