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頭!”我恍然大悟,看了一眼胖子后,趕緊問劉倩:“那個穿西服的胖子是誰?”
劉倩回憶了一番,對我說:“你們班的生活委員何偉,你對他印象最好,說是他總能嚴(yán)格要求你,不過我覺得他那是喜歡捉弄你!他現(xiàn)在好像辦了一個家政公司,不過前幾年聽說他出事兒了,好像是變相組織失足婦女那啥,現(xiàn)在肯定是放出來了……”
我又指著瘦子說:“他是誰?”
劉倩:“你們班的小喇叭王東,這人嘴碎,愛傳閑話,不過人不錯,咱倆結(jié)婚的時候他隨的份子最多!他現(xiàn)在在社區(qū)居委會工作?!?br/>
“那個公鴨嗓子呢?”
“他是文藝委員王小球,聽你說好像是有一次參加什么比賽把嗓子喊壞了,不過現(xiàn)在他好像當(dāng)解說員去了,專門解說足球比賽!”
三人見到我對他們指指點點,迫不及待的沖了過來,一見面就客客氣氣的和劉倩握手,一口一個嫂子,叫的那叫一個親切,劉倩頗為享受這個稱呼,和三人開玩笑說:“三位,怎么樣?還單著呢?”
胖子何偉難為情的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蘇刁復(fù)合體她們?nèi)齻€女人,賤笑著問我:“大民,這三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是大明星陳圓圓吧?”
蘇刁復(fù)合體不等我介紹,直接開口指著我說:“我是他小姨子!我改名了,叫蘇刁!”
何偉半信半疑點了點頭:“那這兩位……”
張萍和冥鳥也像模像樣學(xué)著蘇刁復(fù)合體說:“我們也是他小姨子!我叫張萍(冥冥)?!?br/>
何偉已經(jīng)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謹(jǐn)慎的問我:“大民,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我記得嫂子姓劉?。 ?br/>
我湊到何偉耳朵邊上說:“都是我老丈人年輕時犯得錯誤!你得給我保密??!”
何偉立時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然后看我的眼神就有點猥瑣起來,八成是想讓我給多介紹幾句。
我剛想開口緩解一下氣氛,一燈忽然走上前和何偉握手:“你好,我是一燈,我是王大民他大舅!”
何偉有些麻了!
接著是吹燈:“你好,我是吹燈,我是王大民他……二舅!”
定難:“我是王大民他……大舅媽!”
九姑娘:“我是他二舅媽!”
煤南子:“我是王大民他老叔!”
驚呆半天的王東忽然對煤南子說:“不對啊,我記著我在天橋看見過你啊,你不是算卦的老神仙么?”
煤南子瞪了一眼王東,扭身就站在眾人身后去了。
接下來是王道子:“我是王大民他四叔!”
歐陽:“我是他堂弟!”
獨行俠:“我是他小舅子!”
女蝙蝠:“我是他小舅子媳婦!”
牽?;▋海骸拔沂撬蹋 ?br/>
老趙:“我是他二姨夫!”
……
王重陽:“我是他……臥槽,你們太特么不仗義了,你們剛才都說是他啥來著?”
一燈悄悄貼到王重陽耳邊說:“三姑夫還沒用!”
王重陽立刻點頭:“對,我是王大民他三姑夫!對了,他三姑是誰?”
十二姑娘舉手說:“是我!”
何偉已經(jīng)懵了,緩了半天他攔住要繼續(xù)說話的王重陽:“馮老爺子,我們可都認(rèn)識您??!”
……
輪到老遲的時候,這廝對何偉說:“我是王大民他爹!”
老何:“我是他后爹!”
老萬:“我是他親爹!”
老樂被三個老頭擠兌的沒話可說,憋了半天終于說:“我是王大民他父親!注意,父親和爹是兩回事兒!”
……
何偉已經(jīng)徹底崩潰,他把我拉到一邊問我:“大民啊,這些人都干嘛的啊?好像精神不正常啊?真的是你親戚么?”
我也是被這一群彪人氣得血氣不通,差點吐血,我只好跟何偉解釋說:“你就當(dāng)是我親戚吧,他們喜歡開玩笑,愛咋說就咋說吧!”
何偉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好吧,他們來干嘛?咱們雖說可以帶家屬,可沒說允許把所有親戚都帶來啊!”
我:“他們今天來聚會,在一樓,你放心,絕對不影響咱們!”
何偉:“那個陳圓圓和你那兩個雙胞胎小姨子呢?”
我:“看她們心情吧,八成得和咱們年輕人在一塊吃!”
何偉當(dāng)時就樂出聲了!
