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赤白色的眼光,從鳳凰之火深處透露出來,在六人的感覺中,似乎看向了自己。
“對!看著我,就是這樣!”
六人同時在心中狂吼,希望神獸鳳凰的目光可以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片刻。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在他們的感覺中,鳳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沒有離開過,頓時心中一陣陣竊喜。
但是自己體表的土系斗氣結(jié)晶,也已經(jīng)被燒得幾乎見底,鳳凰神火接觸到自己的皮膚,立刻就造成了恐怖的傷害。
“??!趕快停下來,不然我就要被你燒死了!”
其中一人狂吼出聲,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被灼燒,造成了恐怖的傷害,一股鳳凰神火如跗骨之蛆,一下子穿透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在體內(nèi)肆掠。
但鳳凰似乎毫不所覺,終于,在他們所有人的護體斗氣都要宣告破碎,被燒成灰燼的時候,這只鳳凰突然口中爆發(fā)出嘹亮的響聲,隨后,翅膀一下子撲扇開來,猛烈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伴隨著鳳凰的翅膀一下子展開,一股熾熱的火焰一下子鋪展開來,將之前的火焰一下子擠開,立刻破開了這六人的防御。
“啊??!不應(yīng)該是這樣,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口中爆發(fā)出不甘的聲音,隨后就慢慢沉寂下來,這六人,一直到死的時候,都不明白,為什么鳳凰出世之后,第一時間都看到了自己,還要對自己出手,將自己徹底滅殺,燒的形神俱滅。
一下子沖天而起,天空中,只見到一直渾身燃燒著赤白色火焰,將周圍的空氣都燒的扭曲的鳥形神獸停留在空中,身上的火焰,騰起三丈高,散發(fā)出無比灼熱的氣息。
“嗯?怎么回事?”
同時,天玄也感覺到六人氣息消失,心中疑惑。
眼睛看向神獸鳳凰,只見到鳳凰此時一雙赤白色的眼睛看向自己,隱隱透露出一股憤怒。
南宮百鳴,也有這樣的感覺,似乎,鳳凰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神里面充滿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呦!”
鳳凰突然仰起頭,口中大叫出聲,接著渾身火焰一下子騰起十丈,展開身形,對著天玄和南宮百鳴的位置猛烈撲扇過去。
從南宮百鳴等人的位置看過去,似乎整片天空都隨著鳳凰的爆發(fā),被燒成了紅色,一股焦灼的氣息,傳遞到自己的心間,頓時心中一沉——這只鳳凰,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在出世的時候,將之見到的人,都要滅殺干凈。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哪里還能不明白那六個進入山洞的人,此時是什么下場?
“不可力敵!走!”
南宮百鳴大喝一聲,帶著自己的六位族人,急速往南方破空而去,似乎一刻都不想再這里呆。
見到南宮百鳴突然一下子跑了,天玄也是心中一恨,但也是無可奈何,心中嘆息一下,也是一聲暴喝:“走!”
但是天玄此時想跑,似乎是晚了。
鳳凰距離他們的距離,并不算遠(yuǎn),速度一下子展開,也算得上是神速,天玄晚了一步,立刻被鳳凰追上。
“噗噗!”張口,就是一股灼熱的火焰噴出,天玄幾人想也不想,立刻收縮在一起,抖手一道斗氣打出,形成一朵巨大的青蓮花,對著鳳凰噴出的火焰撞擊過去。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走!”
一下子打出一朵蓮花,天玄看也不看,口中暴喝一聲,率先往東方而去。
身后,六位門人哪里有天玄的速度快?眨眼間,就被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哼,你們死,總比我死要好,就讓你們?yōu)槲业謸貘P凰片刻,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蓖俗叩耐瑫r,天玄心中想著。
六人也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近,估計難逃鳳凰的毒手,看著天玄遠(yuǎn)去的背影,不由得憎恨起來,心中一個個惡毒的詛咒發(fā)出,詛咒天玄天打雷劈、形神俱滅,等等。
與此同時,他們的身形被一股灼熱的火焰包裹,劇烈的燃燒起來,體內(nèi)的風(fēng)系斗氣爆發(fā),又哪里能夠敵得過鳳凰神火?
幾乎是瞬間就被神火燒得沒有任何力道,隨后神火沾身,不能擺脫,眨眼間就被燒成灰燼。
在他們臨死之前,看到林風(fēng)終于從那個巨大的火球之中沖了出來,微微看了鳳凰一眼,并沒有大打出手,反而是口中暴喝一聲:“天玄,你往哪里跑?黃玄死了,你今天也休想活命!”
緊接著就破空而去,眨眼間就消失在天邊。
“希望林風(fēng)能夠追上天玄,將之擊殺!”這些人無不惡毒的詛咒。
“為什么鳳凰不攻擊林風(fēng)?”這是他們最后的一個念頭。
接著,身體徹底化為飛灰,消失在空氣當(dāng)中。
一下子將這六人擊殺,鳳凰心中的火氣似乎減少一些,但還是身形突然一個閃現(xiàn),往南方,追著南宮百鳴等人的方向去了。
過了半響,還沒有追上,鳳凰的身形陡然一停,微微一個思索,又轉(zhuǎn)變方向,往東方而去。
這一日,所有居住在天山以南,數(shù)百里范圍內(nèi)的人,都看到一個巨大的火球,從天山內(nèi)部飛了出來,隨著這個巨大火球的到來,原本已經(jīng)退散的灼熱感,又出現(xiàn)在他們的心間。
隨后,這個火球突然一折,又往東而去,所有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天玄,你往哪里跑!”
