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飛鸞舞?錦璃俯首在地,不禁駭笑。她近來……一天沒練。
南宮恪去瑤云閣,大都是教習她琴棋書畫與醫(yī)術。
飛鸞舞,他不通,更是鄙夷不齒。
在他眼里,那只是蘇太后貌美如花之時,得先帝寵愛,爬上龍榻的手段。
將此僥幸之事,奉為蘇氏嫡女獲寵的教條,未免荒謬。
南宮恪如此嗤之以鼻,卻是也有些道理霰。
畢竟,并非每位皇帝都喜歡《飛鸞舞》。
譬如,皇后蘇世敏,她當年將這舞跳得出神入化,無人能及。
然而,康邕卻難忘煙雨江南的王綺茹,獨鐘情與她容貌相仿的女子。
譬如眼前,康肅不知怎么的,眼前只有蘇妍珍,似多看一眼其他女子,會臟了眼睛似地。
顯然,他和康恒一樣,都被南宮恪催眠,眼中除了懷中的女子,再無旁人。
而南宮恪,恐怕已憑借他的催眠之術,獨霸大齊皇宮。
所以,就算她這一曲跳得糟糕透頂,恐怕也是滿堂喝彩。
于是,眾人起身之后,錦璃依舊跪在地上。
“啟稟太后,錦璃之所以在這里,并非準備獻舞,而是正想對太后娘娘告退的。錦璃昨晚腹部劇痛不止,今日未見大好,想回瑤云閣歇著?!?br/>
眼見著小女子想逃之夭夭,剛入座的南宮恪忙站起身來。一襲白袍,猝然閃過,快如閃電。
“太后,恪此來大齊,傾慕錦璃郡主已久,恪懇請?zhí)筚n婚……”
不等他話說完,砰――有人栽在了地上,暈厥不起,正是被南宮恪傾慕的美麗郡主――蘇錦璃。
太后俯視著錦璃,幽幽挑眉,若有所思地清冷笑了笑。
“恪皇子,不是哀家不給你做主,你看,錦璃病成了這個樣子,實在不便商討,不如,等她醒來再說吧?!?br/>
南宮恪氣怒看向錦璃,正見她睫毛輕顫,分明是在恐慌逃避。
他隱忍怒火,冷繃著俊顏,強硬俯首,“太后,婚姻大事,當然該聽您老人家賜婚……”
太后卻只當沒有聽到他咄咄逼人的懇求,威嚴呵斥,一群宮人太監(jiān)。
“沒見郡主暈倒?馬上送回王府,讓御醫(yī)們好生照料!”
“遵命!”
于是,錦璃被人抱走,順利逃過了牡丹宴。
*
當南宮恪懇求賜婚一事,引起軒然大波,甚囂塵上。
大齊蘇氏嫡女為后,乃是康氏先祖皇帝與蘇氏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怎能被狼王義子就此毀掉?
朝中百官群起反對,跪求皇上,不能亂了祖制。
素來英明的齊帝康邕,卻莫名其妙地狠下圣旨,將跪求的幾個臣子推出大殿,當即斬殺!
而寧安王則被收押入牢,不準任何人探視。
王妃王綺茹,被宣召入皇帝寢宮,再未踏出。
南宮恪被一紙圣旨,冊封為國師,暫時代為掌管寧安王虎符……
舉朝震驚嘩然,百官方才明白,南宮恪與皇上之間,是早做了交易的。
太后勃然震怒,親自去勸說皇帝,竟被拒之門外。
而南宮恪,這一日則被蘇錦煜擋在了寧安王府門外,瑤云閣四周更是護衛(wèi)林立,密不透風,嚴防任何吸血鬼靠近。
南宮恪帶兵強闖王府,把蘇錦煜打成重傷,關入王府地牢。
他趕到瑤云閣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小樓空空……錦璃卻并不在瑤云閣內(nèi)!
