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一樣,我希望你心甘情愿?!蔽具t冷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灼灼,格外明亮。
他的目光似火,她不敢去觸碰,生怕自己的靈魂連帶著心都被他融化了。
“那你跟我說說,你為什么有兩個生辰?是不是為了收兩份禮物?”獨孤薄情翻了個身,背對著尉遲冷,不想看他。
尉遲冷沉默了片刻,“你確定要聽?”
“嗯。”獨孤薄情淡淡的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尉遲冷的聲音很沉,極為好聽,晨鐘暮鼓一般,讓她心中無比安穩(wěn)。
尉遲冷遲疑片刻,語調(diào)頗有些沉重的說道:“這個事情要從我出生之前說起,我母親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夜夫人,懷胎兩個月的時候,流亡到南越,為了保全肚子里的孩子,她委身于定遠侯,那時已經(jīng)懷胎兩個月了,我七月出生的時候,定遠侯正好征戰(zhàn)在外,于是母親謊報了我的生辰,生怕被人懷疑……”
尉遲冷還未說完,便聽到身旁的人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已經(jīng)睡了過去。
他坐起身來,仔細看著獨孤薄情,她雙手抱在胸前,護住自己的胸口,以一種極為防備的姿勢背對他,她睡得十分安慰,面容恬靜,圣潔的像是仙女一般,純潔美麗。
尉遲冷遲疑片刻,將她身上的外衫給脫了,替她蓋好被子,而后才靠在她身邊,將她攬在懷里,讓她枕著自己的臂彎睡覺。
尉遲冷覺得此刻的心情格外平靜,好久沒有感受過的喜悅幸福的情緒此時正彌漫在心頭。
人的感情真是奇妙的東西,半個時辰之前以為獨孤薄情出逃而火冒三丈,如今卻因為她的一個吻而變得心情愉悅。
尉遲冷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雖然這丫頭咬了他一口,舌頭現(xiàn)在還有些麻麻的疼,可是這些小傷他完全不在意。
一切都朝著一個好的方向發(fā)展,這樣足矣。
尉遲冷很快便沉沉的睡去,難得好眠,還做了一個美夢,他夢見了自己的娘親,坐在院子中曬太陽,一邊給他制作春衫。
“娘親娘親,我找到一個我想要保護的人?!焙⑻釙r候的尉遲冷無比乖巧聽話。
“冷兒要變得強大,這樣才能保護她哦?!币狗蛉诵Φ臏厝幔嗔巳辔具t冷的腦袋。
“嗯,我一定會保護她的,就像保護娘親一般?!蔽具t冷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看著娘親溫和的臉。
他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夢見過這樣平靜溫和母親了,每一次夢見母親的時候都是母親慘死的模樣,都是她眼角含著淚,絕望又無聲的張著嘴,對他說,無論看見什么,都不要出聲,你要活下去。
“喂,你為什么睡在我床上?”獨孤博十分不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還伸腿踹了踹尉遲冷,一臉不開心。
尉遲冷睜眼便看到獨孤薄情那張不開心的模樣,小氣包。
“你快點起來,睡到偏殿去,不然待會被人看到誤會了多不好?”獨孤薄情絮絮叨叨的解釋著,她作為帝王最后的底線,就是不讓別人知道她跟尉遲冷的關系。
“你我之間還需要別人誤會嗎?”尉遲冷幽幽轉醒,只聽到獨孤薄情說的怕人誤會,他伸手將獨孤薄情拉到懷里,摟著她將臉埋在她秀發(fā)間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