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并不是故意的,但是要徹底消除林紫腳踝的淤血,就必須使用體內(nèi)的靈力。
可是吳庸體內(nèi)渾厚的純凈靈力,卻是對任何凡人的身體,都有致命的吸引力,所以靈力渡入林紫體內(nèi)的時候,林提會感覺到莫名的愉悅感。
這是怎么忍,都忍不住的。
林紫看著眼前少年奇怪地看著自己,無疑在提醒著自己剛才這叫聲實在,實在是太那個了!
林紫頓時感覺自己臉頰發(fā)燙得不行,心里感覺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干脆閉起了眼睛,使勁地咬著嘴唇,心里默念著:“剛才都是假的,我沒有叫,誰也沒聽見……”
這時候,身后卻傳來了李老太擔(dān)心的聲音:“大小姐,你沒事吧!”
林紫又羞又怒,瞪了眼前少年一眼,這羞人的事情,要自己怎么說?!
難道說自己很舒服?!
可是不說的話,李奶奶肯定會誤會的。
想到自己這么為難,林紫不免埋汰起來,心里暗罵吳庸:“羞死人了!”
埋汰歸埋汰,林紫還是很善良的少女,看向李老太說:“李奶奶,沒事,他,他按得很到位!”
聽到林紫的話,李老太驚訝地看著吳庸,還是不相信吳庸,可是看林紫的樣子,她也不好再阻止了,心里冷笑,等老爺帶人過來,到時候林紫的傷勢更重,我看你怎么跟老爺說!
林紫還在回味著剛才那種奇妙的感覺,眼前這個少年竟然繼續(xù)揉捏了起來,一絲絲酥麻酸癢的感覺從小腳上傳遍全身!
林紫想叫!
可是想起剛才那羞人的樣子,林紫強忍著把紅唇緊緊閉住,一聲嬌叫聲本來已經(jīng)到了嘴邊,卻又被憋了回去。
這樣一來一回,林紫俏麗的臉蛋卻憋得通紅得像西紅柿一樣,那副想叫又不敢叫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奇怪。
忍了好一會,那股奇怪的酥癢感終于消失了,林紫感覺憋得自己都要出汗了,終于是松一口氣了。
林紫松一口氣的想法還沒過一秒鐘,就感覺眼前少年那溫暖的手掌又在自己小腳上用力地捏了起來……
“??!”
在吳庸的揉捏之下,林紫感覺到一股更強的電流從吳庸的掌心傳出,緊接著強烈的酥麻酸癢的感覺,從小腳扶搖直上!
“?。 ?br/>
李老太見林紫這樣一連叫了好幾聲,心里害怕起來了,雖然說是這個少年一意孤行要醫(yī)治林紫,但是林紫的小腳真的是傷勢惡化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呢。
“大小姐,你沒事吧?”
吳庸淡淡地說:“她沒事,只是太舒服叫了起來而已。”
聽到吳庸這樣說,林紫感覺自己的臉發(fā)燙得很厲害,心里又羞又怒,自己作為林家的天之驕女,有什么時候被人這樣說過的。
太舒服叫了起來?
李老太看著林紫臉上那奇怪的表情,根本就不相信吳庸能夠治好大小姐小腳上的淤血,最多就是幫她按摩一下,減緩小腳關(guān)節(jié)處的淤血而已,于是李老太冷笑一聲說:“這樣就好了?”
李老太等著看吳庸的洋相,誰知道吳庸笑笑對林紫說:“起來走走看看?”
“不行,起來走動反而會讓傷勢嚴(yán)重的!”李老太沒想到吳庸竟然要拉林紫起來,連忙阻止說。
李老太正要伸手過來,卻看著眼前少年的雙眼,正值涼爽的秋日,卻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冬天寒冷的冰水里,全身莫名其妙地冰寒,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毛發(fā)直豎!
李老太就感覺自己被一個可怕的存在鎖定了,這種感覺,就像遇到了棕熊和猛虎一樣!
就一個眼神,李老太心里就恐懼得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吳庸哼了一聲,扶著林紫的左手說:“你走走看吧?!?br/>
林紫感覺臉上熱乎乎的,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臉現(xiàn)在有多紅了,從來沒有一個男生敢這么大膽地觸碰自己的身子的,今天竟然被這個看似平凡普通的男生給護了,林紫感覺心臟都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了。
吳庸笑笑說:“不要緊張,你看,你的腳踝已經(jīng)消腫了。”
林紫迷糊地看了一眼吳庸,才發(fā)覺自己剛才竟然盯著一個男生的臉看走神了,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在吳庸的攙扶之下,邁出了一步。
然后,林紫愣住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真的不疼了!
仔細一看,本來腫了起來的腳踝,真的消腫了。
林紫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都說不出話來了。
李老太的心里更加驚駭,她死死地盯著林紫的腳踝,本來紅得透紫的腳踝,現(xiàn)在就只有微微的一點通紅,完全沒有之前那種可怕的紫色了。
而且,林紫走路的樣子,真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這怎么可能!”李老太不敢相信說:“大小姐,你給我看看?”