*
夜闌人靜,街道上往來地大多是吸血鬼,徐徐的風里,彌漫著吸血鬼的陳腐之氣,稀疏的星光下,整座大齊京城,仿佛一座鬼魅浮動的地獄。
錦璃裹著黑袍,騎著自己的小紅馬,直奔玉鱗江畔。
御藍斯羽翼護在她身后,還是見有大片吸血鬼循著她滿身香氣跟了來。
此生她還是處*子之身,血液香氣尤其濃郁,對于那些吸血鬼來說,她無異于是散發(fā)著清香的美味糕點。
“蘇錦璃,你到底要去干什么?”這小女子總是會嚇得他一顆心七上八下。
錦璃策馬疾馳,轉(zhuǎn)頭看了眼,見那些吸血鬼竟追在后面狂奔起來,心驚地策馬疾馳。
“馬上回府!”御藍斯血眸猙獰地怒斥。
“不要你管!”
“如果你去跳崖,我當然不管。”
“我一個人時,你不要同我講話,不然,人家以為,我是個瘋子?!?br/>
御藍斯飛快振翅,繞到她前方,“你這樣大半夜地跑出來,本就瘋了!”
太后命人將她送回瑤云閣,豈料,她睡了一覺,就下了水……
游過小湖,也不顧一身濕漉漉的水,就罩上黑袍,從王府圍墻的狗洞里鉆出來。
孫嬤嬤竟也縱容她,早早牽了馬在狗洞外候著……
他思前想后,卻猜不透,這不安分的小妮子到底要干什么。
他繼續(xù)誘哄,“如果你是要逃避南宮恪的求婚,跳崖是最簡單的!”
她冷哼,“尋死是懦夫行徑!我不能放任南宮恪如此為非作歹,我要去找一個能管得住他的人?!?br/>
“你要去血族?”御藍斯氣得齜著獠牙嘶吼一聲,忙又命令她,“馬上回去!憑你手無縛雞之力,入了血族,必死無疑!”
“我若怕死,就不叫蘇錦璃!”
所幸,小紅馬是汗血寶馬,疾奔起來,不輸那些吸血鬼。
錦璃趕到江邊,就牽著馬,上了一艘前往血族京城的大船。
后面緊追不舍的吸血鬼到了江邊,看到江畔有巡邏的官兵,未再急追上船。
御藍斯虛驚一場,良好地耐心早被消耗殆盡。
可憐的吸血鬼雷霆狂怒,對她又是怒吼,又是咆哮,抓狂地恨不能撕碎她。
錦璃一徑不理他的張牙舞爪,與船家老板商定房錢,便關上房門,不準任何人來打擾。
客房內(nèi),擺設簡單,一桌一椅一張狹窄的單人床榻。
她急匆匆地拖了厚重的披風,就開始脫袍子。
御藍斯忙檢查門窗是否鎖好,確定不會有人闖進來,才道,“蘇錦璃,憑你這一把小骨頭,不等抵達血族京城,就會被吸血鬼吃掉!馬上回去!”
回答他的是,“阿嚏――阿――阿嚏!”
一個噴嚏,打得她眼冒金星,聲音也破音,單薄的身子向前趔趄,差點栽在地上。
御藍斯在椅子上坐下來,擔心地看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從水里出來,她就策馬疾馳,一路上風吹著*的袍子,凍得她渾身直哆嗦。
可他現(xiàn)在只是一縷亡魂,想去給她找郎中,也不成。
她脫得只剩了內(nèi)袍,顧及到他在,不好再脫。
“勞煩溟王殿下暫且出去,我要馬上更衣。”
“你渾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我們孩子都生了的……”
她忙打開門,“拜托你出去幫我把風?!?br/>
把風,當然極有必要。他再無話可說。
于是,吸血鬼就被她哄騙出去。
錦璃忙抖開包袱,拿出一套藏藍色的男裝,利落地穿好,所幸,孫嬤嬤顧慮周全,還在包袱里給她放了治療風寒的藥丸。
她以手梳理著長發(fā),拿出水袋,匆匆吞了兩顆藥丸,便蒙上被子,給自己取暖。
此去血族京城,恐怕需要幾日時間,她不能一病不起。
如御藍斯所說,入了血族地界,她要面對地,恐怕就不只是被吸血鬼追殺這么簡單。
但是,這一睡,她就再沒有起的來。
*
御藍斯寸步不離地和她擠在小床上。
一早,他睡到自然醒,慵懶伸了個攬腰,一轉(zhuǎn)頭,就見那露在被子上的嬌小的鵝蛋臉,酡紅而嬌美,嬌憨而沉靜,他忍不住湊近,向著她粉粉的唇,湊得更近……
咦?咋這么熱?
