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份,農(nóng)歷新年即將到來之時,上映了兩個多月的《夏洛特煩惱》終于下映。
刷下了超過14億的票房,稱得上是笑傲江湖無敵手,除了票房本身帶來超過4億的純利潤之外,公司的股價也在這一波的刺激之下來了一波大大的飛躍,直接干到了四百億,不僅超過了老大哥花藝,還超越了創(chuàng)業(yè)板一眾公司,晉升創(chuàng)業(yè)板總市值之首。
除了電影和傳統(tǒng)的電視劇產(chǎn)業(yè)之外,去年,公司開始布局綜藝和網(wǎng)絡(luò)節(jié)目,跑男、喜劇人等熱門綜藝搞了好幾個,反響良好。陳總財大氣粗,生生把原版的制作團隊挖了一個過來,這回就沒版權(quán)糾紛了。
電影宣傳,終于不用再局限于尬聊和尬玩兩個選項上了。
而游戲和視頻網(wǎng)站業(yè)務(wù)也運行良好,只能說,不愧是陳叔叔,賺錢就是行。
僅12年一年,小破站的用戶量就增長了將近一億,雖然還沒搞帶會員,但是廣告植入倒是搞起來了。在現(xiàn)如今這個網(wǎng)絡(luò)環(huán)境下,不賠就是賺。
在這一點上,陳叔叔做的很好。
花藝雖然也在手游和地產(chǎn)等領(lǐng)域都有布局,外加《十二生肖》的上映也帶動了股價上升,但是終究落后太多,虧了兩年,想靠著一部爆款賺回來,不太現(xiàn)實。
多年老大變小二,想必王家兄弟如今也在罵娘。
不過,《1942》的上映反倒是讓王碩和馮曉剛再度聯(lián)合了起來,搞出一部號稱三小品+詩朗誦的《私人定制》,這都是后話,暫且不論。
眼看著年關(guān)將至,在無數(shù)影迷的期盼之下,一則新聞瞬間傳遍全國:大年初一,星爺攜《西游降魔篇》重出江湖。
周星池的上一部作品還是《長江七號》,在2013年再度聽到這個名字,還真讓不少影迷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光是看著這個名字,便有無數(shù)的影迷自覺走進了電影院。
更別說,公司在一月份就投入了大量資源去宣傳,鋪天蓋地的廣告和訪談讓首映式門票都成了緊俏貨,光看這個勢頭,比《夏洛特煩惱》猛多了。
其實,除了春節(jié)檔的《降魔篇》之外,張佳倪、胡哥、王凱三人的《假如愛有天意》翻拍版預(yù)定在情人節(jié)上映,很不幸的跟周星池撞到了一起。
雖然可能受到影響,但是公司也沒過分擔心。
畢竟兩部電影并不存在絕對的沖突,大部分觀眾的首選必然是《降魔篇》,但你肯定不能跑到影院就為看一部電影,所以,《假如愛有天意》有成為次級選擇的潛力。
而兩部電影也沒讓公司和市場失望,《降魔篇》2月10日上映,首日票房7800萬,創(chuàng)下華語片首日票房新紀錄。
2月14日,《假如愛有天意》上映,首日票房3100萬,小花江湖一姐春節(jié)檔亮相,號召力依舊。
而當日是《降魔篇》上映的第三天,當日票房9800萬,總票房突破兩億,打平《夏洛特煩惱》創(chuàng)下的新紀錄。
同期的電影還有黃博搭配自己的女粉志玲姐姐的《第101次求婚》,一票明星瞎鬧騰的《越來越好之村晚》。
前者因為有票房福星黃博加成,排片量略高,上映四天,票房4200萬。
而后者則在首日上映后就遭遇入海的惡評,除了六公主的《電影報道》按照慣例給了一波好評之外,幾乎全網(wǎng)喊打,直接被院線拋棄,上映幾日,票房只有可憐巴巴的600萬。
······
2月12日,一個非常特別的日子。
這三個數(shù)字非常對稱,適合強迫癥患者出生,僅次于1月11號和11月11號。
而萬年也是這一天出生,生日從來都跟農(nóng)歷年相當接近,可以說是悲劇,也可以說是喜劇。
悲劇悲在,他生日的時候,學(xué)校都放假了,沒法享受到同學(xué)和老師的祝福。
喜劇喜在,過年的吃食肯定不是單純一個生日能比的,相較之下要更加豪華一點。
不過,這一點跟陳總比還是差一些,老媽是大年初一的生日。
每年的除夕,中央電視臺都要給陳總唱一首《難忘今宵》來慶生···
年初三,萬年跟劉思思喬裝打扮,專門起了個大早來看《降魔篇》。
還好,春節(jié)檔期內(nèi),人們估計都乏的不得了,現(xiàn)在才九點多鐘,整個放映廳里連上他們倆人只有七個觀眾。
這倆貨坐在最后一排,這是個巨幕廳,倒也不覺得脖子難受。
摘下口罩和帽子,不多時,電影開始。
開篇,伴隨著悠長的音樂,畫面導(dǎo)入一個風景如畫的傍河小村莊,這里的世界看起來很美好,山清水秀。
父親和女兒在湖邊游玩,女兒名叫長生。
只見父親說:“你吃大龍蝦,妖怪就吃你”。
長生則回:“這里沒有妖怪的”,
渾濁的湖水邊,長生高興的撲著水花。
而在湖中央,她的父親潛在水里,只有兩只腳露在外面,不斷的撲騰著,帶起陣陣渾濁的水花。
沒過一會兒,露在水面上的雙腳一陣抖動,漁民沉入水底,只有大片血色在湖中擴散。
“傻瓜,傻瓜!”
