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碭山的腳下,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平和。唯一不同的就是玄天門和天雷宗所處的方位并不是同一個,而這對于陸云逸來說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一個個的天雷宗的武者在這里進(jìn)進(jìn)出出,他們的臉上或帶有悲哀,或帶有喜悅。有的人在芒碭山上有了收獲,有的人可能是無功而返,更有可能還折損了幾個兄弟,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氛。
陸云逸和阿珂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慢慢的走著,阿珂沒有說一句話,所以陸云逸也沒有說話。雙方就這樣一直在這里僵持著,沒有一個人率先開口。
兩個人的步伐很大,不一會的功夫已經(jīng)來到了距離天雷宗大本營不遠(yuǎn)處的一個斷崖處。這座斷崖名叫思腸,是天雷宗武者起的名字,大家都認(rèn)為這斷崖有著記憶的靈魂,能夠探查清楚每一個人心中的思念和所想,所以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斷崖。
阿珂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向陸云逸說道:“呵呵,我想你一定想知道我為什么要把你給請出來吧?!?br/>
陸云逸點了點頭,他不知道這阿珂究竟想要干什么,雖然說他曾經(jīng)救下了她的性命。到這并不是她能夠把自己單獨約出來的原因。
“好,那我告訴你。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卑㈢嬲f道。
“什么事情?”
陸云逸皺了皺眉頭,以對方在天雷宗的地位可以說是非常高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那一定是他們的高層應(yīng)該替她完成的任務(wù),又怎么會輪到她自己去求人。而且還是來對自己說,陸云逸雖然知道自己實力強(qiáng)大,但是卻并不是一個死心眼。自己的實力不能夠暴露出全部,也就是說這阿珂應(yīng)該是用自己之前出手的實力來衡量自己,來求自己幫忙的。
轉(zhuǎn)眼之間,陸云逸已經(jīng)想到了很多的事情。他佯裝鎮(zhèn)定,實則自己的內(nèi)心也受到了一些波動,他的目光淡淡的看向阿珂,仿佛能夠直擊她的胸膛。
阿珂抿嘴笑了一下說道:“你不要著急,我說的事情其實并沒有那么難?!?br/>
阿珂從自己的脖子上緩緩摘了下來一串銀色項鏈。那項鏈的質(zhì)地很輕盈,上面是幾口狼牙的痕跡,還散發(fā)著銀色的光澤。
“這個東西是我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他說如果我用這個東西去找他的話,他一定會答應(yīng)我過來的?!卑㈢婵粗@串銀色狼牙項鏈,有些出神,隨即她對陸云逸說道。
陸云逸接了過來這串項鏈,隨即快速的將自己的神魂嵌入了其中,龐大的源力快速的探查著這串項鏈的質(zhì)地和能量。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這顆項鏈沒有什么不同。應(yīng)該就只是一枚信物而已了。
陸云逸抬頭看了看此刻在一旁的阿珂說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阿珂說道:“你只需要將這東西送到對方的手里就好了,他會明白我的意思的?!?br/>
“那那個人在哪里?”陸云逸問道。
阿珂想了想道:“早晚有機(jī)會的,只要他出現(xiàn)在附近。銀光就會閃爍,它會指引你找到他的。”
阿珂笑了,笑的很美。
陸云逸皺了皺眉頭,他望著自己眼前的項鏈。心中微微一動,他知道自己可能是陷入了某種思念的時間之中來了,他的心來首有些動蕩。陸云逸抬頭望了望天空,此刻蔚藍(lán)的天空中也有了不同尋常的顏色。
“好,我答應(yīng)你?!?br/>
陸云逸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什么你會選擇我?”
