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醫(yī)生呢?快來人啊!”宋昀南抱著方喬,慌張的大喊著,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靜鎮(zhèn)定。
“這位先生,請先鎮(zhèn)定,把病患放在移動推車上,醫(yī)生馬上對病人進行搶救。”護士拉住宋昀南,讓他把方喬放下。
“快救她,一定要救她!”
直到方喬被推進手術(shù)室,宋昀南才稍稍鎮(zhèn)定了一些,這時有個人一臉忐忑的給了他一個包,說這包是方喬遺留在事故現(xiàn)場的。
宋昀南想起來了,他一把揪住來人的衣領(lǐng),神色冷的如同臘月寒霜:“是你撞得她?”
來人立刻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她突然沖出來,好像是被人推出來的,你可以看我的行車記錄儀。如果真是我的責(zé)任,我絕對一力承擔(dān),不會推脫?!?br/>
“你說的都是真的?”宋昀南死死的盯著來人,眼中散發(fā)出一絲寒光。
來人拼命的點了點頭,生怕宋昀南不信,又說道:“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說的都是真的?!?br/>
見他說的這么肯定,不像是假話,宋昀南這才放開了他。
“那是誰推的她?你看見了嗎?”
“我沒看到。那個,交警還在外面等我,我先去做筆錄了?!蹦侨私o了宋昀南一張名片,說道,“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
說完他趕忙一溜煙走了。
宋昀南看了看那個包,的確是方喬常常背的。
方喬是被人推到馬路中央的,會是誰呢,誰和她有這么大的仇恨,恨到非要殺了她不可。
難道是……
景燦?
當(dāng)這個名字從腦海里浮現(xiàn)的時候,宋昀南的眉心死死的皺了起來,他掏出手機,已經(jīng)過了他和景燦約定的時間,手機上卻一個未接電話也沒有,這一點也不像她的風(fēng)格,看來她要么是被什么事耽擱了,要么……是做了什么事逃跑了。
難道真的是她?
包里方喬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把手機拿了出來,是一個叫張醫(yī)生的人打來的,宋昀南皺了皺眉,難道方喬最近不舒服嗎?
他沒有猶豫,立刻幫方喬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焦急的聲音:“喬喬,今天不是約好復(fù)診嗎?你怎么還沒來?還有,你昨天的驗血報告出來了,你懷孕一個多月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病已經(jīng)這么嚴(yán)重了,你怎么能懷孕?”
“懷孕一個多月?”宋昀南立刻站了起來,握著手機的手都忍不住開始顫抖,“你說方喬懷孕了?”
一個多月前,那不就是在夏之夢的那次……
電話那頭靜了靜,然后才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你是誰?方喬呢?”
宋昀南頓了頓,然后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她丈夫?!?br/>
和張醫(yī)生碰面之后,宋昀南才知道方喬病的那么嚴(yán)重,而他還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讓她懷孕了,這對于她的病情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他懊喪的恨不得掐死自己。
而張醫(yī)生在得知方喬出了車禍之后,立刻也加入了會診。
剛好護士出來,喊道:“誰是病人家屬?病危通知單趕緊簽一下,醫(yī)生要抓緊時間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