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愁心中暗喜,看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成功的唬住了藏龍教主,瞥見七星散人與金炎子二人那一幅吃驚的表情,仿佛他們自己那死去了一百多年的父母又活活站在了他們面前一般,心中更是得意的樂開了花!其實他是沒想那,姬明羽的名號真的就有這種震懾力。
除過仙隱宗之外,也就只有各個師門里一些身居高位,活了百年以上的人物才有可能知道大公雞這種存在,小輩弟子連有知道的資格也沒有。
七星散人也意識到那位絕對不能招惹,實在是他跟本惹不起,他雖然喜怒無常,但卻不是傻子,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心里還是分的清的。
無愁正色道:“他老人家自由自在,鳳影飄忽不定,沒準此時也趕來此地也說不定呢!”
藏龍教主道:“小兄弟,若是見到令尊師他老人家,代貧道向他問好,貧道是蜀山藏龍教的,還請有空前去鄙教坐坐,貧道定會掃榻以待?!?br/>
無愁道:“教主的話,在下一定帶到,日后若是有幸到了蜀地,一定前去拜訪?!?br/>
金炎子卻面上殊不好看,泰山玉皇派惡天下所有妖修,這是從玉皇派第十代掌門傳下的教規(guī),凡天下所有妖修皆為我派之敵。他也覺得這條教規(guī)太過荒唐,數次都想將這一條廢除,但玉皇派并非是他一人說了算,幾位長老頑固不化,他也做不得這個主。當然,他們并不敢去與那位為敵,不然只能是“壽星老兒吃砒霜――嫌命太長了。”此時也只有默不出聲,作了一個悶葫蘆。
七星散人也是神色一轉,平聲道:“既然是姬尊者的弟子,老夫便不追究方才之事了。”又轉頭對羊丘衛(wèi)與金炎子道:“二位道兄,正事要緊,莫要再耽擱時間了?!?br/>
又對阿塔木喝道:“蠻子,你不用進去了,老夫放你走了。”
誰知阿塔木道:“鄙人此次前來,乃是受族長所托,馬真人的事便是我的事,馬真人于我苗蠻族有恩,不可不報!”
七星散人道:“這姓馬的偽君子一個,老夫最是看不慣這種人,你這蠻子既然要與他為伍,若是丟了命,卻莫要算在老夫頭上!”
阿塔木道:“無需七星道長費心!”
心想:此次還了馬長空的恩,我苗蠻便與他兩清了,再也不欠他什么了。
眾人正要進入古墓,無愁朗聲道:“且慢!”
七星散人道:“怎么?你要護這一對苗蠻父女,老夫看在姬尊者的面子上便由的你,但其他事只怕你卻管不著吧!”
無愁道:“自然如此,在下只是想提醒諸位,此墓乃是一名至尊境強者的安息地,在下話止于此,至于諸位的抉擇,我自然無權干涉,告辭!”
阿塔木高聲叫道:“恩人,小女便拜托了。”
無愁道:“先生放心,我若未死,她便不會受到半點委屈!”
馬長空一伙人在先,七星散人次之,后面則是藏龍教主羊丘衛(wèi)與玉皇派掌門金炎子,先后全都隱沒在古墓那漆黑的墓口里。
“嚶”一聲怪聲傳來,古墓的墓門兩側閃過一道紫光,無數個密密麻麻的怪異符文從泥土中顯出,將墓口封的嚴嚴實實。
羲歐旎用生澀的中原話問無愁道:“這是什么?”她的中原話雖然說的有些生疏,但聲音清脆,悅耳動人。
無愁表情嚴肅道:“有人觸動了墓里的禁制,現(xiàn)在殺陣運轉,墓門已被從外封死,里面的人怕是要遭到十分可怕的東西了!”
羲歐旎“啊”了一聲,突然間便往墓門沖去。
只是才跑出一步,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跑都在原地不動分毫,只見自己雙腳離地,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定在空中。
羲歐旎又羞又怒道:“放開我!”嬌巧玲瓏的身姿不住的掙扎,卻不管怎么動都不能掙脫無愁的念力束縛。
無愁沒好氣道:“放開你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不做蠢事。”
他先是被這小姑娘間接暴露藏身之處,然后莫名其妙這小姑娘又變成了自己的拖油瓶,此時還要傻乎乎的往殺陣上撞,哪里能有什么好氣。
羲歐旎可憐惜惜的道:“我要去救阿栽,你快放開我!”苗蠻族話將父親叫做‘阿栽’。
無愁道:“你若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你爹又何必要將你托給我照看!這殺陣一但運轉,連我都不敢輕言闖陣,你以為只靠你這小小的煉體境都不到的修為便能闖進去?”
說著收回念力,將羲歐旎放了下來道:“你爹既然將你托付給我,你便要乖乖的聽話,你這小丫頭要是再敢做如此蠢事,當心我打你屁股!”
羲歐旎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而無愁也不過比她大了三四歲罷了,他說話老氣橫秋,裝做小丫頭的長輩一般,自己也覺得心中好笑。
羲歐旎毫無懼意道:“你敢!”
無愁無所謂道:“那你大可以試試!”
羲歐旎道:“既然你答應我阿栽,還說不讓我受委屈,你要是敢欺負我,便是不尊守約定!哪里是信守諾言的君子所為?”雖然她心里也覺得這條理由十分牽強,但爹爹將自己托付給他,以他的修為,若真的要欺負自己,自己哪里能打過他?也只有以‘君子’二字來抵擋一二了。
無愁聽的好笑,道:“你一個苗蠻小姑娘,對我中原的之禮還知道的不少嘛!‘君子’二字我可不敢當,也不想當!”
羲歐旎為之氣結,哼了一聲道:“小看人!”
無愁道:“好了,好了,走吧,小丫頭!”
羲歐旎道:“去哪?你才能比我大幾歲,也敢叫我小丫頭。”
無愁道:“當然是找個安全之處了,這片鬼地方陰森可怕,你還想在這里過年不成?”
羲歐旎小嘴一撅道:“我不去,我要在這里等我阿栽出來!”
說完本以為無愁會強迫她一起離開,誰知過了許久不聽無愁說話,扭頭一看,那人頭也不回,已走遠了數十丈,當下回視四周,只見荒涼一片,加之天色已微微轉黑,只覺得四下里陰黑可怕,一股涼風吹來,更覺得森然恐怖,連身子都打了個哆嗦。
只得慌忙叫了一聲:“等等我!”連忙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