阿珂笑著說道:“因為我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力量波動,還有你的極大氣運。我覺得就算是天雷宗的所有人都死掉了。你可能會是存過下去的最后一人吧。留給你的話,能夠讓他看到的幾率會大一點?!?br/>
阿珂顯得很是奇怪,她的目光看向思腸崖的崖對岸,雙手在胸前默默地祈禱著。從她的嘴里面不知道在說著什么古老奇怪的語言,陸云逸的心仿佛間都融入了其中。他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著來自阿珂的呼喚,那里面有悲傷,有盼望。芒碭山的一切都在芬騰著,在默默的感受著這一切。
“這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女子?”
陸云逸皺了皺眉頭說道,本來他以為阿珂只是某個地位高的人的后代。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他的猜測是錯誤的。對方并不是什么長老的后代,而他的身份似乎更加的神秘。陸云逸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源力并不是源于天雷宗的功法,也就是說她和自己一樣,都是外來者。天雷宗和玄天門不一樣,在這種外來者的成風(fēng)中是很少見的,因為天雷宗由于他特殊的情況是不允許大規(guī)模的外來者加入。不顧及這種的話,陸云逸也不會用這種方法來加入天雷宗了。
阿珂的源力屬于那種十分輕盈的源力,帶有陣陣柔和之意。絕不會是天雷宗的那種狂暴的力量。陸云逸心中直犯嘀咕,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女子身上還有什么樣的秘密。
“轟!”
就在此刻,一聲雷音在陸云逸的耳朵邊上炸裂而出,將兩人都給震到了一下。陸云逸的目光快速的轉(zhuǎn)了過來,此刻他看到了一個怒氣沖沖的男子正在冷冷的盯著自己。
“什么人?”
陸云逸冷聲問道,他在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震天的殺意。這讓他十分不解,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又在哪里得罪的這樣一位人物。
而在他身邊的阿珂也站了起來,她的目光冰冷的掃視著對手,隨即開口說道:“冰凡,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你干嘛老是追著我不放?!?br/>
那個被阿珂叫做冰凡的男子冷笑一聲,他高傲的開口說道:“怎么,你不喜歡我。卻喜歡這個小白臉,我可是天雷宗重點培養(yǎng)的弟子,又是整個大本營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而這個人不過是一個源宗境中期的一個廢物罷了,哪一點比得上我。你居然不喜歡我?我喜歡你那可是給你的面子,你如此不識好歹,就別怪我無情了?!?br/>
陸云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原來是找上門來的暗戀者,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人家女方不喜歡,他還要強(qiáng)求。所謂強(qiáng)扭的瓜不甜,這種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他是蟲子上腦,還是真的沒有心智。
“混蛋,你笑什么。爬蟲的東西,你也配站在那里,現(xiàn)在我以冰凡的身份命令你,快點離開阿珂的身邊,不然的話,今天就是你明年的祭日。”冰凡怒喝道。他猜想以自己在大本營的身份,眼前這個武者既然是天雷宗的人,那就斷然不會跟自己作對的。
不過,事情總是出人意料的,陸云逸根本就不認(rèn)識眼前的這個男子。就算是認(rèn)識,以陸云逸的性子也斷然不會被對方給嚇退。陸云逸手指向前一點,一股浩瀚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思腸崖。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指揮我?”
冰凡的臉色沉了下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了。他的心頭不禁有一股怒火竄了出來,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爆發(fā)了出來。
冰凡冷笑著說道:“很好,螻蟻。你已經(jīng)成功的激怒了我了,今天你得死,必須死!”
