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樂回到自己公寓躺下睡覺,黑影和趙齊天靠在門口閉目養(yǎng)神,月月自閉的坐在小沙發(fā)上玩手指。
沒一會,門就被人敲響。
黑影和趙齊天通過貓眼看向外面,是一個陌生的人,還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外套,他低垂著頭抬手敲著房門。
姚可樂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下來,打著哈氣,眼神有些不善,“看來今晚是不讓我睡覺了?!闭f著她手里變出美工刀。
黑影和趙齊天看見都默默的讓開位置,他們知道姚可樂這是要自己動手了。
貪吃書卻跳了起來,“主人別開門!”
姚可樂停下腳步,側(cè)頭看它,“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貪吃書上下點頭,連忙道:“你開門后他們就會想辦法取代你成為這房間的主人。只要你還活著以后都會有不斷地人來這里敲門攻擊門。你不開門他們就只會敲門,一旦門開了就是沒完沒了的攻擊。這個只有解決掉它們背后的東西才能沒事。”
“背后的東西?”姚可樂收起美工刀沉思,“你的意思是,這些東西是生產(chǎn)出來的。”
貪吃書嗯嗯兩聲,“是的,主人,今晚先將就休息,我們找機會解決掉后面的東西就可以了?!?br/>
姚可樂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這樣的話,其它玩家會中招嗎?”想到櫻桃和賈布丁,她覺得應(yīng)該不會有人出事。
“行,那就先休息,明天再去排查。”姚可樂打著哈氣上樓睡覺去了。
棍子靠在墻邊上,看貪吃書那副模樣有些不屑冷哼一聲。
貪吃書充耳不聞,也懶得和棍子拌嘴。其實它知道獎杯自從變成棍子后就很少得到姚可樂的重用,而貪吃書反而成為姚可樂重用,這惹得棍子非常的不滿卻無可奈何。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姚可樂換回侍從的衣服走出房門。剛好就遇到昨天給自己分配特等艙的人,也就是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見到姚可樂出門后臉上出現(xiàn)不滿的神色,“現(xiàn)在幾點了你竟然才起。給你分配富婆你倒是不抓緊機會,可惜了這張臉?!?br/>
姚可樂沉默,直到月月也打著哈氣走出來。那男人的表情才變得親切起來,語重心長的對姚可樂道:“辛苦了?!彪S后給姚可樂一個眼神,讓她好好干。
姚可樂再次沉默,月月揉著眼睛抱怨道:“還以為不用睡覺,沒想到這身子這么弱,不睡覺就會死。難怪他們白天沉睡晚上行動?!?br/>
見姚可樂看自己,月月有些疑惑,“怎么了?!?br/>
隨后目光就落在走廊上,昨天這里還一片狼藉,沒想到一到早上,就恢復(fù)如初,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她正覺得驚訝呢就聽見姚可樂的聲音。
“沒事,你待會倒出走走,看下哪些地方比較異?;蛘呷松俚牡胤剑缓蟾嬖V我?!币蓸贩愿劳旰缶碗x開,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至于黑影和趙齊天,兩位頂替的是玩家身份,早在玩家吩咐集合的時候他們就起床出門了。
姚可樂站在甲板上,看著游輪下藍色的海,海很藍也很深,平靜的海面也不知道里面藏著怎樣的怪物。
就在她看的入神時,旁邊有人戳了戳她的肩膀,轉(zhuǎn)過頭便看見是那位叫祁娜的玩家。她和室友站在一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昨天謝謝你。”
姚可樂反應(yīng)過來,連忙回一個禮貌微笑,“沒事,昨天是我該做的?!?br/>
祁娜道謝之后就和櫻桃?guī)兹司墼谝黄穑麄冊谏塘恐绾尾榭春5椎纳锸鞘裁?。有人提議下潛,但那太危險了就被所有人給拒絕。
也有人提議放手機到下面錄屏再拿起來看,可是真的這樣操作下來,手機反而丟了,且沒看到任何的信息。
因為他們用的是黑影身上玩家的手機。
幾個人聚在一起見什么方法都沒有后又期待的看向櫻桃。
櫻桃只覺得自己的壓力有些大,她第一次覺得姚可樂很厲害,不然為什么這些玩家一有問題就看她搞得她是百寶箱似的。
就在櫻桃有些頭疼時,姚可樂卻無聲的傳達指令。
櫻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道:“不能止步于海洋,先從游輪內(nèi)部觀察。昨天那怪異的敲門聲想必你們都經(jīng)歷過,我懷疑是有人在操作這些東西對我們發(fā)動試探。所以,我建議,我們先去游輪里人少的地方觀察看看有沒有新的發(fā)現(xiàn)?!?br/>
櫻桃的話得到所有玩家的肯定,他們便走進游輪里開始向下探索。黑影和趙齊天會保護好這些玩家,更何況櫻桃也不敢然這些玩家有事啊。
就在所有玩家離開后,姚可樂才走到昨天綁著壯壯的地方。昨天深海里的東西出現(xiàn)沒出出現(xiàn)她不知道,但她覺得壯壯肯定是看到了什么。
站在這個地方久了,那位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不滿的走過來,他老早就在游艇盯著呢。盯著這個侍從也有好一會,見他一直在摸魚就走了過來,等見到姚可樂后就忍不住皺眉,“怎么又是你?。俊鞭D(zhuǎn)過頭看了會又問,“那富婆呢,你怎么不陪陪她抓住機會?!?br/>
姚可樂只覺得額頭有三條黑線。
她還想問呢,怎么又是這個人,管的還挺多。
“她讓我在這等她不要亂走?!币蓸肺⑽⒁恍ΓS后又問,“昨天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動靜?”
男人被問的莫名其妙,“什么動靜?”
姚可樂卻盯著男人的眼睛看了一會才笑著說,“沒事,可能是我聽錯了?!?br/>
西裝革履的男人拿出對講機聽到什么后就腳步匆匆的離開,姚可樂將小白呼喚出來。
“跟上他。”
小白撒開腿就跑過去,緊緊的跟在男人身后。
姚可樂站在原地,背著陽光,少女的發(fā)絲被風(fēng)吹動,清澈的眸子掃視著甲板上的一切。
有個男人端著香檳走到姚可樂身前,吩咐道:“給我換杯紅酒?!?br/>
姚可樂掃了眼男人,男人帶著高高的帽子,長相普通,身材也不是很高大,走起路來有些虛浮。
而他手里拿的香檳也早就空了。
“好的,您稍等?!币蓸窊P起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在接過對方酒杯的時候,她沒有觸碰到對方的皮膚卻能感受到對方身體冰寒的感覺。
她不動聲色的端著酒杯離開,而待著高高帽子的男人就這樣站在身后盯著姚可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