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一時,福格穿著滑輪鞋,帶著舒樂和新任男仆進入倫敦科學院,一路上都是中年或者老年學者,這里甚至看不到一個年輕的身影。
當?shù)竭_會議廳的時候,一群年邁的科學家正在討論著什么。
“先生們,今天我證明了人類可以突破每小時五十英里的速度極限而不對身體內(nèi)臟造成任何損傷?!备8裢A粼跁h廳中央,舉著手中的實驗數(shù)據(jù)報告一臉驕傲的說道。
“你的皇家科學院授權書在哪?噢,我真傻,我在想什么呢?你如果有哪個授權書不就證明你是個科學家了么?”科學院張手捂額頭一臉嘲諷的看著福格。四周的年邁科學家們哈哈大笑起來。
“依照您的說說法科學家的目的難道就是為了拿那一份授權書么?”福格一臉傲然的看向科學院院長,這個老家伙一直對自己不滿,而且這一屋子的所謂科學家,都是些沒什么真本事的老古董,這是福格非常厭惡的,他對于現(xiàn)在的科學制度十分不滿,但是全力捏在這群老家伙手里,自己也無能為力。
“我們生活在一個變革的時代,孩子,所有值得被發(fā)現(xiàn)的事物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還有一批像你這樣的人,總是覺得自己是時代的領跑者。別做你的白日夢了,認清現(xiàn)實吧,我們不是生活在史前時代,還需要不斷進化!”科學院長一臉譏諷的看著福格,今天他是來發(fā)表那批物理公式的,突然跳出了這么一個跳梁小丑,這讓他十分不爽。
“并且還認為未來世界充滿著機動化交通工具,還有所謂的無線電波,人類還飛上天空,噢我可憐的孩子,你這些想法真瘋狂!”科學院張放下手中的文件,用者夸張的動作比喻著曾經(jīng)福格提出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媽得,現(xiàn)在的英格蘭銀行簡直是一團糟糕!”這時候,肥胖的警察局局長推門進入,一邊走一邊抱怨道。
這時,整個大廳開始竊竊私語。
“哎,你聽說沒有,今天早晨銀行被搶劫了,聽說是個亞洲人干的?!?br/>
“不是不是,我聽說搶劫犯是個印度人?!毕旅娴娜碎_始交頭接耳互相傳遞消息。
“是的,該死的,是一個龍人干的!”肥胖的警察局長一臉煩躁的說道。
“我聽說是一個挪威人干的。”“事實是,是一群中年挪威人干的!”“不不不,據(jù)最新可靠消息,一群紅發(fā)中年挪威人搶劫了銀行!”整個會議廳頃刻亂成一團。
“那家銀行被搶是早晚的事情!就像這個地方一樣,英格蘭銀行也是食古不化的典型!”福格大聲說道。
“就像往常一樣,你對于傳統(tǒng)的蔑視讓人吃驚!”科學院長皺褶眉頭指責道。
“你要是愿意的話,你可以陪著你的傳統(tǒng)一起睡覺!但是銀行搶劫犯可不管這些!”福格爭論道。
“這么說,你還是個銀行搶劫犯的研究專家了?讓我們瞅瞅你的能耐吧,福格先生!”院長笑道。
“二十六分鐘以前,一艘船離開多佛港口前往巴黎,從那里,竊賊登上東方快車號列車,然后改乘汽船從伊斯坦布爾到達印度,只需要一個月,這個人就能到達龍國!”福格拿出懷表,一臉輕蔑的看向科學院院長。
“如果我們相信福格的計算,他在需要兩個星期就能繞地球一圈!”一個年邁的科學家哈哈大笑道。隨后整個會議廳開始嘲笑起福格來。
“實際上,根據(jù)我的計算,大概需要,額,80天?!备8褚荒樚谷坏幕卮鸬?,手指交叉,顯然對于這個答案自己還是有一點心虛。
這個時候,一個年邁的科學家在科學院張耳旁悄悄說了幾句話,院長突然笑了起來。
“好主意,這樣吧,福格先生,讓我們看看你,如何在80天內(nèi)環(huán)游世界?如何?”