雖然擊殺同宗弟子有很大被處罰的風(fēng)險,但是冰凡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絕對高于面前的男子,到時候只要自己打點一番肯定就沒有特別大的事情了。況且這里地處偏僻,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也就沒有人知道了。至于旁邊的阿珂,那還不是任由他處置。他的淫碎目光看了看阿珂的臉蛋,露出了一股邪惡的笑容來。
而這一切都被阿珂看在了眼中,她感覺到了一股惡心感從心底涌了出來。面前這個男子真的讓他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這個人就是個無恥之徒。本來的話,她還不想讓人知道他的事情,想要召喚長老過來。但是她現(xiàn)在不這么想了,如果能夠殺了他的話,阿珂是很開心的。
陸云逸冷笑一聲,雖然他能夠感覺出來這冰凡的實力確實是比起之前的齊剛強(qiáng)上了一點,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有在陸云逸的面前逞強(qiáng)的實力。他的手中一把天源劍出現(xiàn),一陣長嘯震動了整個山崖,陸云逸的雙腳微微漂浮了起來。從他的眼睛中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發(fā)出而出,震天的氣勢瘋狂的爆發(fā)了出來。
冰凡的身影也動了起來,他的嘴角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他的身上蕩漾開來,陸云逸的人影在他的面前如同成為了不可以阻擋的力量。
“轟!”
冰冷刺骨的力量仿佛要鉆透陸云逸的骨髓,但是在它到達(dá)陸云逸體表的一剎那。青木決瞬間爆發(fā)了出來,強(qiáng)烈的青光修復(fù)著陸云逸的身體,讓那股寒冷之意瞬間消失了。
冰凡的笑聲剛剛傳出就被無情的打斷了。他的目光不禁開始正是眼前的對手,雖然他的境界不高,但這種手段已經(jīng)讓冰凡感覺到了意外了。
“冰龍入天!”
冰凡大喝一聲,開始施展起來了自己最強(qiáng)的一擊源技。從九天上,冰結(jié)成的聲音不斷作響,很快一道道冰袖在陸云逸的上空凝結(jié),仿佛形成了一條冰龍一般。
“去!”
冰凡低喝一聲,那頭冰龍仿佛活了過來,咆哮著沖向了陸云逸的身體,陸云逸此刻已經(jīng)被對方牢牢鎖定著。片刻之后冰的力量將他牢牢的控住。
冰凡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就這?你也配和我叫板,我的冰屬性的力量,就算是宗中的長老都是贊嘆不已。你以為你自己有這個能力戰(zhàn)勝我嗎?”
冰凡洋洋得意的說道,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阿珂。他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的盯著她的胸口,口中說道:“你不是很高傲嗎,那就看看是你的高傲更狠,還是我的持久力更強(qiáng)?!?br/>
阿珂的目光冷冷的看向冰凡,嘴中沒有說出任何的一句話。她現(xiàn)在懶得和這種傻子說話,只不過對方的污言碎語實在是難聽的要命,她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陸云逸一邊,眼神中出現(xiàn)了擔(dān)憂之情。
“哼,你此刻還不求饒嗎,不然的話,老子先奸后殺,讓你們倆做一對亡命鴛鴦?!?br/>
冰凡哈哈大笑,他眼神中的殺意瘋狂涌動起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出來,讓冰凡不禁皺了皺眉頭。
“咔嚓!”
冰凡的目光抬頭向上邊望去,此刻困住陸云逸的冰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絲異動。很快,無數(shù)條裂縫在那一股驚人的爆發(fā)中爆裂開來。散落出來的冰塊在陽光的照射下,似乎變成了水蒸氣一般,讓整個空氣都變得潮濕了起來。
“現(xiàn)在說這話還是太早了點吧?!?br/>
陸云逸的身影從天空中顯現(xiàn)了出來,面帶笑意的看著冰凡,此刻他的身上源力的力量瘋狂的涌動著。
“混蛋!”
冰凡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他大喝著,從空中沖了過來。恐怖的源力在天空中涌動著,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輝。
“天源第二式——冰刃!”
