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晚風(fēng)吹拂開鬢角間的一絲秀發(fā),任由著易云將自己摟在懷中,麗塔娜同樣一臉出神的望著皎潔的月光:“那個女人叫什么?”
“很久以前聽到了故事了!太久了,不記得了!”易云搖搖頭,長嘆一聲似有一種悲傷在心底滑落,又似有一種同情讓人落淚,而更多的則是一種無法言語的無可奈何。
“月亮上很冷吧!只有她一個人孤單單的的確很可憐!可是如果當(dāng)初她不去偷那顆藥,也不會落得這樣的結(jié)局,這就是她的懲罰吧!”麗塔娜似乎也很有感觸的發(fā)出一聲嘆息,隨后輕輕的轉(zhuǎn)過頭,目光直直的盯住了易云的眼睛:“只要是犯下了罪行,就一定會接受到懲罰!”
“懲罰?誰來懲罰???還是把你的那些真理、正義都放下吧!這些天你看的還不夠多嗎?……這個世界不是你想想中的那個樣子!”目光順著月華投入到深邃無垠的夜空,易云輕嘆了一口氣:“記得在我小時候一個老頭子教會我一句話,他說‘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尸骨骸’,意思就是說殺人放火壞事做盡的人卻大富大貴,修橋補路做好事的人卻只能尸骨無存!當(dāng)時我還不明白,直到后來我才看的清楚,只是那代價……我曾經(jīng)有一個好兄弟,是我最好的兄弟。一天我們看到有一人個倒在路上,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于是他就走了過去……”
易云忽然停頓了下來,似乎是觸動了心底某些禁忌,濃濃的悲傷化作晚風(fēng)吹拂過夜幕中大地。似乎冥冥中有一種情緒在牽引,麗塔娜輕柔的蹙起雙眉,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下去:“那后來呢?”
“后來……后來他死了!就在他走過去的時候,那個人突然跳起來,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臟!直到他永遠閉上眼睛的時候,也沒能想明白這究竟是為什么?‘善有善報’這句話流傳了幾千年,也被人信了幾千年,可是在那些華麗的贊揚背后,留下的卻只是一幕幕悲劇……”易云慘淡的笑著,很無力。平淡如風(fēng)悲傷瞬間化作一條冰冷陰險的毒蛇,無聲無息,一路逶迤爬過記憶的軌跡:“那時候,我才算真正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公平,也從來沒有公平過!什么是懲罰,什么是報應(yīng)都是騙人的鬼話!從那一刻起我只相信我的拳頭,所以我最終活下來了!今天我把這句話也告訴你,我不希望有一天也看到你倒在我面前!”
“我不需要!”麗塔娜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心里卻被這一番話觸動的有些無法平靜:“泰利去那了?”
“你不是知道嗎?”易云靜靜的說道。
緩慢的閉上眼睛,麗塔娜輕盈的嘆息一聲:“去殺誰?菲爾頓還是尼古拉斯?”
臉頰貼在柔順的秀發(fā)上,嗅著微微的清香,易云有幾分陶醉的說道:“我說過,我最討厭別人打我女人的主意!你說我會放過他嗎?”
“我不是你地女人!你愿意做什么你地事情。不要牽扯上我!”忽地從易云懷中掙脫出去。麗塔娜身形有些黯然地走回到屋里。
易云轉(zhuǎn)過頭出神盯著夜空中地一彎殘月:“放心吧!我已經(jīng)交代過了。盡量少殺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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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明亮地房間內(nèi)。一個全身都散發(fā)著誘人味道地妖艷女郎如軟骨般地纏在尼古拉斯身上。艷紅地舌頭不停在脖頸間游走。一雙玉手在身下不安分地摸索著。紅唇中不時地發(fā)出淫膩地呻吟。
身體開始燥熱起來。胸膛快速地起伏。尼古拉斯此時就像是一頭發(fā)狂地野獸猛地將女郎按在床上。撲了上去奮力地將最后一絲衣物也撕扯地干凈……
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享受著一絲絲最原始地快感沖擊著大腦中地神經(jīng)。記憶流轉(zhuǎn)。尼古拉斯眼前猛地浮現(xiàn)出麗塔娜清麗。圣潔地面容。眼中升騰出無比難消地欲火。發(fā)出一聲野獸般低沉地嘶吼……兩句白花花地**在寬闊地大床上拼命地涌動起來……
“砰!砰!”沉悶的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門外傳來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大少爺……”
渀佛有一座洪鐘在耳邊敲響了一般,尼古拉斯一個全身激靈猛的清醒了過來。阿爾弗雷德在他們家已經(jīng)有40多年了,就連自己也是他一手抱大的。會能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就說明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也不顧還沒有發(fā)泄完的欲火,尼古拉斯立刻扯過床單圍在自己的下身。同時抓過一把衣服仍在女郎的身上,冰冷的喝道:“滾出去,馬上!”
女郎幽怨的舀過自己的衣服遮掩著身體,帶著一時難以消退的欲火灰溜溜的退了出去。片刻后一個身著筆挺的燕尾服,頭發(fā)花白,但精神十分矍鑠的老人快步的走了進來:“大少爺,我們有麻煩了!剛剛才查到的消息,維爾金森是那個易云干掉的!勞倫斯死后大約5個小時后,維爾金森派人襲擊了易云的夜總會,第二天維爾金森全家都神秘失蹤,莊園被放了一把火連尸體都沒有找到一具。隨后易云就宣布接手了維爾金森地盤……”
“他媽的,上當(dāng)了!”尼古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