“我...這時浪費我的時間,我,,,手頭還有一堆科學項目需要完成。”開玩笑,每個科學家都是標準的宅男,福格對于自己可沒有一絲信心。
“承認吧諾夫,你根本就做不到!”院長嘲笑道,眾人附和的大笑起來。
“肯定可以,我能做到?!备8癜欛廾碱^看向這里的所有人。
“來打賭么?1000枚金幣?”院長繼續(xù)嘲諷道。
“我不想你的這些幕僚和同事,金錢無法對我造成激勵!”福格仰起頭來,他想到了一個賭注,如果贏了,他將不再受制于這些所謂的傳統(tǒng)規(guī)矩。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他的價值觀念,你也不例外,高貴的飛利浦.福格先生!我一定有什么東西,能讓你覺得你的時間是值得的?不是么?”院長咄咄逼人道。
“是的,你的位置,皇家科學院院長的位置!”福格自信的說道。這時,會議廳內(nèi)突然死一般的寂靜,空氣在這一刻彷佛也凝結了。
“我可以領導整個帝國以及整個世界進入到進步中和發(fā)現(xiàn)新的時代,而你,還有你們,將成為歷史的墊腳石。”福格說道。
“那好!我,開爾文勛爵,在此宣誓,在此將皇家科學院院長的位置交付給飛利浦.福格手中,只要他能在80天內(nèi)環(huán)游世界!”科學院院長怒道。
“同樣的,如果你失敗了!你將永遠禁止踏入皇家科學院!并且必須永久廢除你所謂的實驗室,而且發(fā)誓永遠不再發(fā)明任何東西!福格先生!”看著福格臉色越來越蒼白,皇家科學院院長緩緩一笑繼續(xù)道。
“就像我猜測的那樣,你承諾了那么多,可是卻。。。從不實現(xiàn)吶!”
“我愿意賭!”福格咬著牙怒吼道。
“你說什么?”這一聲怒吼嚇了老院長一跳,這些苛刻的條件,簡直就是對一個熱愛科學的科學家的一種抹殺!這個福格竟然敢賭?
“我說!我答應你的賭注!”福格臉色發(fā)白,顫抖著雙手,手中的科學數(shù)據(jù)報表一張張劃落,卻讓眾人的目光全部集中了過來。
“他果然答應了!”“真是一個瘋子”“這家伙真的瘋了!”會議廳中開始吵雜起來。
“那好吧!一個一生從未踏出英格蘭的人,竟然想環(huán)游世界!這一定很有趣,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老院長敞開雙手,會議廳中傳出了一系列譏笑聲。
“歷史不會記住你們的譏笑!但永遠難以磨滅的是我站在皇家科學院最頂峰的那一時刻!這個時刻終將到來!”福格捏住手中的數(shù)據(jù)表,這個時候,科學院外,巨大的鐘聲響徹世界,這一刻,將是世界的新起點。
“在八十天以后!午后的這個鐘聲敲響以前,當我飛利浦.福格完成環(huán)游世界的壯舉的時候,你,還有你們,將成為歷史,而我,將帶令全世界走向輝煌!”說完,福格轉身帶著舒樂和新男仆向著科學院外走去。
而在這個時候,環(huán)游八十天正是啟動。
而此刻,皇家科學院秘密檔案庫中,馮冬拿著一大批秘密文件后,開啟傳送門離開了這里。
“那個留學生還沒出來么!”科學院院長收起那些公式,準備將這些東西留到八十天以后,成為自己的殺手锏,但是,必須先消除隱患。他老早就派出人手看著這個所謂的留學生。
“是的,達爾文先生,那個留學生進去已經(jīng)一個多小時了,但是沒有出來?!币粋€壯碩的黑人奴仆說道。
“等他出來,殺了他,做的干凈點!”院長不再理會,科學院的秘密檔案庫由于保密技術,大門是單向反鎖的,但凡有人進去,里面是可以直接反鎖,外面的人是無法進入其中的。
福格讓舒樂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后讓男仆去購買一些路上需要的簡單吃喝,直接駕著馬車到了多佛港口,這里每天有無數(shù)船只通往各地,最快的形成路線就是從這里坐船去巴黎。
而在下午兩點整,數(shù)支隊伍散人都集結到了多佛港口,好幾個人已經(jīng)在這里找到了自己的隊友,而兜帽男和馮冬也在這里碰了頭,買完船票登上甲板的時候,兩人才發(fā)現(xiàn)此次的任務目標身邊,自己的隊友小女護士竟然成了福格的女助手。
