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來想著以此機會打入敵人內部,趁機吞了傅氏的?!?br/>
盛雨玥掩去眼底的尷尬,聳了聳肩,玩味的說道。
傅云庭嗤笑一聲。
“胃口不小,但你打錯算盤了。”
“盛大小姐把我收了,傅氏自然就是你的,而且還免費得了一個幫你管理公司的‘小鴨子’?!?br/>
對于傅云庭這不分場合不分時宜的時不時色氣,盛雨玥早已經見怪不怪。
要不是看他現(xiàn)在猶如個殘廢,自己又像個大皮球,她保準在他大言不慚地說這話的時候,把他壓倒。
小鴨子嗎?這大口吃肉的感覺,她可是最享受了。
第二天一早,宋祁就來了。
“傅總,盛小姐?!?br/>
“警察通過道路監(jiān)控已經追蹤到那輛撞了你們的車,并且抓到了肇事司機?!?br/>
“盛小姐你猜的沒錯,車禍并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預謀的?!?br/>
宋祁把司機錄的口供拍了下來,他將內容遞給傅云庭。
“她就是那個賭徒吧?”
盛雨玥沒有去看口供的內容,但也已經將整件事情差不多都捋順了。
宋祁疑惑的看向盛雨玥。
“黎沫不可能那么慈善,拿著自己出賣身體好不容易賺來的幾百萬去給一個不認識的賭徒還債?!?br/>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之間一定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br/>
傅云庭轉頭看著盛雨玥,似乎是想問她為什么知道這么多。
盛雨玥沒搭理他,看著宋祁,等著他的回答。
“抱歉,盛小姐,我沒想到這點,我回去立刻去查?!?br/>
“不過,已經找到黎沫了。昨天她要回云港市的時候,被我們的人攔下來了。”
盛雨玥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櫻桃放進嘴里。
“找到她了,也沒必要浪費人力去調查了,去見見她就知道答案了?!?br/>
“不行。我不可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去見她。”
盛雨玥剛說完,便被傅云庭給制止了。
“她現(xiàn)在就是一坨爛泥,而你依舊是光鮮亮麗的,還懷著孕。”
“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顧慮,瘋起來,你一個行動不便的孕婦能跟她拼什么?”
傅云庭一想到那場車禍,依舊心有余悸。
“我一個跆拳道黑帶怕她一個小趴菜?”
盛雨玥不以為意,絲毫沒有作為一個孕媽媽的自知之明。
傅云庭勾起一邊唇角,邪魅一笑。
“盛大小姐,怕不是忘了,你現(xiàn)在走路都比人慢,還想打人?”
傅云庭一提醒,盛雨玥好像才想起自己這副笨重的身子,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不還有保鏢?”
她低聲嘟囔著。
“呵,你別太看輕了黎沫。”
傅云庭對于黎沫的個性也算是了解,看起來似乎嬌嬌弱弱的,實際上那顆心比誰都狠。
“是呀,要不然咱們堂堂傅總也不會被她擺了一道?!?br/>
盛雨玥這話可算是絲毫不給面子了。
傅云庭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病房內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站在一旁全程圍觀他們斗嘴的宋祁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盛雨玥側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男人,意識到這話也是有些過了。
她湊到傅云庭耳旁,低聲討好。
“傅總栽了也沒關系,還有女王大人幫你把場子找回來?!?br/>
傅云庭在床上讓她當個強者,可不代表生活中也愿意依著她讓她逞強。
保護自己的妻兒是作為男人最基本的責任,如果他還做不到,他也不配當她的男人了。
“沒得商量?!?br/>
男人絲毫不為所動,不容置否的語氣讓盛雨玥知道,這次他可不是以前那般好糊弄的了。
“宋祁,找人盡快重新修繕祠堂,聯(lián)系禪清寺的師傅重新刻制牌位。”
傅云庭轉頭看向宋祁,冷冷的說道,眸光中閃過一抹殺意。
至于黎沫,等他好了,一筆筆的賬,他再親自去找她算。
以前還算顧念一點過往的情分,不至于將他們父女趕盡殺絕,沒想到自己的心慈手軟給了對方反殺自己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就把新仇舊帳一起算了。
“好的,傅總。”
宋祁離開后,傅云庭和盛雨玥也沒有再談論黎沫的事情。
說來也奇怪,自從傅云庭受傷入院之后,盛雨玥的孕吐反應竟然突然就好了。
這讓盛雨玥胃口好了不少,終于不再覺得吃飯是在受刑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而傅云庭的心情就沒有那么愉快了。
這女人就像是瞄準了他不能對她做什么,天天晚上穿著單薄的睡裙躺在他身邊,那對以驚人速度在成長的大D肉粽總是有意無意的隔著衣服在他的手臂上蹭。
而她卻絲毫沒有半點不自在感,甚至每天晚上都將云庭當做自己解悶的工具一般,時不時就伸手逗逗。
直到感覺自己玩累了,她才得意洋洋的沖他一笑。
“傅先生,定力太差,差評?!?br/>
然后,拉過被子,心滿意足的閉眼睡覺。
而躺在床上,沒法大幅度動作的傅云庭每次只好咬牙切齒的自我冷靜。
但最最最讓他生氣郁悶的是,因為他康復的第一個月必須完全臥床靜養(yǎng),這讓他上廁所的時候便極為羞恥。
每次,盛雨玥給他遞尿壺的時候,他都仿佛覺得自己看到了盛雨玥臉上那控制不住快要笑出聲的模樣。
偏偏每次盛雨玥還總是往他心窩子上插刀,他只要放水,盛雨玥必定不忘順便刷一把流氓。
陸子矜中間給傅云庭打過電話,才知道他進了醫(yī)院。
跟戰(zhàn)祁南和顧與晞約好一起過來醫(yī)院看他。
當他看到躺在床上,戰(zhàn)斗力瞬間降為零的傅云庭,忍不住大笑出聲。
傅云庭的臉已經不能用黑的來形容。
顧與晞和盛雨玥自從回了京城之后便再也沒有聯(lián)系。
兩個月不見,此時看到她,知道她剛經歷過一場劫難,卻依舊好好的,而傅云庭為了保護她和孩子成了這副模樣,倒也沒有笑話他。
盛雨玥趁著陸子矜和戰(zhàn)祁南跟傅云庭打趣說話的機會,拉著顧與晞到一旁。
“與晞,幫我個忙?!?br/>
盛雨玥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機會找人幫她,今天見到顧與晞,她知道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