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面沒有開燈,但是桌上的蠟燭還沒熄滅,在紅色燭光的映襯下,陳文靜的臉看起來越加撲朔迷離。
那雙大眼睛,仿佛透著神奇的色彩,在我跟她對視的時候,將我深深的吸引了進去。
我竟然慢慢的忘記了恐懼,思維開始有些飄忽不定,恍如做夢一般。
陳文靜的臉在我的眼中越來越大,直到最后,四目相接,她那小巧玲瓏的紅唇,也貼在了我的嘴唇上。
冷冰冰的,但是非常柔軟。
我腦子里瞬間就空白了,只是在身體本能的驅(qū)使下,吻上了那冰冷柔軟的香唇。
欲望驅(qū)散了我最后一絲恐懼,也驅(qū)散了我心中的疑慮,我恍然如夢般,癡迷的和她擁吻在一起。
那一刻,我徹底淪陷了。
心底里那種青春期男生對于女性的渴望,還有這種違背倫理的情感,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我抱著陳文靜翻倒在床上,迫切而又生澀的吻著她,兩只手更是用力的抱著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將她胸前的豐滿狠狠地擠壓在我的胸膛上。
我已經(jīng)不去想懷里的這個女人,其實在十幾天以前就已經(jīng)死了,此刻我內(nèi)心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占有她,不管她是人是鬼。
陳文靜也溫柔的配合著我的索取,冰冷的雙手勾在我的脖子山,嘴里發(fā)出微弱的呻吟和嬌喘。
這對于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我很快就有了反應(yīng),連忙迫不及待的掀開她身上的紅色新娘妝,手掌撫過她冰冷的肌膚,最后停留在豐滿的高峰之上,肆意把玩。
在那紅色燭光的映襯下,陳文靜的臉上泛起了潮紅,她緊緊地抱著我,在我耳邊吐氣若蘭的說,“要我......。”
然后這句話就開始在我腦海中無限回蕩,“要我,要我......要我......?!?br/>
我感覺自己仿佛在洋流之中徹底迷失了,即使奮力逆流而上,也找不到歸途。
瘋狂的一夜,恍然如夢。
以至于我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都還很茫然。
陳文靜已經(jīng)不見了,床上一片狼藉,仿佛是在提醒我,昨晚的那一切,都不是夢。
也就是說,我和一個死去十幾天的人,做了那種男女之事。
何其荒謬?
我默默的穿好衣服,然后收拾床單,就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但我知道,從昨晚開始,我有了一個鬼妻,因為陳文靜昨晚真的和我洞房了。
我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反正沉甸甸的,仿佛塞了一塊磚頭,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
“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我一出門就碰到四叔,然后他皺著眉頭問我。
“可能昨晚沒睡好吧!”我無精打采的說道。
四叔聽后朝我房間里張望了一下,然后瞇著眼睛說,“你小嬸的尸體......哦不是,你媳婦的尸體呢?今天恐怕要重新下葬呢吧?”
他這話說的我感覺挺尷尬的,陳文靜的確是我小嬸,然后又變成了我媳婦,最他么離奇的是陳文靜已經(jīng)死了,雖然四叔說的也是實情,但我聽著卻感覺非常別扭。
“我不知道??!早上起來她就不在了?!蔽矣行┎凰恼f道。
四叔聽后眉頭微微皺了皺眉,說,“那你去跟老大他們說一聲啊!這冥婚也結(jié)了,尸體怎么又不見了?”
他這一說我才想起來,我跟陳文靜結(jié)冥婚,不就是因為她總是跑回來鬧騰嗎?現(xiàn)在冥婚也結(jié)了,洞房也入了,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了了心愿,安心去投胎才對???怎么尸體又不見了?
想到這里,我連忙跑去跟我大伯和我老爸說了一下,但是這次他們得知陳文靜的尸體消失后,卻似乎并不怎么意外,只說可能是陳文靜心愿了了,所以自己回去了吧!
我聽得有些半信半疑的,就算陳文靜去投胎,那也是她的鬼魂去?。筷P(guān)尸體什么事?
難不成昨晚和我洞房的,不是陳文靜的尸體,而是她的鬼魂?
我隱隱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但是看我老爸跟我大伯這意思,似乎是不想再去追究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這種荒謬的事情,你大伯跟你老爸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四叔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道。
“啥意思?”我有些不解的望著他。
四叔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說,“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感覺你們家這水有點深,老大他們辦事,也不怎么合乎常理。”
聽他說完之后,我轉(zhuǎn)念想了一下,之前老是懷疑四叔,但卻從來沒有想過我大伯跟我老爸的問題,現(xiàn)在仔細想想,他們有時候的確挺不對勁的。
就拿陳文靜這事來說吧!怎么著那都是我小嬸,差著輩分呢!而且這人都死了,還讓我跟她結(jié)冥婚,這一點我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
可是我又清楚地知道,我老爸他們肯定不可能害我。
看樣子,這事情應(yīng)該比我想象的要復(fù)雜很多,我大伯他們估計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不過我也沒再去找他們詢問,因為我知道,如果他們不想告訴我的,就算我去問了,也是白問。
早上我們剛剛吃了早飯,村長就慌慌張張的跑我們家來了。
“那小寡婦呢?還在不在?”一進門村長就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么一句。
我跟我老爸他們都感覺很奇怪,于是我老爸就問他,“咋滴了村長?不是已經(jīng)按照你們說的,讓子武跟文靜結(jié)過冥婚了嗎?還有啥事?”