“先生,我看到了熟悉的朋友,是不是可以去打個招呼?”舒樂看到兜帽男和馮冬以后,開心的對著福格說道。
“當然了,你只是我的助手,又不是我的仆人,你是自由的?!备8裉ь^看了看舒樂,然后再次拿著放大鏡看著桌子上的地圖,他現(xiàn)在需要規(guī)劃一條最快捷的路線來完成這次賭約,而此刻各大報紙上已經(jīng)刊登出了皇家科學院的驚世賭注,以及福格即將開始的80天環(huán)游世界。
馮冬拉過舒樂和兜帽男,直接走入船艙內(nèi)的單間里,神情彼為凝重。
“一會你想辦法從福格身邊脫離開,你如果在他身邊,目標太大了?!瘪T冬對著小護士說道。
“為什么要從福格先生身邊離開呢?”小護士不解的問道。
“這是一場生死競技,咱們是第一棒,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你離開福格是遲早的事情,而且我發(fā)現(xiàn),很多有點腦子的人已經(jīng)上了船,雖然高昂的船票阻擋了一部分對手,但是登船的隊伍也不下三個小隊,而且其他小隊也會陸續(xù)跟進。”馮冬說道。
“你們搞了多錢?”兜帽男問道。
“我只有五個銀幣?!笔鏄啡跞醯恼f道。
“我還好,三十三枚金幣,買船票花了三枚,還有一個金質(zhì)懷表。你呢?”馮冬看向兜帽青年。
“我只有二十枚金幣了,恐怕到達巴黎的第一件事就是賺錢了?!倍得蹦姓f道。
“還沒自我介紹,馮冬,完成過兩次任務?!瘪T冬向著兜帽男伸出手來。
“葉玄,三次任務?!倍得蹦姓f道。然后跟馮冬握了握手。
“我叫舒樂。新人?!毙∽o士怯生生的說道。
“先別管別的,去福格那里辭職,先脫離其他殺戮者的視線最好?!瘪T冬說道。
小護士點點頭,然后走出房間向著福格所在的甲板方向而去。
跟福格告別完,福格一臉惋惜的多給了小護士三枚金幣,示意等船到了,她可以自己買票回去。小護士滿臉高興的離開甲板,回倒船艙內(nèi)單間中。而這個時候,幾個人已經(jīng)盯上了小護士。
“任務出來了,我們選擇哪個陣營?”陣營選擇是需要三個人選擇同一陣營才可以生效的,所以隊伍沒有集結的時候,是無法選擇陣營的。
“舒樂和主線任務福格還有哪個男仆熟悉,所以我們選擇守護陣營最合適。這樣說不定之后對我們還有所幫助。”馮冬說道。
“我同意,舒樂小姐姐,你跟福格先生還有他的仆人熟悉,對于任務來說,和我們有利?!?br/>
“我聽兩位小哥哥的?!毙∽o士弱弱的說道。
船尾甲板上,一個金發(fā)眼鏡男靠著圍欄捧著一本書在閱讀,身邊一個小個子老頭穿著一身仆人裝警示著四周,不一會,一個賊頭賊腦的精瘦男人從另一側甲板走了過來。
“查明了嗎?”金發(fā)眼睛男抬頭看了一眼來人,然后合上手中的書籍問道。
“明面上有兩只隊伍已經(jīng)暴露,船艙里三條魚集合完畢,船頭甲板上兩條魚,餐廳四條魚,其他在沒有發(fā)現(xiàn),基本都是圍繞著福格。暗哨只發(fā)現(xiàn)兩條單獨溜達的魚?!本菽腥硕紫律碜樱÷暤恼f道。
“陣營選擇上,我更傾向于守護方,我很討厭做反派!”金發(fā)青年說道。
“先不要急著選擇,還有7小時,到時候該暴露的都暴露了,我們再選擇任務?!崩项^陰惻惻得說道。
“我挺反感這類競技型任務,壓制力量的感覺真的很不爽!”金發(fā)眼睛青年手指一撮,一道火苗瞬息閃耀。
“習慣就好了,只要不是詭異類任務,都能接受?!本菽腥溯p聲道。
“行了,還有四五天行程,著段時間好好休息,之后的行程可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平靜?!苯鸢l(fā)眼睛男夾著書,向著船艙內(nèi)走去。矮個老人和精瘦男人對視一眼,也跟著向船艙走去。
(十九世紀坐船從倫敦到法國巴黎,天氣好的時候需要三四天時間,但是進入冬季,則最少需要四天,而八十天的行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