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浩問道:“立果,你與另外二人是否認識呢?”
鐘立果思索了一下,說道:“那個男修我不認識,但是那個女修好像是我們當(dāng)初掩日宗不遠的一個宗門的女修?!?br/>
呂浩思索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將他二人一起帶過來,由你對他們來說出我的計劃,但是一定要注意,我的身份不要對他們說。”
鐘立果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于是,呂浩叫孫長老先到后堂去躲一躲,然后叫潘陽云將另外兩個修士帶到了密室之中。
不多時,潘陽云便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修士進入了密室之中。
呂浩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發(fā)現(xiàn)這個男的相貌普通,人看起來有些木訥。而這個女修應(yīng)該是盛英華特意為她挑選的,長的很是漂亮。一身淡藍色的衣裙,加上姣好的面容,看起來頗有一些楚楚可憐的韻味。
這女修一見到呂浩在仔細打量她,仿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臉色微微一紅,低下頭來。但是隨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又將頭抬起,對著呂浩淺淺一笑。
呂浩并未在意這些。他看了看這二人,淡淡說道:“你二人各自報上姓名和過去所在的宗門?!?br/>
那個男修士看了看身邊的鐘立果,有些詫異,心想:為什么不問他,反倒只問我們兩個?但是他發(fā)現(xiàn)呂浩一直在盯著自己,思索了一下便開口道:“回稟前輩,晚輩王道勤,來自天羅宗?!?br/>
呂昊微微點了點頭,看著那個女修說道:“你呢?”
那個女修略一欠身,對呂浩行了一禮,開口道:“晚輩郝云兒,是娥秀宗的弟子?!闭f完還不忘對呂浩再次欠身。
呂浩繼續(xù)問道:“你們可知我將你們帶到這里究竟所為何事嗎?”呂浩問完這句話,鐘立果面色如常,但是王道勤卻臉色馬上變換數(shù)下,仿佛想到了非??植赖氖虑?,變得有些慌亂緊張起來。
他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晚輩知道!”而那名叫郝云兒女修,卻是俏臉再次一紅沒有開口。
“哦?”呂浩淡淡一笑,看著王道勤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就來說一說吧!”
王道勤躊躇了一下,有些黯然的說道:“在下知道,我們都是被紫徽宗所圈養(yǎng)的修士。我被選到這里來,一定是用來試驗毒丹的……”突然他猛地跪了下來,對著呂浩哀求道:“前輩,晚輩只求你能夠饒小的一命,小的還沒活夠??!”
呂浩眉頭一皺,心道:這個修士怎么如此的貪生怕死?內(nèi)心有些失望。但隨即一想,如今也沒有時間再去換其它人,也只能用它了。呂浩輕輕一揮手,一道法力送出,一瞬間,便將王道勤的身體輕輕托起,使他立刻恢復(fù)了站立的姿勢。
呂浩盯著面前的二人,突然說道:“你們想不想逃出紫徽宗?”
王道勤與郝云兒同時一愣,好像沒有聽清楚一般,詫異的看著呂浩。郝云兒試探的問道:“前輩,您剛才說的是什么?晚輩沒太聽輕?!?br/>
呂浩沉吟了一下,加重了幾分語氣,再次開口道:“我說的是,你們想不想逃出紫徽宗?”
這一下二人可都聽清楚了,頓時面現(xiàn)驚愕之色。
也難怪他們會如此,任誰聽到這句話,都會是這樣的一個反應(yīng)。他們腦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人是不是在戲耍我們?或者有什么更加歹毒的毒計要用在我們身上?但是看呂浩的表情又不太像,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愣怔在了當(dāng)場。
就在這時鐘立果開口了:“你們不用懷疑,潘前輩說的是真的?!?br/>
王道勤登時大喜,連忙再次跪了下來,激動地說道:“晚輩愿意,晚輩愿意!”
而郝云兒應(yīng)該心機比王道勤多了不少,她試探性的開口道:“前輩既然這么問,肯定是需要晚輩做點什么。只要能夠逃出這里,前輩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只要晚輩能夠做到的……”說到這兒,他輕咬了咬嘴唇,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繼續(xù)道:“晚輩一定遵命!”
呂浩微微一笑,但隨即面色又肅然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不但要救你們幾人,而且更要救出毒獄內(nèi)所有的人。所以,我需要你們?nèi)藶槲易鲆患虑??!?br/>
三人中除了鐘立果之外,臉色頓時更加精彩,一時間仿若身在夢中。呂浩并沒有在意他們的表情,他對鐘立果道:“立果,你將我的計劃對他們說一說吧!”