“出大事了?!贝彘L哭喪著臉說?!皠偛盼胰ソ辛窒壬燥?,發(fā)現(xiàn)他竟然死了,你說這好端端一個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呢?肯定是你家那小寡婦冤魂不散,害死了林先生,而且這人還死在我家了,你們說現(xiàn)在怎么辦?”
我一聽就來氣了,“你都說了人是死在你家里的,你問我們怎么辦?”
村長看我火了,也沒脾氣,連忙苦著臉說,“不是子武,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不一樣了,你想想,連那風(fēng)水先生都死了,你小嬸的冤魂得有多兇???咱們這時候先別慪氣了,趕快讓你大伯去請個高人來吧!不然村子里指不定還要死多少人呢!”
“那也不見得他就是被我小嬸害死的???”我聽完之后,老不痛快的說,“你們怎么只要村子里死了人,就賴我小嬸,這人都死了這么久了,有意思嗎?”
村長被我說的杵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尷尬了好一會,他才攤了攤雙手,有些無奈的說,“這也不是說我們賴你小嬸,主要是你小嬸死的時候真的有怨氣,暫且不說那風(fēng)水先生是不是她害死的,總之現(xiàn)在村子里邪乎得緊,鬧得人心惶惶的,總得找個像樣的先生來看看吧!”
他這幾句話說得倒還有點道理,不過找陰陽先生這種事,還得找我大伯,畢竟我們又不認識這方面的人。
沒多會,我老爸就過去將我大伯叫了過來,村長一看到我大伯,那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上去遞了根煙說,“楊老哥,你快去請個陰陽先生來吧!那林先生今天莫名其妙的死了,這事搞得現(xiàn)在村子里人心惶惶的,要是再出個什么事,估計大家都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了?!?br/>
我大伯聽后皺了皺眉頭,然后接過煙點起來,抽了幾口說,“那人是什么時候死的?”
村長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去叫他過來吃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死了?!?br/>
“那我們先過去看看尸體再說?!蔽掖蟛[著眼睛說道。
村長聽后連忙點頭,然后就帶著我大伯去他家看尸體了。
“四叔,這事你怎么看?”我看著旁邊一臉事不關(guān)己的四叔,問了他一句。
四叔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從鼻子里輕輕的“哼”了一聲說,“那人本來就是個半吊子,還不開眼,這里的事情哪是他能夠插手的,早料到他會沒命?!?br/>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聽完后連忙皺著眉頭問他。
“不知道。”四叔搖了搖頭說,“不過我有種預(yù)感,這村子里馬上就要變天了?!?br/>
他說話總是這樣模棱兩可的,搞得人摸不著頭腦,我感覺跟他說話真不是一般的費盡。
但我還是耐著性子問了他兩句,“你說的是怎么個變天法?現(xiàn)在村子里不是已經(jīng)很亂了嗎?”
四叔搖了搖頭,然后看著天色,意味深長的說,“這才哪跟哪?煞龍沖天,尸骨成山,還沒開始呢!”
這句話我當然更沒法理解了,不過聽起來似乎很恐怖,尸骨成山,那是什么概念?
我問他到底啥意思?四叔也不說,只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他這句話沒來的由搞得我后背有點發(fā)涼,因為我清楚的記得,上次他說了這句話,結(jié)果半夜陳文靜的尸體就又出現(xiàn)在了我的床頭。
我忽然覺得四叔這個人很不簡單,雖然打一開始我就沒有小瞧過他。
后來我也去村長家里看了一下那林先生的尸體,估計人死了已經(jīng)有些時間了,尸體已然僵硬,鼻孔和耳朵里面滲出的血跡,也都凝固了。
我在想,一個人以什么樣的方式死亡,鼻孔和耳朵里面才會滲出血跡?而且全身完好無損,沒有一點傷口。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我大伯他們自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只能將尸體抬到村口,搭了個簡易的靈堂暫時安置。
然后我大伯就去外面找陰陽先生了,一直到晚上都沒回來,看樣子今天是回不來了。
晚上我還是睡自己的房間,也就是所謂的婚房。
感覺自從昨晚經(jīng)歷了那件事之后,我膽子似乎一下子變大了,就算今晚陳文靜還來找我,估計我也不會太害怕。
不過可惜的是,我躺在床上一直等到十一點,也沒見她來找我。
后來不知不覺,我也就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我忽然被人從臉上拍醒了過來,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是我四叔。
“干嘛?”我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問他。
四叔連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后壓低了聲音說,“想不想知道真相?想的話就起來跟我走?!?br/>
一聽這話,我一個骨碌就從床上翻了起來,然后瞪著眼睛問他,“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彼氖逭f著已經(jīng)走了出去。
我連忙胡亂的穿上衣服,然后也跟著跑了出去。
這時候四叔已經(jīng)扛著把鏟子,在大門口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