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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男女操 翌日清晨馬牧南早早的

    翌日清晨,馬牧南早早的又去看了昏睡了一整天的鐵浪,只見鐵浪渾身如玉般散射著溫潤的光芒,整個人如同剛剛出浴一樣的光潔,便嘆口氣道:“你是只管昏睡,若是我有不濟,那我們兩個就都沒了命了”說完便去找那李花雪問第二件事情了。

    李花雪正在庭院里左右看著那盆鐵墨梨花,見馬牧南綠蘿引了馬牧南過來也不以為意,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這石慕白護(hù)著這鐵墨梨花十幾年,竟然給了你,卻是為何?”

    馬牧南不知怎的自從見了那石慕白便對這碎玉莊有了些成見與抵觸,便也淡淡道:“我只不過幫他解了一個謎語罷了?”

    李花雪驚愕的看著馬牧南道:“牽牛織女坐桐樹,慣看黃昏瀟瀟雨,雲(yún)散雨霽五更初,立馬山頭天下去?”

    馬牧南驚問:“你竟也知道這謎?”

    李花雪出神良久才道:“這謎語,姑姑跳崖之前便一直在吟誦,我如何不知?!绷季美罨ㄑ┎培溃骸案赣H,這一書二傳之計害了姑姑的命才是你抑郁而終的原因啊”

    馬牧南早已猜出了這中間的來龍去脈,便對著碎玉莊又添了些許厭惡,只是嘴里卻不說,只是淡淡道:“李莊主,敢問這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馬姑娘如此著急?”李花雪當(dāng)然體會到了馬牧南的抵觸。

    “小女子只求莊主能救治了鐵大哥,天下便再無比此事更大的事了”馬牧南提高了聲音道。

    “你小小年紀(jì)便如此……,你可知男人那都是善變的……”李花雪欲言又止,最后聲音慢慢趨于無聲。突然又提高聲音道:“也罷,我讓你做的第二件事情便是讓你以朱漆黥面,你可要想好了”

    身邊的紅袖,綠蘿都驚得啊了一聲,綠蘿更是輕呼了一聲:“小姐”而那紅袖已經(jīng)徑直的跪下去想求情。

    李花雪卻哼了一聲拂袖而去道:“你們兩個去準(zhǔn)備了械具,我自己親自給她黥面,當(dāng)然她若放棄了,我也不為難她”

    馬牧南聽了心也一下沉到了底,這黥面她見識多了,這大宋犯人,軍士皆黥面,看著位李莊主對自己著實惱怒,想必自己這張臉是保不住了。

    綠蘿勸解馬牧南道:“馬姐姐,你這鐵大哥咱們不救了吧,若是黥面,即使你把他救了,他能接受你這黥面之丑嗎?”

    紅袖也跟道:“是啊,若是他嫌棄了你,那你這黥面又是何苦來哉”

    一時間馬牧南心亂如麻,良久才淡淡道:“容我想想,明日里回李莊主”

    午間的飯馬牧南也沒有食用,只把自己關(guān)在了客房里,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噩夢連連:一會兒夢見自己和鐵浪在漫山梨花叢中嬉笑;一會兒夢見鐵浪和一個看不清面目的女子在草原上并配而行;一會兒又夢見鐵浪驚懼厭惡的看著自己。

    馬牧南終于躺不下去了,心疼的讓她大汗淋漓,夢里的情景甚至讓她覺得那都不是夢,因為她醒了之后心還是疼的。

    馬牧南在床沿上坐了許久終于才喃喃道:“他若是死了,我便一定會陪他死嗎?會的,若我們都死了那也便沒了這么多的煩惱……可我還是希望他能活著”

    根本沒有等到第二天,馬牧南便去找紅袖和綠蘿,綠蘿遠(yuǎn)遠(yuǎn)的見馬牧南過來便問紅袖道:“姐姐,若是馬姐姐黥面了,你說鐵公子還會喜歡她嗎?鐵公子若是不喜歡她了,那她該怎么辦?”

    紅袖嘆口氣道:“誰讓咱們小姐和那趙姐姐如此親密呢”頓了頓又道:“若是小姐猜錯了趙姐姐的心思那我們的罪過便大了去了”

    李花雪將一副黥面畫像擺在馬牧南面前最后問了一遍:“這黥面誰看了都覺得可怖,你卻要想好了,一旦黥了便是一輩子都帶著,任誰都去不掉了”

    馬牧南看了看那張臉色黥了只黑紫蝎子的圖像,不由打了個寒噤,心思涌動一番后還是淡淡道:“知道了”心里卻一陣疼,心道,鐵大哥,你可知我的心意嗎。

    李花雪長嘆一口氣道:“這黥面會疼,我要封了你幾個穴道,如此你明日里醒了便不覺得痛了”

    說著便將紅袖和綠蘿都攆了出去,雙手揮動幾下,馬牧南一陣眩暈便睡了過去。

    掌燈時分,李花雪才離開,臨走還對紅袖和綠蘿說:“你們二人不要自作主張,誤了的事情,我便家法伺候”

    紅袖和綠蘿進(jìn)去看了看馬牧南那可怖的面容,心里不由一陣心驚膽戰(zhàn),綠蘿拉了拉紅袖的衣袖道:“姐姐,莊主不是如此狠毒的人啊,怎的”

    紅袖連忙捂住綠蘿的嘴道:“休養(yǎng)胡言”

    綠蘿卻又道:“姐姐,這朱漆黥面只要四個時辰內(nèi)拿玉潔粉洗了三日后便自行脫落是不是?”

    紅袖瞪了一眼綠蘿道:“不要胡思亂想,那家法我是見過一次的,屁股上打的一點肉都沒有的”

    綠蘿吐了吐舌頭道:“姐姐,我們走吧,馬姐姐的臉看上去真的有些可怖”正說著,這房間的蠟燭跳了一跳便熄滅了,著實把綠蘿嚇了一跳,嗷的一聲去抓紅袖的手臂,這一抓把紅袖也嚇一跳,兩個小女孩便跌跌撞撞的跑出來房間。

    第二天,綠蘿被馬牧南一聲悲呼驚醒了,連忙爬起來去看馬牧南,到了才發(fā)現(xiàn)紅袖和李花雪都已經(jīng)在了。

    馬牧南昨日那被黥了朱漆的臉上紅腫的如同一個醬豬頭一般,馬牧南勉強睜開一條縫才看到了自己的樣子,繞是她對黥面有準(zhǔn)備也沒料到會如此丑陋,這才悲呼了一聲。

    李花雪看著馬牧南的樣子,不由一愕,思索良久才對紅袖和綠蘿說:“你們昨晚做了什么,說吧”

    綠蘿正要上前,卻被紅袖伸手擋住,順勢跪下哽聲道:“昨夜我見馬姐姐可憐,便趁那深夜間過來給她用玉潔粉沖水洗了洗,沒料到會釀成如此大禍”

    那綠蘿聽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道:“姐姐,你怎的不給我說,昨夜我也給馬姐姐洗過”

    李花雪厲聲道:“可記得昨日我去時說了什么”

    綠蘿和紅袖齊齊跪倒哭道:“小姐,我們釀成大禍,愿受家法”

    那李花雪卻悲聲道:“你二人且起來吧,家法一定要的,現(xiàn)在卻不是時候,你們快去取蒺藜半斤煮水拿來”

    綠蘿和紅袖哭哭戚戚的去煮蒺藜水,李花雪卻過去拂了拂兀自撲在床上哭泣的馬牧南道:“馬姑娘,是我碎玉莊對你不住,我李花雪必勉力恢復(fù)你些許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