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劇情都進展到這了,這段時間小日子過的悠閑的把他們都差點給忘了?!眱煽诳型晔稚系碾u腿,把骨頭扔一邊去,時間也差不多了,頂多再有個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她也就差不多該離開這個世界了,“這幾個是來搞事的啊!這可得警告一下他們才行?!?br/>
赫麗貝爾有點累了,每次穿越都費勁心思,考慮因果之力的獲得,實力的強化,還得注意著不能一口氣把劇情扭曲的太過分,真的很累,這段時間悠哉悠哉什么都不想,看看小說,打打游戲,很放松,整個人都慵懶起來了。
她不希望在她走之前,這打成一團亂麻,這很影響她的心情。
“幾位斗雞眼吶!”赫麗貝爾從馬仙洪后面冒出頭來,伸出手來揮了揮,向張楚嵐他們打了個招呼。
不提穿著運動服帶著個眼睛,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轉(zhuǎn),找著這里他唯一能盡情享受,毫無顧忌的虐殺的趙歸真,一心渴望享受的生命逝去那一刻快感的華東大區(qū)臨時工肖自在,在發(fā)現(xiàn)冒頭的赫麗貝爾并不是給他的資料上可以不用顧忌隨便玩的趙歸真后,他就對她沒興趣了。
肖自在這人怎么說呢!就是個純正的殺人狂,喜歡殺人,不過殺過一次人后,他的欲望獲得緩解后,他反而會不愿意殺人,他是這么想的,欲望是必須得到發(fā)泄的,但是得有節(jié)制,不然放縱欲望,那可就沒辦法再把欲望關(guān)進理智的籠子里去了。
這種人很危險,殺戮的欲望永遠不會真正的平息。
“需要清理掉吶!這個人?!焙整愗悹栃闹凶隽藳Q定,其他幾個臨時工她可以允許暫時活著窩在這,但是這個身上充滿了血腥氣,臨時工里唯一的一個真正熱愛著殺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貨,警告完后不滾,那他就不用走了,這里風景這么好,正合他做埋骨之地,永遠的留在這里。
其他的幾人對于赫麗貝爾雖然有戒備心理,但是也談不上有多嚴重,他們將赫麗貝爾當成了普通的異人,就是他們進村時圍了一圈的那些由普通人轉(zhuǎn)化而來的渣渣異人。
這也難怪,碧游村里所有的異人,來之前,公司是有給他們的資料的,突然出現(xiàn)的沒資料的一個人,是那種普通人轉(zhuǎn)化而來的異人的可能性很高,第一印象就是這樣,不過隨著他們親身進入,情報不斷的收集,他們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錯誤。
這里面張楚嵐是個例外,不搖碧蓮張楚嵐現(xiàn)在心里頭只有一句mmp想講,早知道赫麗貝爾蹲在這,打死他都不來,貌似這樣也不行,馮寶寶的身份注定了他不管怎樣都得硬著頭皮過來。
不然馮寶寶身份暴露,遭到追殺,他過不了心里面那個檻。
但是來歸來,他肯定不會就這么傻愣愣的一頭撞到大魔王傷口上啊!尼瑪,要是順手給他一下,怎么辦?他還是個沒享受過花花世界美好的小處男的說。
張楚嵐干笑道:“怎么?美女,您怎么會在這里?”
“你猜?!焙整愗悹柲樕蠋е奈⑿Γ皠e鬧事,大概一個月左右我就走,那之后想怎樣我管不著,但是這段時間里,你也不想死,是吧!”
