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朝怎么也沒想到,鋌而走險的一招,竟然讓自己就這么被吃干抹凈了!
旁邊的男人還在睡,余朝朝用被子捂著胸口,盯著地毯上被撕得粉碎的黑色吊帶睡裙,暗自懊惱。
余朝朝想起昨晚那難以啟齒的一幕幕,臉頰滾燙,只得挪動著發(fā)酸的雙腿,從地上撿起男人的白襯衫先穿在身上蔽體。
男人悠悠轉(zhuǎn)醒,睜開眼就看到女人穿著自己的白襯衫,長度到大腿,低頭系著扣子,畫面性感又撩人。
余朝朝感覺到背后那道深邃熱烈的視線,回過頭,滿臉羞紅地怒斥,“你趁人之危!”
男人低笑一聲,嗓音有著剛醒的沙啞和渾厚,“難道不是你主動送上門的?”
余朝朝想到好像確實這么回事,雖無言反駁但又心存惱怒與不甘。
遲暮說:“你不就是想來這一招?留在我這里過夜,然后一大早就可以讓晏川來個‘捉奸在床’,這樣我不僅無法置身事外,跟你成為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你跟晏川的婚事也就能泡湯了?!?br/>
遲暮挑了挑眉,眼中流光涌動,“既然你想演這出戲,我就配合你來演個全套,不好嗎?”
這……這是被調(diào)戲了?!
余朝朝雖然看似之前對遲暮那些‘勾引’的動作很是得心應(yīng)手,大膽無畏,實際上根本就是沒初出茅廬,沒談過戀愛的黃毛丫頭。
被遲暮這樣厚顏無恥的解釋了一通,又羞又怒,臉都紅到了耳后根。
遲暮倒是氣定神閑,他掀開被子站起身,余朝朝連忙捂住眼睛,背過了身去。
遲暮走進衣柜拿了件浴袍穿上,就聽見外面‘砰砰砰’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
很顯然,是晏川。
“遲暮,開門!”
晏川的聲音透著隱忍和壓抑的憤怒。
遲暮和余朝朝對視了一眼,前者平靜,清冷,后者緊張,不安。
“既然到事情了這一步,你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br/>
余朝朝聞言,抬起清澈的眼眸望著他,“你會帶我走嗎?”
其實,余朝朝之所以想要晏川來個‘捉奸在床’,也是因為清楚除了這個辦法,再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女人的背叛,更何況她上的還是他堂弟的床,雖然最后假戲真做,但余朝朝還是沒有萬分把握,晏川會在盛怒之下取消婚事。
畢竟男人確實很難以容忍背叛,更何況她還是在婚前就給他戴了頂綠帽,但恰恰兩人沒有感情基礎(chǔ),只有要挾和利用,晏川也有可能并不在乎這種沒有感情的背叛,反而依舊會繼續(xù)舉行婚禮。
余朝朝是忐忑的,所以她還寄希望于給遲暮。
總不能這么倒霉,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不過,幸好這次佛祖保佑,余朝朝賭對了。
遲暮確實是霸道強勢,又責任感十足的男人。
遲暮走近余朝朝面前,他的眼神,認真得讓她有點招架不住,熱度滾燙,直直地看進她的眼底,但依舊沒有什么表情。
“放心,既然成為了我的女人,就沒有嫁給別的男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