湖邊,長生卻依舊天真的笑著,“咯咯咯···”
笑聲卻讓人不寒而栗。
身邊,劉思思緊張的抓住了萬年的手。
這姑娘有時候膽子大的不得了,有時候卻又膽小的像是只小奶貓。此時聽著詭異的音樂,又看著如此黑色幽默的一幕,她還是有點害怕的。
都是以《西游記》為藍本,《大話西游》講的是抗爭,而《降魔篇》講的則是皈依。
一為逆,而一為從,截然相反,而又殊途同歸。
盡管沒有真正的人物或者情節(jié)聯(lián)系,但實際上講的是同一個故事:個體在懵懂的狀態(tài)下,被賦予了某項重大使命,與此同時愛情也在他不情愿的情況下降臨。
故事的結(jié)尾,主角被迫要在愛情和使命之間做出選擇。但實際上這個選擇是被虛置的,因為命運已經(jīng)決定了愛人要為主角赴死,從而只留給了主角一種選擇——有趣的是,直到此時,主角和觀眾才真正確信其對女孩的愛。故事的結(jié)尾,主角接受了自己的使命和命運,踏上漫漫征程。
至尊寶一直在逃避著成為齊天大圣的使命,直到最終紫霞死去,看到那滴她留在自己心中的淚才了悟真愛,卻為時已晚。
玄奘則從始至終都追求著純粹的使命,即便被師傅說“差一點”,他還是一廂情愿的扎進了塵世的渾濁中。而結(jié)果也是一樣,了悟真愛之時,也是皈依受縛之刻。
最終,童莉亞版的段小姐被孫悟空打的連根毛都不剩,玄奘也在此刻“大徹大悟”,不再堅持自己的愛,而是用那所謂的大日如來真經(jīng),像五百年前那樣,把那只猴子再度鎮(zhèn)壓。
之后,師傅又問,
“玄奘,現(xiàn)在你對大愛小愛,男女之愛是怎么看呢?”
“男女之愛,也包含在所謂的大愛小愛之內(nèi),眾生之愛皆是愛,沒有大小之分?!?br/>
說出一段堪稱標準答案的對話之后,玄奘著一身月白僧衣,摘下了搞笑的假發(fā),用自己新的“本相”,帶著三個徒弟,踏上了取經(jīng)之路。
《一生所愛》的配樂中,電影結(jié)束。
回家的路上,萬年一直古怪的沉默著。
車上,劉思思一眼就瞧出這貨不對勁,便問,“干嘛呢?看個電影還抑郁了?”
“你不覺得,特別憋屈嗎?”萬年搖搖頭,又笑道,“憑什么玄奘最后就得皈依了才能變得強大呢?”
“嘁,看個電影而已,還真把自個兒當哲學(xué)家了?”
劉思思特煩萬年如今這傷春悲秋,文藝青年附體的樣子,鄙視道,“生日陪你出來看個電影,還得寫個觀后感是吧?一個喜劇而已,看看得了?!?br/>
那貨特郁悶的往座上一縮,抬手按開了窗戶,準備呼吸一下冬季的寒氣,復(fù)習(xí)一下氣抖冷的感覺。
“我禮物呢?”呼吸了一會兒冷氣,萬年關(guān)上窗戶,轉(zhuǎn)臉開始撒潑。
“在家呢,”她沒好氣撇撇嘴,“回去給你?!?br/>
萬年還挺驚訝,“真有???”
“廢話,哪年沒有???”
“哦··”萬年一臉促狹的笑笑,“前幾年,柏林那個,也算禮物???”
“不喜歡啊,想換一個?”
“沒有沒有,哪兒能啊,”萬年笑道,“嗝~”
“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涼氣吸多了,”萬年苦著臉,“嗝~”
“哈哈,活該!”
劉思思幸災(zāi)樂禍道。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