她一呼一吸都顯得異常吃力,體溫灼燙,劉海下的額上,還有一層細密的汗。
“蘇錦璃,醒醒……”
御藍斯匆匆下來,凝聚全部力量,移動水袋,去了瓶塞,將水袋弄倒她臉兒上方,慢慢倒在她唇上。
她卻沒有半點反應,就那么縮著身子,一動不動。
“蘇錦璃……你不能就這樣死掉,你該去跳崖,那崖下有一處穿越前世今生的結點,你回去我身邊,就不必再逃生了。蘇錦璃……你聽到本王的話了嗎?”他焦灼地說著,手拍在她臉上,卻只拍得自己生疼。
他知道,她也會痛,除了這法子之外,他再想不到喚醒她的其他方式。
小丫頭嘟起嘴,眼淚滾下眼眶,幽幽發(fā)生虛弱的一聲囈語。
“母妃……母妃……”
御藍斯氣惱地嘆了口氣,湊在她耳邊怒嚷,“蘇錦璃,馬上給本王起來!”
單薄的小人兒,完全沒了反應。
他焦急地以真氣揮開門板,搜遍了船上,竟也沒有找到郎中。
奇怪的是,就在這會兒,船突然停了下來,甲板上,傳來呵斥爭執(zhí)聲。
御藍斯狐疑暗驚,俊偉的身軀呼嘯穿過走廊,瞬間飛至甲板……
南宮恪正帶著幾個吸血鬼護衛(wèi)飛身落下,命令船上所有人都出來買個搜查。
“繼續(xù)給本皇子搜,每個房間都不要放過。”
御藍斯忙返回來,無奈之下,他只得沖進馬廄里,以真氣弄了一籃子馬糞移過來,灑在了錦璃的房門前。
吸血鬼護衛(wèi)行徑此處,紛紛捂著鼻子避過。
偏巧,一艘奢華的狼族大船,正行經(jīng)而過。
巍峨的狼首船頭,端立一位銀袍如冰雪的少年,綠眸映在雪膚上,寶石般驚
艷。
這邂逅,當然不是巧合,他是因為太好奇南宮恪的舉動,一路尾隨而來的。
遠遠瞧見南宮恪,他忙笑著招手,“恪兄,好巧呀,你怎在這兒?”
御藍斯不可置信地打量著那綠眸男子,在甲板上怔住,軒轅頤?!
他不只是精通醫(yī)術,而且,醫(yī)術高明。救錦璃當然不在話下,而且,錦璃一路前往血族,也需要一個力量高強的貼身護衛(wèi)。
南宮恪看向狼首船頭,冷瞇鷹眸,神情陡然警惕。
“我在找一個人,頤?你怎來了這里?”
“我這是學恪兄,四處游覽風光呢!”
軒轅頤不羈地笑著,命令船停下,一雙綠眸好奇瞧著客船。
“恪兄可找到想找的人了么?”
正在這時,搜傳的護衛(wèi)都集結在甲板上,對南宮恪跪下去。
“啟稟恪皇子,錦璃郡主不在船上?!?br/>
軒轅頤挑眉揶揄冷笑,“聽說,恪兄急于迎娶大齊寧安王府的嫡女郡主,原來,竟是真的呢!”