……
又過了一會兒,所有人終于自我介紹完畢,而英雄樓里也走出了一堆人,一個個神情頗為緊張,看那樣子八成我們這里出了什么事兒了。
一個短小精悍矮胖矮胖的男人沖著我和何偉幾個人喊道:“何偉,大民,怎么了?是不是有人鬧事兒?咦?這不是陳圓圓么?”
劉倩貼在我耳邊輕聲說:“這是你們班長!周瑜!”
臥槽,真敢起名,就不怕吐血而死么?
我急忙迎了上去,給了周瑜一個熱烈的擁抱,然后,我解釋說:“班長啊,這事兒也巧了,我這幫親戚今天也在英雄樓聚餐,這不正好遇見了,就聊會兒閑磕!”
周瑜先是沖著劉倩打了個招呼,然后就開始盯著蘇刁復(fù)合體三個女人觀看,過了半天,才對我說:“大民,你趕緊給介紹介紹?。 ?br/>
我笑著點了點頭:“對,這位是小姨子,這位是我二姨子,這位是三姨子……”
周瑜頗有風(fēng)度的和三人一一握手,然后滿意的問我:“這些親戚是?”
我指著一燈說:“他是我……”臥槽,他剛才說是我誰來著了?
一燈似乎也看出來我把他的身份給忘了,立刻用嘴型提示了我一下,我這才想起他是我大舅,于是,我接著說:“這是我大舅……”
……
接下來,我又和我的一幫根本不認(rèn)識的同學(xué)好生客氣了一番,這些人都驚訝于我沒有死去的事實,有人還悄悄的滴下了幾滴眼淚,也不知道是我沒死惡心到他們了還是他們在感嘆世事無常,反正,這種場合我是沒經(jīng)歷過,明明一點都不認(rèn)識,卻要裝的比親兄弟姐妹還親,這感覺難受死我了。
幸好,劉倩完美保持了一個賢惠女人的本質(zhì),她不時的提醒我那些同學(xué)的身份,偶爾實在不方便貼耳朵的時候,她也會大聲叫出對方的名字,雖然這種行為把我一幫同學(xué)弄得一愣一愣的,不過也沒人太過深究這個問題。
張強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多了一個女人,高高的個子,身材苗條,臉龐清秀,戴著眼睛,一副知書達理文靜婉約的樣子,她一邊和張強微笑著說話,一邊不時朝我盯看,偶爾還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這位應(yīng)該就是張強所說的劉國全了!
大家站在門口寒暄了半天,班長周瑜就提議大家進飯店喝茶嘮嗑,我木訥的跟著眾人走了進去,一邊認(rèn)真在腦中反復(fù)把個個形形色色的人和各種亂七八糟的名字對應(yīng)起來,一邊還有不停忍受同學(xué)們熱情的騷擾。
走到一樓的時候,除了劉倩等四個女人,我們這伙兒人中的其他人都走進了一樓的包間,而我則是和我的同學(xué)往樓上走去。
張強身邊的女人劉國全一個勁兒的盯著我看,都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剛想問問劉倩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她卻動作飛快的走到了我身邊。
“大民,我想開了!”這是這個女人的第一句話!
“想開了就好,活著也是種磨練,咱不能做傻事!”我莫名其妙的跟著冒出來一句。
女人茫然的看了我一眼,忽然拉過張強說:“大民,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男朋友張強!是公安系統(tǒng)的!”然后,這女人就開始再次盯著我的臉看了起來,好像是要看我的反應(yīng)。
我看了看張強可憐吧唧的模樣,還是伸出了手:“老張啊,咱還是握握手吧!”
張強大大咧咧的說:“以后咱們也算是半拉同學(xué)關(guān)系了吧?”
劉國全也聽出了我和張強認(rèn)識,他噗嗤笑了出來:“你們認(rèn)識?”
我和張強同時點了點頭,我摟著張強的肩膀說:“我們感情老深厚了,現(xiàn)在我還欠他好幾萬塊錢呢!”
劉國全睜大著眼睛看著我:“真的?”
張強掙脫我的胳膊,摟住劉國全,在她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八成這廝是琢磨著怎么忽悠他女人呢,剛才在車上他已經(jīng)嚴(yán)重警告過我,讓我不要亂說話,想必他自己也是要遵守某些特殊的規(guī)定的。
劉國全聽得認(rèn)認(rèn)真真,不時點頭,馬上要走到二樓的時候,劉國全笑著對張強說:“強強,既然你們認(rèn)識,我就不瞞你了,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人!麻痹的,我追了他十多年,也沒能追到手,前年我聽說他出車禍了,就跑去醫(yī)院看他,他媳婦跟我說他死了……我還就當(dāng)真了……我去!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沒有這個假消息,咱倆也不能走到一塊兒,你說是不?”
我和張強頓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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