天玄如同喪家之犬,在空中快速穿行,林風(fēng)的一聲暴喝,還在他的耳中回蕩,經(jīng)久不息。
內(nèi)心之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恐懼。
“這個林風(fēng),怎么這么死纏爛打?誒,這一次沒有將他擊殺,恐怕以后就難了?!碧煨闹胁挥傻孟氲?。
就在這時,在他的身后,一個狂暴的兇獸氣息,慢慢逼近。
“不好,這個林風(fēng)速度怎么這么快?”天玄也知道,林風(fēng)速度奇快,開宗立派的時候,追殺黃玄,很快得手。
但黃玄修煉的土系功法,而自己呢?自己可是修煉的風(fēng)系功法,速度比黃玄快兩三倍還不止。
哪里知道,林風(fēng)說追上來,就追上來。
“不好,恐怕這下難辦了,怎么辦……怎么辦……”天玄根本不敢與林風(fēng)交手,心中不由得焦急。
“天玄,你還要逃到哪里去?”林風(fēng)追在天玄身后不遠(yuǎn)處,眼看距離不斷的拉近,口中也是狂吼,發(fā)出憤怒的咆哮。
就在這時,突然天玄一下子停了下來,就在林風(fēng)身前不遠(yuǎn)處。
林風(fēng)也頓時停下來:“天玄,你不跑了?”
天玄垂頭喪氣:“跑不過你,我還是不跑了。林風(fēng),我和你做一筆交易,你今日可不可以不要為難于我?”天玄雖然是談條件,但還想要一些面子,只是說不讓林為難于他。
但事實是,林風(fēng)此時完全有擊斃他的能力。
不過林風(fēng)也不在意這些,口中問道:“你想和我談條件?說來聽聽。”
天玄說道:“是關(guān)于陸家的信息,我想你肯定想要知道。要知道,十幾年前,陸家曾經(jīng)……”
“閉嘴!”林風(fēng)心中一怒,將天玄打斷,“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這個條件,我還看不上眼?!?br/>
天玄神情一滯,已經(jīng)顧不得許多,急促說道:“我用一顆七彩天王丹,交換我的性命!”
“什么東西?”
“嘿嘿?!碧煨俸僖恍Γ斑@可是陸家的寶貝,一顆七彩天王丹,只要這個人不是完全沒有資質(zhì),或者說天生癡呆,不能修煉,只要吃下去,就能在短時間內(nèi)成就天王級!”
“哼!”林風(fēng)說道,“陸家的寶貝,我不稀罕,另外,如果七彩天王丹真的如你說的那樣神奇,只怕你不會貼身攜帶,我如何相信你,將你放回去?如果你貼身攜帶了的話,哼哼,待我將你殺了,自己找!”
林風(fēng)說著,陡然爆發(fā),身體一沖,無數(shù)大手印結(jié)成,猛烈暴擊。
天玄頓時肝膽欲裂,哪里還敢抵擋?飛身后退,堪堪躲開一些攻擊。
林風(fēng)手勢一變,往回猛然一個收攝,一股吸力自然產(chǎn)生,正是‘吸星大、法’!
“林風(fēng)!快住手,住手!七彩天王丹,我確實是貼身攜帶了,但是卻是儲存在我的儲物空間里面,你就算殺了我,也拿不到,不如你放了我,我將丹藥給你,豈不是兩全其美?”天玄心中更是驚懼,恐懼的大聲喊叫。
但林風(fēng)視若未見,一雙手掌已經(jīng)抵在了天玄胸口,眨眼間將天玄差不多吸干。
天玄口中不停:“林風(fēng),你放了我,得到丹藥,立刻就可以造就出一個天王,他日我們再相見,你我再打一場,如何??。】熳∈?!”
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空空如也,天玄不由得絕望,體內(nèi),一股極為虛弱的感覺傳出,讓天玄感覺眼前一陣陣模糊,心中頓時絕望,“難道,這就是死亡的感覺?”
一直等到天玄心中這股絕望升起的時候,林風(fēng)才緩緩出聲,“儲物空間?只要丹藥沒有被毀掉,我自然有辦法從你的儲物空間之內(nèi)將它拿出來!”
接著,在天玄震驚的眼光中,伸手一抓,似乎一下子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下一刻,就從中摸出來一個透明的玉瓶,玉瓶內(nèi),正有一顆七彩之色的丹藥放在里面,正是七彩天王丹!
除此之外,還有一本書。
“原來,原來他根本不需要我的幫助,就可以得到這些東西。誒……”天玄心中突然一個大安定,嘆息了一聲,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著手中的瓷瓶,以及那本書,林風(fēng)也是松了一口氣。
這是他這些日子以來,研究空間,漸漸領(lǐng)悟出來的,在一個人將死的時候,氣息最為虛弱的時候,乘虛而入,攜帶這一股氣息,直接從無邊的空間裂縫當(dāng)中找到儲物空間。
沒想到第一次施展,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