南宮恪急于找錦璃,懶得與他廢話,匆匆告辭,去攔截別的客船。
軒轅頤目送南宮恪的船遠去,一轉(zhuǎn)身,就見腳下的甲板上留下了一行字。
“她在那艘船上,眼下病重,急需救治?!?br/>
“好俊雅的字!”軒轅頤環(huán)顧四周,“是誰?給本皇子滾出來!”
甲板上木屑翻飛,又出現(xiàn)三個字,“御藍斯?!?br/>
“哈!一個死人!”
軒轅頤笑完一聲,卻再也笑不出。
御藍斯剛死沒多久呀,不會這么巧,正好被他碰上了那吸血鬼的鬼魂吧?
他驚愕地環(huán)顧四周,視線落在甲板的一行字上,忽然就想到莫黎城的那些匾額。
那整座莫黎城,所有的店鋪門前懸掛的鎏金匾額,都是御藍斯親筆題寫。
而眼前這字……的確是御藍斯的筆跡。
沉思片刻,他忽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頭看向那艘漸行漸遠客船,“你說的她是蘇錦璃?!”
甲板上深重刻下一個字,“是。”
已然遠離的南宮恪適才發(fā)覺,軒轅頤出現(xiàn)得太巧合。
恐怕,狼王軒轅博,是擔心他復仇,拍了軒轅頤來跟蹤他。
他忙命船停住,看向那艘華美的狼族大船,正見軒轅頤銀白的身影,宛若仙鶴般輕盈飛起,掠過水面,飛向了那艘客船。
南宮恪狐疑,揮展羽翼追過去,于半空里正看到甲板上的字。
他盤旋落下,陰沉揚起唇角,
御藍斯?他的好哥哥,原來……跟在錦璃身邊的隱形人,引得她瘋瘋癲癲的,竟是他么?!
“既然死了,你該去糾纏那些害死母妃的仇敵!沒用的蠢東西,我倒要看看,憑你一個死人,能如何與我搶?!”
*
五日后,錦璃方才醒來。
單薄的身姿在疾馳的馬車上,被顛簸地搖搖晃晃。
一睜眼,他就看到御藍斯正端坐身側,他正擔心地俯視著自己。
“醒了?”
她看著他微怔,心神便又被他艷若傾世曇花的俊顏俘獲,莫名地,看到他渾身的筋骨都安然放松下來。
話出口,他絕美的臉漾出溫柔的淺笑,那笑又亂了她的心神。
她不自然地轉(zhuǎn)開視線,這才發(fā)現(xiàn),一旁,還有一個美得不似真人的白衣男子。
這男子看似與她一般大,碧綠的眸子,幻美剔透,正含笑凝視著她。
“蘇錦璃,你終于醒了!”軒轅頤上前來,給她探了探脈搏,確定她已然康復,才道,“在下軒轅頤?!?br/>
錦璃驚得咳了兩下,咽喉仍隱隱作痛?!澳恪抢亲逍⊥踝??”
軒轅頤把擺好食物的托盤端到她面前,示意她多少吃一點。
“你認識我?”
“不認識,我在書上看過狼族皇室族譜?!?br/>
錦璃雖然好奇,卻未再盯著軒轅頤細瞧。
她疑惑看了眼御藍斯,不禁暗生幾分欽佩。
憑這吸血鬼不能被其他人所見,竟能請的動狼族王子來給她治???!
忽然想到自己的逃出京城的目的,她一骨碌爬起來,沖到御藍斯身側的車窗,掀開窗簾往外看。
謝天謝地,不是山路,不是斷情崖,這街上樓閣古老,每一座都年逾幾百年,青石板拼接無縫,四處都是吸血鬼,顯然……這里是血族京城!
