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你干什么,要摔死我嗎?”
“吶,叫我放手的是你,不愿意下來的也是你,這怪不得我吧?”
秦飛再次摟住吳含蕊,笑瞇瞇的看著她。
“不愿意下來也就算了,你能不能松松手?。看龝乙潜荒闫懒?,這上哪說理去?”
“你!”
吳含蕊氣結(jié),看著秦飛欠揍的臉,又不敢松手,想了想直接便一口咬在了秦飛肩上。
“?。∫酪?!你謀殺親夫???”
秦飛可沒想到一向高冷的吳含蕊竟然會使出這么不要臉的招數(shù),一時(shí)間只覺得肩膀一陣劇痛,又不能把吳含蕊丟出去,只得硬生生的受著,個(gè)中苦楚,著實(shí)不能用言語表達(dá)啊!
“誰讓你占了便宜還賣乖?”
吳含蕊松了口,得意的笑了起來,露出一口貝齒,看著秦飛笑的格外燦爛。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好好把我放下了,不然我就咬死你!”
“什么占了便宜還賣乖,我占你便宜了?這么看來我要是不占點(diǎn)便宜,豈不是白白被你咬這一口了?”
看著吳含蕊這幅得意的小模樣,秦飛哪里肯吃虧,抱在吳含蕊身下的手毫不客氣的摸上了某個(gè)挺翹的部位。
“啊,手感真好啊!”
這一摸,吳含蕊身子直接就軟了下來,秦飛卻是發(fā)出了滿足的喟嘆。
就算被咬也值了?。?br/>
“秦飛,你再摸,我真的要生氣??!”
本來威脅的話,這會說出來卻是沒了半點(diǎn)氣勢,反倒帶了一絲情人間的呢喃感。
吳含蕊只覺得屁股處那只大手不斷的摩挲著,一股熱流從小腹涌起,整個(gè)人都沒了力氣,卻又不敢松手生怕摔倒在地,只得把一張羞紅的臉埋進(jìn)了秦飛懷里。
看到吳含蕊這番做派,秦飛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女人的敏感點(diǎn)竟然是屁股?看來以后有辦法治她了?。?br/>
“你還摸,我……我……”
吳含蕊渾身無力,又氣又急之下,竟然哭了出來。
她這一哭,秦飛頓時(shí)急了,自己只想調(diào)戲一下,可沒想做那種不要臉的登徒子啊!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不摸就是了,乖!”
秦飛連忙收回了手,左右一看便抱著她坐到了一旁的花壇邊,柔聲安慰起來。
吳含蕊卻是越哭越覺得委屈,再想起心底的煩心事,一時(shí)間眼淚竟然止不住了,摟著秦飛便嚎啕大哭起來。
“你這……我就摸了你一下,你不至于哭成被我玷污了一樣吧?”
感覺到肩膀上的濕意,秦飛不由的目瞪口呆,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譴責(zé)的目光,看的秦飛是百口莫辯。
良久,吳含蕊終于止住了眼淚,卻是一言不發(fā),起身就走。
“哎哎你去哪里呀!”
秦飛剛放下來的心卻又提了起來,連忙跟了上去。
走了半天,吳含蕊悶悶的聲音才傳了過來:“不用你管?!?br/>
“好好好,我不管!”
秦飛這話一出,吳含蕊的心就涼了下來,隨后越發(fā)氣悶,腳下也加快了腳步。
“美女,如此良辰美景,不如跟我一起賞月談心?”
看著秦飛擠眉弄眼的模樣,吳含蕊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終于笑了,走吧,打車送你回家!”
有了這么一樁事,秦飛跟吳含蕊兩人之間,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打破了一般,陡然親近了不少。
不過秦飛可沒有乘勝追擊的想法,只因?yàn)榻裉煊衷撊O思雨那邊上班了。
畢竟新安排了職位,總得去報(bào)道,何況也得對得起那百萬年薪不是?
“好了,以后你是公司保安,就不用每天去我家接我上班了,直接過來公司就行了,現(xiàn)在你就過去安保部報(bào)道吧!”
站在公司大廳,孫思雨毫不客氣的趕起了秦飛。
“雖然說這么安排是沒問題,可是你確定以后每天早上看不到我,辦公室里也沒有我陪你說話解悶,你不會不習(xí)慣?可別到時(shí)候想我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啊!”
秦飛眨眨眼,曖昧的看著孫思雨,惹的路過的員工頻頻回頭。
“你!不要臉!下流!”
孫思雨頓時(shí)氣結(jié),也沒了說下去的心思,恨恨的跺腳轉(zhuǎn)身就走,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
秦飛這臭流氓,暫且就讓他得意一會,等待會到了安保部,看到我給他準(zhǔn)備的大禮時(shí),就不信他還能笑的出來!
“看什么,看的我家思雨害羞了,到時(shí)候被扣工資可別哭?。 ?br/>
看著孫思雨走了,一眾圍觀的員工露出曖昧的笑,秦飛直接就趕起人來,說出的話卻是更讓人聯(lián)想翩翩。
等眾人散了之后,秦飛哼著歌便朝安保部走去。
保安呀!還是年薪百萬的保安,還有比這更爽的工作嗎?
