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回到內(nèi)門的時候已經(jīng)天黑了。
師尊昨日便去了后山閉關(guān),如今上清峰只剩下她一個人。
雖然沈鳶嘴上不說,但確實心里覺得有些清冷了。
皎潔的月光穿透窗戶落進了屋內(nèi)。
沈鳶掌心攤著那塊任務(wù)令牌,在上面一筆一劃添上了沈離的名字。
她相當(dāng)于這次任務(wù)的小隊長,隊員的名字可以由她往上添加。
只是她沒打算和任何人組隊,一個人出任務(wù)更加方便。
次日
清晨一大早,沈鳶就收到了蒼隼的傳音。
“鳶師侄,方便來主峰一趟嗎?”
沈鳶捏著傳訊石,心想蒼師伯這人說話有點兒意思。
她如果說不方便,那是不是可以不去?
不過她本來也打算今早去一趟主峰,跟蒼師伯說一聲就準(zhǔn)備出宗了。
主峰
一席粉色流仙裙的女子坐在大殿,她身后站著一道白衣身影。
蒼隼則是坐在大殿上首。
“蘇小侄不必客氣,任何正道修士遇到這種情況都不會置之不理的。”
男人音色沉穩(wěn),和氣中帶著一絲威嚴(yán)。
青云宗掌門,對外氣勢向來撐的足足的。
蘇家是修真界第一修仙世家。
東域和中域向來關(guān)系友好,偶爾幾大修仙世家會把自家天賦出眾的小輩往里宗門送,但相對而言都是少數(shù)。
進了宗門便是和宗門有了因果,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受制于宗門,畢竟前期受用了宗門給予的修煉資源。
以后絲絲縷縷的關(guān)系分不清,這違背修仙世家獨立發(fā)展的初衷。
蘇瀾對蒼隼笑:“掌門伯伯說的哪里話,那天若是沒有沈姐姐幫忙,小侄可就慘了。”
洛北瀟的唯一徒弟叫沈鳶。
自當(dāng)年男人收其為徒開始,便無人不知。
蘇瀾一句沈姐姐,不自覺拉進了兩人的關(guān)系。
蒼隼游刃有余的和小輩打著太極,一邊等著沈鳶過來。
蘇三全程都盯著大殿門口。
他的身體依舊很虛弱,如今內(nèi)傷未愈,站了這么久,他有些體力不支。
耳邊是大小姐和青云宗掌門前輩的說話聲,蘇三卻是覺得那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聲,越來越雜亂。
就在他眼前一黑馬上要暈倒在地的時候,一道熟悉的靈力隔空把他扶住。
緊接著女子的輕笑調(diào)侃聲隨之而來,
“身體這么不舒服,為什么不找個位置做下?”
“鳶師侄,你來了啊?!?br/>
蒼隼當(dāng)即停下了和蘇瀾的對話。
看著沈鳶只覺這個時候的師侄無比順眼,當(dāng)然以前也很順眼啦。
蒼隼:“鳶師侄,你還記得蘇家小姐嗎,她今日前來找你道謝。”
蘇瀾自聽到沈鳶聲音的那一刻就站了起來,全然不知身后的心腹搖搖欲墜。
直到沈鳶的話說完,她才皺眉看了蘇三一眼。
“蘇三,坐那邊?!?br/>
女子下巴朝自己身邊的位置微抬,對蘇三說。
只是在她話落,對方卻是沒有動靜。
蘇瀾這才把目光放在他臉上,發(fā)現(xiàn)對方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沈鳶。
女子當(dāng)即咬緊了牙關(guān)。
沒出息的東西!
“蘇三?!碧K瀾又喊了男人一聲。
蘇三回神,神色迷茫:“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