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彤把我手中的酒杯拿走,從吧臺里面走了出來:“走,我?guī)闳€地方!”
喉間發(fā)甜的酒剛下肚,我被童彤拉著從吧臺走到了谷阿莫的另一邊,酒吧里昏暗無比,我只隱約看見一扇門。
“你要帶我去哪里?”
在酒吧里每一次的說話都用盡了我全身力氣,幾乎就是嗓子嘶啞著和童彤說話。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她看著我笑了笑,回過頭伸手推開了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那扇門,帶著我走進了里面。
“歡迎來到我們的小屋,一一的家?!?br/>
我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后,里面是昏暗發(fā)黃的燈光,腳下是柔軟的深紅色地毯,還有簡簡單單的一套桌椅和沙發(fā)。
“這是哪里?”
童彤一屁股坐在黑色的黑色的沙發(fā)上,隨手從桌上拿起來一本雜志看了起來:“這里就是高昊一在谷阿莫的小窩,他經(jīng)常在這里待著。”
“他自己一個人待在這里?”
“對,有時候我會送飯給他?!?br/>
或許是酒精的原因,我看東西都是模糊重影,腳下踩著柔軟的地毯,我拖著搖搖晃晃的身體坐在了另一個沙發(fā)上。
“嗯……”
我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就睡了過去,抱著書包窩在沙發(fā)的角落里睡的安穩(wěn)。
這是我好久以來第一次睡了這么久,其中不免有酒精的作用,可我漸漸地喜歡上了這個感覺。
直到一道香味飄進鼻子里,我才悠悠的醒了過來,懷里的書包早已被人放在了一邊,身上還蓋著一張薄薄的毛毯。
我揉揉發(fā)漲的腦袋,撐著胳膊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面色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白色的袋子,就是從那里飄出來的香味。
“童彤?”
對著這屋子喊了一聲,昏暗的屋子里許久都沒有人回應,我心中警鈴大作,忽的想起來最近有許多的女學生失蹤的案件。
我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抬腿走向了記憶里那扇門的方向,伸手摸向那邊,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一個寒戰(zhàn)。
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來自己被關在這里,安安靜靜的死去時的場景,那時肯定沒有人在意我的死活。
我默默地地收回了放在門上的手,抱著膝蓋坐在了地上,把整張臉都埋進了兩腿之間。
另一邊的高昊一胡子拉碴,手里還捏著一瓶易拉罐啤酒,周圍的地上滿是空酒瓶和被捏扁的易拉罐。
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酒味煙味,高昊一不知道何時學會的抽煙和酗酒。
他站在窗戶邊上看向東邊漸出的太陽,仰頭喝下了最后一口酒,順手拉過窗簾遮住了屋子里所有的光。
桌上擺放著一個筆記本,展開的一頁上寫著一句話:這是我第十天的墮落……
高昊一來到英國,已有足足的十天,這十天里每天都是喝酒睡覺,整個人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兩個不同的地方的人,做的事卻是同一件,都是喝酒,坐在陰暗的環(huán)境里,埋在兩腿間流淚,哭泣。
“趙曉諾?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