咕嚕!咽了口口水,認真的,張楚嵐看得出來,赫麗貝爾這句話是認真的,如果他們在她還在的這一個月里搞事,這位姐絕對會干掉他們。
“怎么會?我們就是來打醬油的?!睆埑沽ⅠR打保票,保證自己當個乖寶寶,絕不搞事。
“這樣就好?!焙整愗悹柌⒉辉趺搓P(guān)心,她走后張楚嵐他們是不是打算繼續(xù)剿滅碧游村,她又不是馬仙洪他爹,看在他也算幫了她一把的面子上,她在的時候可以罩著他,他面子還沒大到讓她不走了,就蹲到這個世界給他一路保駕護航。
人吶!一生總得有個目標,她的目標就是回家,不管怎樣,至少回去看上一眼,馬仙洪的目標給她不同,不是一路的,同行能提供一點幫助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得到自己滿意的回答后,赫麗貝爾撇撇嘴,難得理站兩排跟斗雞似的雙方,直接走人了。
“一個月?”王震球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只是她的紅色的眼睛一直沒脫離張楚嵐,她在等一個解釋,在場的其他幾人也默不作聲,他們心里的想法跟王震球是一樣的,他們也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說,我們一起上也會被那位姐分分鐘拍死,你信不?”張楚嵐聳聳肩,顯得跟光棍,“誰不信的話,自己上,死了別怪我就是,反正只要這位姐在,我是絕對不上的?!?br/>
張楚嵐看著其他幾人,顯得語重心長,跟長輩似的道:“聽我句勸,也就一個月,別犯傻撩撥哪位的神經(jīng),死了真劃不來?!?br/>
說到這,擺擺手,張楚嵐也不打算再多說些什么,話盡于此,還有不信邪想上的那就上唄!
真要是紙老虎打贏了最好,是真老虎,被人兩巴掌拍死,那死的也不是他不是。
西北大區(qū)臨時工――老孟,“試探一下會不會有問題?實在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一副老頭樣,看著弱不禁風的老孟,猶豫了下,還是喊住了張楚嵐,低聲道:“這樣究竟有沒有問題?”他們是公司下轄的臨時工,出來辦事完成任務,那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不可能無限制拖延下去,而一個月時間,不用想,鐵定已經(jīng)超過了上層的忍耐極限,僅僅是張楚嵐一句話,就讓他們直接放棄也不大可能,不然他們臨時工的身份保不保得住都難說,最上頭的那些混球,可是早就對他們這些僅僅是聽本大區(qū)負責人命令的臨時工不爽很久了。
張楚嵐略微猶豫了下,嘆氣道:“說實話,我也沒見過這位姐出手,但是我見過一次這位姐沒能收束住自己的氣勢……那壓根不是人類能有的?!?br/>
“僅僅是氣勢,你也太慫了吧!”王震球笑瞇瞇的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打趣道。
和她面上打趣的笑容不同,王震球紅色的眸子里滿是漠然與無奈,張楚嵐的話,她信不過,但是也不能真的就當放屁聽,萬一是真的,那她指不準可就被埋到這了。
雖然說這山清水秀的是個好地方,百年之后睡在這也蠻不錯的,但那是百年之后,現(xiàn)在,她還年輕的緊,有太多的東西想要去享受了,沒拿自己小命去做賭注的想法。
“居然是真的!”王震球無奈,感到異常的頭疼,她憑著自己萌萌噠,太精深的技能搞不到手,也劃不來,那樣會有一大堆為了避免自己門派絕技外泄的老頭子追殺她的,但是基礎(chǔ)技能就沒那么多毛病了,正巧,她手上就有一個門派的基礎(chǔ)技能,可以探知他人說話的真假。
嘛!因為是基礎(chǔ)技能,只能大致根據(jù)情緒判斷真假就是了,恐懼無盡的恐懼,這是她在見到赫麗貝爾后看似正常,與往常沒什么區(qū)別的張楚嵐身上感受到的。
“因為極度的恐懼,反而在潛意識里將恐懼的情緒給屏蔽掉了嗎?”身為老司機的王震球很快就理解了張楚嵐這異常表現(xiàn)的緣由。
很難辦,真的很難辦,從他心中的這份恐懼來看,那個金發(fā)黑皮女確實是個很難纏的強敵,但是也沒辦法排除是被暗算,被人植入了如此記憶的可能性。
實在想不通,就不想了,這里的臨時工又不止她一個,反正她絕對不第一個上,去撩撥哪個女人的神經(jīng)。
瞇了瞇眼,王震球做出了決定,臨時工的身份雖然很舍不得,但為此搭上自己的命更劃不來。
她從張楚嵐身上了解到的全部都會告知其他人,他們怎么選擇她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