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出場太過拉風,剛剛聞名就把自己師父弄得吐血,見面后更是不得了,一人單挑東洋雙煞。若只是簡單的贏了還好,偏偏還贏得如此精彩,贏得讓人沒了半點脾氣。
到最后,弄出個天龍傳承者的身份,自己師父如同晚輩一般對著他三跪九拜行大禮,還把師門至寶拱手相送。在童進宗眼中,這是個神一般的男人,簡直無懈可擊。
說是純金打造還有些不恰當,那兩只眼睛得是鑲鉆的才成,不然,哪能把三煞那等隱秘的存在給看出來啊!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雅思和司徒少云、歐陽駿馬,還等在了大廳。從陳冠軍那里他們了解到林風這次出診是多么的兇險,一個不好,得罪了本地大名鼎鼎的相師不說,還徹底挑起了與東洋念師一脈的仇恨!
兇險至極??!
還好有驚無險!
已經(jīng)知道前因后果,見林風出現(xiàn)在酒店,也沒多問,跟在他身后,把他送進房門后,三人各自回到自己房間。
林風也確實沒有了說話的興致,不論是在楚家布陣,還是在楚留情身上種植夢境,又或是解開趙穎身上的三煞,消耗了不少念力,若不是吸收了秦世忠那根人參,根本就支持不了那么久。
一直打坐到第二天中午,林風才從深度睡眠中醒來,消耗的念力恢復大半。
門口,雅思早就從門縫中將今天的報紙塞了進來。林風給自己倒了杯水,不慌不忙的將其撿起,正版頭條上正是自己拍下的那張照片。
“這倆個家伙......還挺上鏡的嘛!”林風笑了笑,又把下面的內(nèi)容隨意瀏覽了一遍。
很有文才的一篇文章,把東洋鬼子的惡心行徑放大了百倍,讀起來朗朗上口,很容易便激發(fā)了體內(nèi)的愛國血液。
港島民眾說不上什么愛國,但誰要是對港島有本土有什么邪念,不論他是誰,都不會有好結果。
站在透明玻璃前,隱約看到樓下聚集了不少民眾在發(fā)動游行,舉著的正是頭條上那兩人的照片,上面打了把大紅叉。對于風水、命運,他們是非??粗氐?,這也是為什么相師會被他們推到那樣一個高位的原因。
而現(xiàn)在跑出來兩個鬼子,想壞咱們的風水命運,企圖對葉大師不利,這跟挖自己祖墳有什么區(qū)別?占?中的事情咱們都敢干,反個東洋算得了什么,說干就干,絕不含糊!
好吧,東洋相師沒有壞港島風水的意思,他們只想接管這片富饒的地盤而已,這幾句是媒體人自己加上去的。沒有這些,哪來的看點,大家的積極性怎么被激發(fā)起來?至于事情的真實性,對不起,為了收視率,為了制造勁爆話題,犧牲兩個東洋人我們是不會在意的。
“我在意!”宮崎駿把報紙撕成了碎片,再一次把房間里的東西砸了個遍。自從報紙被送進房間后,他的血液就往腦門上沖,到現(xiàn)在已然是青筋暴漲,隨時會破裂一般。
“這是污蔑,純屬污蔑!他們怎么能夠這樣寫?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壞港島的風水,從來沒有!要想在這片土地上立足,我們只會盡己所能把風水建設得更好!這些人都是沒有腦子的嗎,這種腦殘的新聞他們也會相信?”
佐藤上野沒辦法出言安慰宮崎駿,他發(fā)現(xiàn),自己平靜的心境無形之中被那小子給打破了,一招接著一招,還都是殺招,讓人沒有了任何退路。別說是安慰別人,他自己都需要有人來安慰幾句才好。
原本一切順順利利,就等這次交流會一過,布下去的大網(wǎng)便可以收獲?,F(xiàn)在好,這個林風的出現(xiàn)一刀又一刀砍下,不但將這張大網(wǎng)給砍破,讓里面的大魚溜得一條不剩,還把刀鋒對準了自己。
這一場輿論戰(zhàn)下來,傷得不輕?。?br/>
不論自己是多么無辜,港島始終是他的主場,在掌握著部分證據(jù)的前提下,自己拿什么跟他斗?站到廣場上跟那些愚昧的群眾解釋嗎?只怕還沒等你說話,就被鞋子給淹沒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還兩說。
寧愿被林風提著刀直接砍死,也不能中了他借刀殺人的奸計。
“支持不住了,上報吧,動用國內(nèi)的關系,他們會為我們解決一部分麻煩的。只要我們還有參賽的資格,并且最終奪下冠軍,勝局依舊在我們手上掌握著?!?br/>
這是佐藤上野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
“只能這樣了!”宮崎駿長嘆一口氣,緊抓的拳頭無力的松開。他從來沒感覺自己的人生如此暗淡過,天之驕子般的存在,居然被一個從內(nèi)地來的小年輕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現(xiàn)在還要學著小學生一樣,受了委屈,回家去告訴家長。
丟臉丟到外婆家了,即便事成之后回到國內(nèi),也會淪為笑柄,在其他幾大家族面前難以抬起頭來。
楚家,楚翔云也是時候才知道,林風從自己這離開后,還弄了這么一出,瞬間就不淡定了。
兒子到現(xiàn)在還在房間里躺著,看上去并沒有蘇醒的跡象,而現(xiàn)在報紙上卻說,他林風是葉無聲的師弟,這是要鬧哪出?
難不成他們兩個在自己家是在演戲?那所謂的什么陣法,以及治療都是假的?
很有可能!
冷汗瞬間從楚翔云的后背流了下來,他相信葉無聲的為人,幾十年的老朋友了,犯不著為了這點錢來砸自己招牌??扇诵碾y測,在這之前,誰也沒見過林風。他要是用什么手段蠱惑了葉大師呢?
正彷徨不安的時候,房間里,楚留情醒了。揉著有些犯暈的腦袋來到楚翔云面前。
“爸,你臉色不太好,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他問道。
“我可能被騙了。”見兒子的神情語氣跟以往沒什么不一樣,楚翔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誰敢騙您?。「艺f,我去找他們麻煩!”楚留情不以為意,太了解自己老子,他不騙別人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別人來騙他?開什么玩笑。
“就是昨天跟你治病的那個姓林的?!?br/>
“昨天?治病?爸,你沒搞錯吧,沒人跟我治病,我也沒病。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幾個女孩等著我約呢!”
“......”楚翔云蹬著眼睛看著兒子,下巴都快要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