說起來秦飛來公司也不過三五次而已,每次都是窩在孫思雨的辦公室跟她斗嘴,因此對公司并不太熟悉,一路打聽之后才到了安保部。
只是……這安保部有些奇怪??!
秦飛看著面前小型的操場以及面前站著的十幾個(gè)虎視眈眈的保安,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報(bào)道什么的,不應(yīng)該是辦公室說一聲,領(lǐng)了保安的衣服就可以上崗了嗎?
這一群彪形大漢是幾個(gè)意思??!
“秦飛?”
為首的貌似是保安隊(duì)長,胸前工作牌上寫著毛峰二字,應(yīng)該就是他的名字了。
“額……我是秦飛,報(bào)道流程是什么樣的?”
秦飛有些遲疑的看著這毛峰,怎么看都覺得這廝笑容里有些不懷好意。
“流程其實(shí)很簡單,就是怕你受不住?!?br/>
毛峰這話一出,秦飛便在心里打了個(gè)響指。
果然,他就知道這事沒這么簡單!
“按照公司慣例,這新來的保安呢,都要接受一次洗禮,不知道你是不是承受的住?!?br/>
“洗禮?”
秦飛挑了挑眉。
“對,就是洗禮,畢竟保安這個(gè)職位很重要,關(guān)系到公司的安危,一般人身手不好的我們可不能接受?!?br/>
毛峰笑瞇瞇的解釋道,心底卻暗暗好奇。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哪里得罪總裁了,竟然讓總裁特意打電話給自己,讓好好‘關(guān)照一下’,最好就是能讓他受不了,憤而辭職。
不過不管怎么樣這些都不是重點(diǎn),反正他只要照著做就行了,給這小子些苦頭吃,要是能打的他自己辭職,說不定總裁還有賞呢!
想到這里,毛峰笑的越發(fā)燦爛,一口大白牙看著格外喜感。
“你們說的洗禮,就是切磋吧?”
秦豐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gè)意思,不過可不是一對一,而是我們十五個(gè)對你一個(gè)。”
站在毛峰身后的一個(gè)保安好心解釋了一句。
“你要是害怕的話,現(xiàn)在說出來也是可以的,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你自己辭職就可以了。”
“對,到時(shí)候打起來拳腳無眼,要是傷到哪了我們可是不負(fù)責(zé)的?!?br/>
“依我看啊,你不如現(xiàn)在辭職去吧?也免得到時(shí)候沒法通過洗禮,白白挨一頓打?!?br/>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shí)哄笑起來,看秦飛的眼神滿是憐憫。
真可憐,也不知道做錯(cuò)了什么事,被安排來做保安就算了,還被人這么算計(jì),受這什么勞什子的洗禮!
秦飛面帶微笑的站在原地,就在眾人以為他要放棄時(shí),他卻突然開口了。
“那,待會打起來,我能還手嗎?”
“什么?還手?我沒聽錯(cuò)吧?”
“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吧?這小子竟然還想還手?”
“見過吹牛的,沒見過這么能吹的!還手?你怕是沒睡醒吧!”
眾人頓時(shí)捧腹大笑,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這么多人打你一個(gè),你還想還手?哼!也別說我欺負(fù)你,待會你要是有能耐就還,沒能耐就乖乖挨揍吧!”
毛峰冷笑一聲,隨后手一揮便率先沖了過去。
一眾保安早就等不及了,眼見毛峰一聲令下,哪里還會遲疑,二話不說便蜂擁而上。
“一群渣渣!”
秦飛冷笑一聲,抬手便奪過了一個(gè)保安手里的警棍,隨后便毫不客氣的打了起來。
而此時(shí)此刻,孫思雨又在做什么呢?
“黃姐黃姐,你快過來陪我聊聊天,你說現(xiàn)在那臭流氓是不是已經(jīng)被打的起不來了?”
“我的大小姐哎,秦飛雖然討厭,可是你這么做會不會有點(diǎn)太過了?那么多人打他一個(gè),萬一打出什么事來了怎么辦?”
黃姐看著一臉興奮的孫思雨,滿臉無奈的說道。
“什么過分啊,你都不知道那臭流氓有多討厭!我只是叫毛峰他們給他點(diǎn)苦頭吃罷了,又沒說打死他,哪里過分了?”
孫思雨撇撇嘴,滿臉不高興的嘟噥著。
“黃姐你還不知道吧?我爸不僅把他塞到公司來,還想讓我嫁給他呢!哼!這種臭流氓,我才不要嫁,最好就是這一頓打的他以后見到我就繞道走!”
“你呀!差不多就得了吧!也別把人打出毛病來?!?br/>
黃姐搖搖頭嘆了口氣,說完便走了出去。
孫思雨一個(gè)人坐在辦公室,想到秦飛挨打的畫面是越想越興奮,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最好就能拍到那臭流氓被打的痛哭流涕的畫面,到時(shí)候還能以此來嘲諷他一波……”
想到這里,孫思雨忍不住笑了起來,也不再遲疑,抬腳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