鐘立果點了點頭,轉(zhuǎn)向了王道勤與郝云兒說道:“是這樣的,晚些時候潘前輩會將我們送回毒獄。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將這個好消息帶給谷中的每一個人。要大家做好準(zhǔn)備,將自己法力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只要何時前輩令下,我們一齊沖出毒獄,殺出紫徽宗報仇雪恨。你們可聽明白了?”
二人怎會不明白?在大喜之余頭點的像搗蒜一般,連聲答應(yīng)。
呂浩開口道:“切記,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傳達給每一個人,讓大家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還有,此事絕不可泄露給任何紫徽宗之人,如果那樣,你們就全完了!”
說完此話,呂浩一拍儲物袋,拿出了三個普通的儲物袋,分別遞給了三人,繼續(xù)說道:“這里有一些靈石與丹藥。你們回去后,將這些東西分給眾人,讓大家盡快恢復(fù)修為。如果身上有傷,可以利用里面的丹藥來自行療傷?!?br/>
王道勤與郝云兒自然是高興地接過,并且表示對呂浩感激不盡,鐘立果也表現(xiàn)得很是高興。
于是,呂浩就讓潘陽云將三人帶了出去。待三人走后,呂浩招來了孫長老,叮囑他就在自己府中安心的修煉,不要外出。孫長老當(dāng)然明白呂浩的意思,也是連聲答應(yīng)。呂浩又送給了孫長老一些丹藥,以助他提升修為。
做完了這些,他一番思索,便再次向著毒門而去。
不多時,呂浩再次來到了毒峰的峰頂。
盛英華正在府中,得小童通傳呂浩來到,連忙出迎。
一見面盛英華便開口道:“老弟,你怎么這么快又來了?是不是我給你送去的女修不滿意呀?”
呂浩呵呵一笑,也不回答,裝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盛英華看了看身邊的童子,當(dāng)即明白過來,連忙邊伸手邊說:“此地哪是說話之處,大哥怠慢了,還請老弟隨大哥進府一敘?!?br/>
于是呂浩便跟著盛英華進了洞府。
二人分賓主坐下,盛英華叫小童給二人分別上了一盞靈茶,便喝退了小童。
嘬了一口靈茶,盛英華笑道:“老弟,現(xiàn)在廳中并無別人,老弟有何事,請放心說吧!”
呂浩同樣嘬了一口靈茶,嘆道:“大哥,這靈茶是哪里得來?絕非凡物啊!”
盛英華一愣,回道:“老弟,區(qū)區(qū)靈茶何足道哉,如果喜歡,一會兒走的時候大哥送你一些就是?!?br/>
呂浩道了一聲謝,便再次飲起茶來。盛英華見呂浩不說正題,有些納悶,但是也不好問些什么,也就陪著呂浩在一邊飲茶沒有開口。一時間,小廳變得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呂好突然蔚然一嘆。
“老弟,好好的嘆什么氣啊。”盛英華問道。
呂浩擺出一副為難之色,緩緩道:“小弟有一事,想求大哥幫忙,但是又怕大哥為難,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盛英華忙道:“老弟說得這是哪里話?有什么事盡管對大哥說,只要大哥能做到的,一定全力而為。你我之間何必如此見外呢?”
呂浩臉現(xiàn)感激之色,開口道:“好,大哥既如此說,小弟我就不客氣了。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小弟在西漠多年,一直沒有見過屠族長得什么樣子。最近小弟聽說,在毒獄中關(guān)押著幾個屠族。小弟有心想去見識一下,但是也知道二層毒獄戒備森嚴(yán),外人很難進入,所以小弟一直不敢提起這事?!?br/>
盛英華先是一愣,隨后眉頭皺起思索起來,沒有開口。呂浩也不著急,說完后就靜靜的品嘗著靈茶。
待一盞茶喝完之后,見盛英華還是沒有開口,呂浩再次一嘆說道:“既然大哥如此為難,只當(dāng)小弟沒說,如此小弟就告辭了?!闭f著就起身一拱手,轉(zhuǎn)身就要向門口走去。
其實盛英華的內(nèi)心一直在猶豫。這潘陽天在宗門內(nèi)如日中天,又如此的受老祖重視,他還真不想失去這么一個和他結(jié)交的機會。但是,毒獄二層對紫徽宗來說非常重要。老祖再三交代這四個堂主。無事連自己都不可隨便進入,更何況再帶別人進去。
他一見呂浩要走,心下一急,狠狠一咬牙開口道:“老弟等等!”
呂浩就知道他不會拒絕自己,心頭暗喜,但是面上卻擺出詫異之色,轉(zhuǎn)身看向盛英華道:“大哥,還有何事?”
盛英華嘆了一口氣,開口道:“老弟呀,此事的確讓大哥為難。但是誰讓老弟開口了?為了老弟,大哥愿意破一次例,就帶你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