陸云逸揮舞著天源劍,在空中不斷攪動。隨著他的力量逐漸散發(fā)出去,陸云逸原本熾熱的光芒也開始凍結(jié)上了一層冰冷。九天之上,不斷有漫天的冰雪飄灑出來,向著冰凡包裹而去。而冰凡這位號稱是玩冰的高手,在這等同屬性層次的攻擊下竟然顯得毫無抵抗之力。
“這,這不可能。我的冰屬性怎么可能會弱于你!”冰凡咆哮著,但是他的身上已經(jīng)結(jié)起了一層厚厚的冰,他的動作開始遲緩了起來,身上的源力也在一點點的消減。
陸云逸冷笑一聲,從他剛剛出手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這冰凡的實力究竟如何。雖然他的冰屬性源力很強(qiáng),但是在即將形成領(lǐng)域的冰刃面前,還是那么的不堪一擊。而他的冰屬性源力都將成為這冰刃的最好的加成武器。所以,冰凡必敗無疑!
“你不是說要殺了我嗎?那就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标懺埔堇湫σ宦?。
他的手中天源劍涌動著驚天聲勢,看起來勝負(fù)只在一瞬間就可以結(jié)束了。此刻的冰凡后悔不已,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么一個臭小子,實力竟然如此強(qiáng)大,以源宗境中期竟然能夠戰(zhàn)勝源宗境巔峰的他。
“你,你不能殺我。”
冰凡害怕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他不想死在這里,他要活著回去,他還有著很多偉大的事業(yè)沒有完成呢。
陸云逸冷笑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已經(jīng)完了。知道陳曉吧,你會和他死的一樣慘?!?br/>
在冰凡驚恐的眼神中,陸云逸緩緩舉起了天源劍。一股凌厲的氣勢在天地中陡然爆發(fā)了出來,寒光一閃而過,猛然劈了下去。
“轟!”
就在此刻,一道劍芒從遠(yuǎn)處而來,硬生生的將陸云逸本來的必殺之勢阻擋了下來。兩股力量爆發(fā)出來的璀璨光芒,將這一方空間都炸的粉碎。而那夾雜在兩股力量之間的冰凡,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誰?”
陸云逸警惕的看向四周,他的內(nèi)心中也充滿了震撼。這已經(jīng)是他最強(qiáng)大的一擊了,可居然還有人能夠在遠(yuǎn)距離的途中就輕松的將它給抵擋住了。對方的實力一定是非??膳碌?。
“是我。”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自天邊踏了過來。這男子赫然是之前帶過陸云逸的馬蘇。此刻他的身上涌動著極其強(qiáng)烈的源力波動,赫然是源王境的境界實力。
陸云逸不禁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竟然橫空殺出了這樣的一位人物。事情可能要難辦了。
這個時候阿珂站了出來,對著馬蘇說道:“大人,這件事不怪陸云逸,其實是冰凡先動的手,我們只是自衛(wèi)反擊而已?!?br/>
這件事,雖然是冰凡不對,但是他們擅自擊殺同宗人員,其實也是犯下了大錯的。還好沒有殺掉冰凡,不然恐怕即便是他也很難保下陸云逸,畢竟這所謂的冰凡在大本營中還是有些地位的。
馬蘇擺了擺手說道:“事情的經(jīng)過我都了解了,你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我自然會處罰冰凡,但是你也必須要接受懲罰。至于是什么懲罰,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等到回宗門以后,我會向上稟報,決不能偏心任何一方的人?!?br/>
這件事馬蘇還算是處理的很公正。陸云逸的一方他顧忌了,而冰凡也是他看好的一個弟子之一,也不愿意就此讓他銷聲匿跡。其實他這次能夠及時來到,還是因為阿珂的原因,因為他此刻正接受命令,保護(hù)阿珂的安全。所以他的氣息一直放在了阿珂的身上,確保對方不會出現(xiàn)意外。其實剛剛他都一直在,不過沒有出手罷了。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阿珂帶回來的小子,實力如此之強(qiáng)。剛剛短暫的一個碰撞。他都感覺到的很大的震撼,這真的是一個源宗境中期的武者嗎?
“好了,一切等到回宗門之后再說?!瘪R蘇大手一揮,將已經(jīng)昏迷了的冰凡帶到了身邊,同時對著陸云逸和阿珂說道。
“是!”
幾人的步伐很快,立刻向宗門處前進(jìn)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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