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坡月洞主刷白的臉面上有著一雙佞妄的眼睛,一絲奸邪,這些負(fù)面的長相結(jié)合出來的卻并非一張小人的臉。
相反,坡月洞主的相貌甚至有一絲奇異的美感,美得邪肆,有一點猙獰,卻也獨特。
以蘇冰蓮的審美,倒是不奇怪為什么會為了這個男人死心塌地。
“你今天將我的寵物傷成這樣,我本該先殺了你,不過念你們已經(jīng)是不久于人世,所以我也無意于跟死人爭辯,今天便先饒了你們,感恩涕零吧?!?br/>
“既是寵物,再養(yǎng)一只便是,何必如此煞費苦心?!碧K慕寒亦是不屑:“還有,你這不久于人世是什么意思?”
“這你有所不知,忠心的寵物難尋,何況她還那么忠心,在鬼應(yīng)深林遇到她的這幾年,我很滿意?!?br/>
一時間,蘇慕寒無話可說。
“至于為什么你們會不久于人世……我跟一群死人是沒什么好解釋的?!?br/>
言罷,坡月洞主飛升欲走,只是奉天院的諸位長老顯然與坡月洞主有所恩怨,而且這恩怨極深,深到愿意動用整個修行院的力量來復(fù)仇的地步。
“黃戕烈!上次被你僥幸逃脫,今番你自投羅網(wǎng),還想這么容易就走嗎?”
總教堂首座謝少澤當(dāng)機立斷,橫劍在前,直取坡月洞主。
只可惜,坡月洞主一拂袖,一道極強的罡風(fēng)迎著謝少澤的門面襲來,將謝少澤的姿態(tài)吹得七倒八歪:
“一群酒囊飯袋,當(dāng)年風(fēng)雪堂尚且沒能殺了我,就憑你們這些整日燈紅酒綠的東西也想跟我動手?真是笑話?!?br/>
看著底下一眾奉天院的學(xué)子將自己團團包圍,場上周邊,根根寒霜般的箭鏃整裝待發(fā),似有浴血奮戰(zhàn)之意。
坡月洞主見狀,一聲響指,天空再次被開出了一道口子,而且這道口子比剛才的更大,且極不規(guī)整。
正在眾人疑惑之時,幾十道天火突然從天而降,這天火將奉天院數(shù)千人的陣型突然打亂,引火燒身者不計其數(shù)。
宇文長雄見狀,隨即抓過自己的長槍,一道驚人的臂力拉弓,隨后將那長槍送進(jìn)了天空的窟窿。
這長槍在極大的力道的驅(qū)使下,恍若被一層熾烈的火焰所包圍,威力極大,可是這長槍飛進(jìn)了那天空中的巨大窟窿之后,突然啞了火。
宇文長雄見狀甚惑,這天空的窟窿中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地上一片慘狀之時,忽然間,眾人忽然聽聞一陣如同鬼嬰哭泣一般的聲響從那天空中的窟窿傳來。
一陣極其不妙的預(yù)感從蘇慕寒的心頭升起,聽這聲音,該不會是……
正在蘇慕寒感覺不妙的時候,一只似蛇似龍一般的巨大獸首從天空中落下,眾多新人見狀大骸:
“這到底是什么!”
可是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又一只似蛇似龍的頭顱從天空的云層中鉆了出來……
然后第三只……
第四只……
直到……
第九只……
“九嬰……”
蘇慕寒無奈嘆息,自己的猜測,果然對了!
這九嬰,龍身九首,乃天地創(chuàng)世之時的奇獸,性情暴烈,噴火弄水,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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