林紫看了一眼吳庸,見吳庸面無表情,于是點點頭,坐了下來,李老太立即坐了下來,拿起林紫受傷的腳踝看了又看,似乎是一根毫毛都不肯放過。
吳庸冷笑著看著李老太說:“我想你應(yīng)該還不相信,現(xiàn)在去醫(yī)院拍片啊,看看還有沒有淤血咯!”
不用去醫(yī)院,根據(jù)李老太行醫(yī)六十年的經(jīng)驗就能夠知道,腳踝里的淤血,真的神奇地消失不見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的。
李老太的內(nèi)心簡直是翻江倒海一般的震撼,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年紀(jì)輕輕,竟然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
揉一下竟然就好了,這樣神奇的按摩術(shù),她行醫(yī)六十年來,前所未見。
這種醫(yī)術(shù),似乎已經(jīng)上升到了藝術(shù)的境界了。
良久,李老太沒有了之前那種輕蔑,苦笑了一聲說:“老朽行醫(yī)六十載有余,出師之后,解決各種疑難雜癥,這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么錯誤的判斷?!?br/>
“老朽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包涵!”
吳庸愣了一下,沒想到眼前這位老太變臉變得如此之快,如此徹底,滿臉的笑容讓吳庸發(fā)作不起來。
吳庸就是這樣的人,你對我好,我就加倍對你好,你跟我橫,我比你更橫。
李老太看向吳庸說:“大師,方便的話,借一步說話,我想跟大師你商量點事情?!?br/>
林紫立即擔(dān)心地看著李老太說:“李奶奶,你就不要為難他了……”
李老太立即臉色大變說:“我怎么會為難大師呢,我感謝都來不及了,老朽辦不到的事情,大師這樣輕易就辦到了,我怎么可能為難大師呢,在中醫(yī)界里,道無前后,達者為師?!?br/>
“道無前后,達者為師……”吳庸在心里斟酌著這句話,心想:“看來這個老太還算是明白事理的人?!?br/>
于是吳庸就跟著李老太走出了屋子,走到了屋子外面。
一走出房間,李老太就立即低頭彎腰道歉說:“大師,之前真的是不好意思了?!?br/>
吳庸揮揮手說:“沒事?!?br/>
“大師,你是怎么做到的,依老朽的經(jīng)驗看來,大小姐的淤血是不可能通過常規(guī)手段消除的……”
吳庸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就說:“嗯,我用了氣?!?br/>
李老太頓時感覺自己口干舌燥:“您是說內(nèi)力,氣功嗎?!”
這讓李老太想起了她很久以前聽過的一個傳說——御氣行醫(yī)。
當(dāng)醫(yī)者同時擁有高深的醫(yī)術(shù)和深厚的內(nèi)功,那么就可以做到御氣行醫(yī),甚至可以醫(yī)死人,肉白骨!
在中醫(yī)歷史上,最早的醫(yī)者扁鵲,聽說就是一個煉氣士。
這是傳說,李老太一直都以為是傳說。
在李家傳承下來的經(jīng)典中對“御氣行醫(yī)”有所提及,但是李老太一輩子從未見過,一直以為都是李家前輩們夸張的說法。
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
“這肯定是傳說中的御氣行醫(yī)了,只是古籍上提及的是行針,但是他用的是手,但是這逆天的醫(yī)術(shù),足以為吾師,可是他看起來又這么年輕……”
李老太突然間想到了什么,立即滿臉笑容地說:“大師,你治好了大小姐的腳,為大小姐免去了手術(shù)之苦,林家肯定會報答你的,肯定不會小氣的,這個老朽可以為你擔(dān)保?!?br/>
吳庸微微點點頭說:“你是說,你們林家會好好答謝我的意思咯?”
李老太點點頭說:“嗯,是這樣的,只是……”
吳庸淡淡地說:“只是你們還有事情求我,對嗎?”
李老太愣了一下,訕笑說:“大師,你真是聰明?!?br/>
吳庸把李老太的表情神態(tài)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想,這個李老太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nèi)绱酥?,背后必定是有所企圖的,之所以主動提出報答一事,必有所求。
吳庸看著李老太說:“既然是現(xiàn)在求我,應(yīng)該就是治病的事情了,是不是家里長輩有什么棘手的???”
李老太聽到吳庸這話,立即眼睛一亮,大喜說:“吳大師你真是料事如神啊,其實呢……”
吳庸立即打斷李老太的話說:“這位老太太,先說我治好了大小姐的腳,林家有什么可以報答我的吧。”
“一百萬塊,大小姐萬金之軀,吳大師你神乎其技的醫(yī)術(shù),幫助大小姐免去了手術(shù)之苦,值得一百萬元!”李老太斬釘截鐵地說。
吳庸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就這樣隨隨便便地治了一下小腿的淤血,就值得一百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