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去吧!”
灰袍修士行了一禮,化為一道遁光,激射向沼澤外的方向。br>
望著他的背影消失,林軒的腦海里依舊不停的翻涌著思緒,收此人為仆,他也是深思熟慮的。
一來,確實可以免除不少麻煩。
二來,日后立此人為寧家之主,自己手里也就掌握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雖然以他如今的修為,并不會畏懼誰,但修仙界,孤家寡人并是多有不便。
別的不說,光是消息就閉塞了許多,而且有手下,日后需要什么材料也不用自己滿世界去找,吩咐寧家的弟子就好。
總而言之,這是一步暗棋,且平日里不需要花費任何的功夫管理,有血光煉魂術(shù)的禁制,借幾個膽,灰袍修士也不敢背棄自己。
唯一遺漏的是,忘了問這個屬下的名字。
當(dāng)然這無傷大雅,林軒搖了搖頭,原路返回洞府。
盤膝打坐,等精氣神都恢復(fù)最佳狀態(tài)以后才重新睜開雙眼,伸出手來,在靈鬼袋上一拍。
一道綠芒從里面飛了出來,略一盤旋,落在了林軒的面前。
這是一具強壯的煉尸,身高近兩米,面容枯焦,手臂上生著寸許長的尸毛,十指有如鐵鉤一樣。
然而他的雙眼卻沒有任何神采,魂魄早已煙消云散,唯一剩下來的就是一具空殼。
正是千年尸王哦!
說起來,自己得到此怪物已好久,具體時間都記不清了,那時候自己還是一小小的筑基期修仙者,前塵往事涌上心頭,讓林軒思潮起伏,感慨萬千。
當(dāng)年他雖然修煉有天魔鬼尸術(shù),但可驅(qū)動不了尸王這種怪物,想不到數(shù)十年后,卻派上了用場。
林軒放出神識,先掃描了一遍,由于放置在靈鬼袋中,故而保存完好,直接就可以拿來祭煉。
當(dāng)然,最佳的地點,并非在這洞府里面,而是當(dāng)初與尸魔決戰(zhàn)的地點。那里尸氣最為濃重,施法的成功率自然也最高。
林軒將煉尸帶到那里,布置下一小巧的陣法,讓其慢慢的吸引尸氣。
待七七四十九日以后,尸氣充滿軀殼,就是最佳融合的一刻。
而在此之前,還要將尸嬰的神識抹去,并在他體內(nèi)種下自己的印記。
這個過程說難不難,然而卻頗多危險,弄不好會有被反噬的可能。這也是為什么林軒要花大力氣穩(wěn)固魔嬰。
如今他修為精進,再加上比元嬰初期修士更加強大的神識,成功率應(yīng)該高達九成,雖然還是有一點危險,不過仙道艱難,本就不可能有什么萬全。
林軒伸出手來,在儲物袋上一拍,將一個玉盒取了出來,盒子表面還貼有幾張符篆,里面封印的正是尸嬰怪物,當(dāng)初為了將他捉住。林軒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的。
林軒表情變得嚴(yán)肅,屈指一彈,盒蓋已啪的一聲打開,一道灰白色的遁光從里面飛了出來。
“還想跑?”林軒嘴角邊流露出一絲譏嘲,袖袍一拂,一只青色的大手出現(xiàn)了,五指成抓,狠狠的這么向下一撈。
青光閃動,已將尸嬰握在了手中,小怪物不斷掙扎,然而經(jīng)過數(shù)年的禁錮,他的法力已虛弱到了極處,反觀林軒,修為精進,此消彼長,他又哪里掙脫得了分毫。
林軒雙手一掐,那青色大手的表面,猛的燃起了一層碧綠色的魔炎。稍閃即逝,但就這么短短的一兩秒,已讓尸嬰吃足了苦頭,空氣中傳來淡淡的焦臭,他的臉上終于露出畏懼的表情來了。
“臭小子,你究竟意欲如何?”這到底是活了數(shù)百萬年的老怪物。雖然身處絕地,但嘴巴上可不愿服輸。
“沒什么,只不過想給道友指點一條明路?!绷周幍_口。
“明路?”尸嬰眼睛一轉(zhuǎn),小臉上反而露出幾分警惕的表情來。
“不錯,想必道友也不愿意這樣一直被禁錮,你若愿意奉我為主,我未始不可以還你一定的自由?!绷周幊錆M誘惑的開口。
“奉主,你莫非想對老夫種下禁神術(shù)?”
“禁神術(shù)?”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譏諷:“道友說笑了,你乃尸嬰之體,區(qū)區(qū)禁神術(shù)能有多大效用,想要我還你自由,閣下必須吞下這粒丹藥。”
林軒說到這里,左手一翻,掌心之中已多出了一粒藥丸,體積僅比半粒米大上那么一點。
“丹藥?”尸嬰一呆,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你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腳,想要如何炮制老夫?”
“道友多心了,里面只不過有幾粒噬尸蟲的卵而已,只要閣下不生背叛之意,自然永遠(yuǎn)也不會孵化的?!?br/>
“這……”
尸嬰臉上露出幾分躊遺躇,表情變換不定,顯然此事讓他難以抉擇。
林軒倒也并不催促,就這么靜靜的在一旁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足足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尸嬰才猛一咬牙:“好,老夫答應(yīng)你就
是?!?br/>
“恩,這就對了,道友做了一個聰明的選擇?!?br/>
林軒屈指一彈,那粒丹藥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尸嬰一張口,將其吞落入腹。
林軒見了,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尸嬰的表情則沮喪了許多,然而這僅僅是表面罷了。
這小子想要鉗制老夫,哼哼,哪有那么輕松?
什么噬尸蟲,對付一般的煉尸固然有用,但自己卻是不怕的。
這小子的想法太天真了,等自己恢復(fù)潛力,再瞅準(zhǔn)時機,想辦法奪取他的身體,誰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尸嬰滿腔惡毒的想著,當(dāng)然,表面上卻滿是恭敬之色,張了張嘴,正想開口說些什么,突然身上毫無征兆的閃地定縷黑芒,他嘭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面容扭曲,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已。
“可……可惡,你究竟給老夫吃了什么,我已經(jīng)愿意奉你為主,你為何還要害我?”尸嬰一邊打滾一邊咬牙切齒的開口說。
“哼,奉主,你真當(dāng)林某是那種幼稚之徒?”林軒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區(qū)區(qū)噬尸蟲,怎么禁錮得了閣下叫?”
“你……你知道,那為何還要騙我吞服?”尸嬰倒了一口涼氣,聲音里已充滿了恐懼。
“沒什么,閣下不也虛與委蛇,假裝臣服,想要日后再找機會報復(fù)?”林軒一句話就點破了尸嬰的企圖:“我不過將計就計,比閣下更加聰明而已。”
“閣下這種老怪物,豈會甘心做別人的奴仆,與其擔(dān)心被你反噬,不如抹去神智更加安全放心一些?!?br/>
“你,你……”尸嬰聽了這話,大感恐懼,一時之間,卻想不到該說什么。
林軒袖袍一拂,大股的魔霧蜂擁而出,幻化為幾條小蛇。
長約半尺,粗還不及拇指的三分之一,然而面容卻猙獰以極。
“去...[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