她疑惑地回頭看御藍斯,“你不是一直期望我去跳崖嗎?既然找到了幫手,為何不讓他直接送我去斷情崖跳崖?”
他伸手,大掌溫柔停在距離她臉頰一寸之處,深邃的眼底,暗藏悲慟,卻溢滿縱容寵溺的笑。
“我知道,你此來是為救人,所以,我不能不幫你完成心愿。不過,再有三日,恐怕
我就要灰飛煙滅……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
“你……不擔心你的兒女們?”
“我若死了,他們還會被皇祖母和父皇扶養(yǎng)長大??赡恪也荒馨涯阋粋€人留在這危機四伏的一世中,我寧愿在這里永遠陪著你?!?br/>
他笑顏溫柔地令人心醉,眼眶艷紅,艷似泣血。
她很想說他傻,卻雙唇顫抖,說不出口。
抬手觸到他的指尖,滿身筋脈都在震顫,酥酥麻麻地痛。
她輕輕地靠在他懷里,閉上眼睛,似能嗅到淡淡的龍涎香和男子的體香縈繞鼻息。
軒轅頤從旁看著她奇怪的舉動,不禁搖頭失笑。這小女子是愛上了那只鬼么?!
御藍斯輕拍她的肩,“錦璃,你不能不吃東西,還有一場惡戰(zhàn)等著我們呢!”
她聽話地松開他,拿起盤子上切好的鹵肉片,小口小口吃著嗎,每咽一下,都仿佛吞下的鐵釘般難受。
其實,她離開王府,是哥哥的意思。
那天哥哥派兵在瑤云閣布下護衛(wèi)時,順勢塞了字條給她,讓她前往血族,懇求血族王相助……
現(xiàn)在,雖然沒有耽擱行程,卻不知哥哥境況如何。
母妃被皇上宣召入了寢宮,父王被困囚牢,那么多官員被殺……無論如何,她要扭轉(zhuǎn)這局勢!
“御藍斯,此次欠你一命,我會還的。”她哽咽地抬眸,眼淚簌簌滾下眼眶。
軒轅頤循著她的視線,看向她身側,卻只看到,車廂里擺放的小矮桌。
“蘇錦璃,你能看到他?”軒轅頤不禁有些羨慕。
錦璃因他的訝異的神情哭笑不得,“……活見鬼算不得一件好事!”
軒轅頤又看了眼矮桌的方向,“你們什么關系?你為何能看到他?”
“……”錦璃拿著肉片,姿勢僵住。
矮桌上刻出兩個字,“夫妻!”
御藍斯如此古怪地稱謂,讓錦璃頓時渾身不自在。
*
馬車在國師府門前停下,軒轅頤陪錦璃下車。
御藍斯遲疑片刻,猶豫著,不知該不該下車。
伏瀛一雙天眼,定然也能看到他……
忽聽得錦璃在院子里驚聲尖叫,他下車沖進去……
滿院都是灰燼,那是吸血鬼被殺死之后,又遭陽光暴曬,骨血便成了四散的灰白灰燼。
前廊下,有幾個身著丫鬟衣袍的尸體,在廊下枯槁暗黑。
他忙沖進室內(nèi),滿室富麗的擺設整齊潔凈,桌案上也一塵不染,只是四處寂冷凄清,似不曾有人居住過。
桌面上,卻刻著一行字。
“哥,別糾纏我的女人,否則,我定讓你灰飛煙滅!恪,敬上。”
錦璃跟在他身后進來,一見那行字,隱約一股不祥的預感,扼住她的心頭。
“伏瀛國師……伏瀛國師……”
她沖進內(nèi)室,四處尋找,后院的丹藥房和占卜房也一并看過,卻不見伏瀛的蹤影。
軒轅頤也忙幫她尋找……
御藍斯忙追出來叫住他們,“不必找了,恐怕伏瀛已經(jīng)被帶走。我先去皇宮找父皇,你們暫在這里等著?!必垞渲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