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另一只冰蟒贊同地點頭,咝咝吐著蛇信,“在小世界里,主人就是神?!?br/>
云輕言笑了笑,她本來就是按照打造小世界的標(biāo)準(zhǔn)來的。
和幾只魔獸告別后,云輕言神魂回到了體內(nèi),她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亮了。
而大門,被人敲的砰砰砰作響,十分急促。
云輕言看了一眼旁邊的帝九闕,“你怎么不去開門?!?br/>
帝九闕輕挑了眉梢,“你去開比較好?!?br/>
云輕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來到門口,一開門——
滿身冷峻冰寒的氣息撲了過來。
是腰環(huán)長刀,一臉冷酷的廣寒。
“廣寒……哥……?”云輕言臉一僵,想起帝九闕還在里面,抓住門把就想要關(guān)上。
“廣寒哥,突然想起我還沒洗簌,等我洗簌完……”
廣寒一只手抵住了門,視線在房內(nèi)巡視。
云輕言:“……”
好巧不巧地,帝九闕此時正緩步走來。
云輕言感覺在家大哥的氣壓似乎越來越低沉了,似乎有即將爆發(fā)的預(yù)兆。
像是一座暗涌的火山。
她轉(zhuǎn)頭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直接嚇一跳。
她剛睜眼時看到帝九闕的衣服還是好的,怎么現(xiàn)在……比之前還要凌亂幾分了?
帝九闕俊美妖異的臉上是慣常的冷漠矜貴,修長漂亮的手一點點打理凌亂的衣物,慢條斯理、不緊不慢。
美得像一幅畫。
他好像是睡醒后剛發(fā)現(xiàn)來人了,清貴無雙的鳳眸輕輕撇向廣寒,里面帶了幾分看到來人的訝異。
云輕言:“……”帝九闕你個戲精?。?!我看錯你了!
“怎么回事?”廣寒額頭青筋都露出來,“輕言,他怎么會在你房間里?”
早上他去敲隔壁門,沒人應(yīng)后立馬發(fā)覺不對就跑了過來!
這里的侍者還阻止他上來,說是最頂層的房間沒有許可不可進(jìn)入。
最終,他還是命風(fēng)翼攔住護(hù)衛(wèi)和侍者,才闖了上來,沒想到一上來,呵,果然沒令人失望。
云輕言感覺自家大哥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哥哥看到了妹妹被壞人拐帶了一樣,痛徹心扉。
帝九闕低沉優(yōu)雅的嗓音緩緩響起,“昨天言言和本尊一起睡覺。
你覺得,本尊不在這里在哪里?”
云輕言額頭上突突地跳,胡說!她昨天明明是在修煉!
“帝九闕,你別亂說。”沒看見她家大哥要發(fā)飆了嗎?
還給她添了一把火!
帝九闕狹長鳳眸微瞇,“本尊胡說什么了?”
云輕言:“……”
“我昨天晚上明明在修煉?!痹戚p言繼續(xù)辯解。
“雙修。”帝九闕補充。
云輕言:“……?!”
“唰!”冷光乍破,長劍劃破天際,直指帝九闕眉心。
帝九闕不退不避,狹長幽冷的鳳眸對上廣寒。
“哥?”云輕言看向廣寒。
廣寒冷冷道,“一年之內(nèi),三媒六聘,迎娶輕言。
否則我就殺了你?!?br/>
云輕言咋舌,這什么跟什么?!
等一下……廣寒不會……不會以為她失身了吧?
帝九闕求之不得,將云輕言往懷中一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