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秋蟬一臉的疑惑,云端說道,“我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這兒。這些藥也是從里頭找到的,不知有沒有效果?!彼褍蓚€瓶子遞給了秋蟬。
“你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就敢給我們小姐服用。你當(dāng)我家小姐是什么?你的試驗(yàn)品呀?!?br/>
“知道是你家小姐又不是我家小姐,我才省心哪。我可先聲明呀,小姐命能不能保住,或者留下什么后遺癥,變呆了,變丑了什么的,我可不負(fù)責(zé)任哪?!?br/>
丑是所有女人的天敵。聽到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立馬就把秋蟬給嚇住了,“那還是趕緊給我們小姐服用吧?!?br/>
“為了安全,你先試用一下也是可以的?!?br/>
“這管用嗎?我試試看吧?!?br/>
云端打開了瓶塞,“你聞聞。”
這內(nèi)服的腥臭無比,外服的倒一股淡淡的清香。
秋蟬倒是不敢含糊,挑了粒內(nèi)服藥含在口里試了試,可這藥實(shí)在太臭了,腥得她直作嘔,怎么也無法吞下。
莫紫煙趴在桌上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云端試著叫喚了幾聲都沒回應(yīng)。他輕輕的將莫紫煙翻轉(zhuǎn),只見她臉色緋紅,呼吸急促,渾身滾燙,看來不服藥還真有那么回事呀。
云端撿了一粒藥丸,輕輕撬開她的嘴巴,把藥丸放了進(jìn)去。這藥確實(shí)腥臭無比,莫紫煙受到這股刺激,竟睜開了雙眼,把藥全都吐了出來。()
云端又試了一粒,效果一樣。
這藥怎么服用呀!云端想起了懷中的小冊子,掏了出來,果然找到了蛇藥的服用方法:先內(nèi)后外,用□送服。
先內(nèi)后外,這好理解,用口送服,怎么用口送服,服藥還有用口送服的呀??吹竭@里,云端倒是覺得新鮮。這是種什么藥呀!
“秋蟬,這藥要有人喂?!?br/>
“你剛才不是喂了嘛?!?br/>
“不是這樣的喂藥,是另一樣喂藥?!?br/>
“什么這樣那樣的喂藥?藥不都是一勺一勺的喂呀。難不成你還有什么新花樣?”秋蟬邊說邊比劃,藥她是經(jīng)常給主子們喂的。
“是,這藥太臭了,要有人用嘴巴給她送進(jìn)去?!?br/>
“用嘴巴送服?這藥怎么是這樣一種喂法。”
“想是不一般的藥就是用不一般的方法。我還聽說過把藥溶解在血里再給病人服用的,那血是藥引子。現(xiàn)在把藥放到自己嘴里,然后再送到病人嘴里,給她服下,大概也是要一個人充當(dāng)藥引子的意思吧?!痹贫伺e了個例子來為自己作佐證。
“用人作藥引子,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鼻锵s想了想說道,“這個藥引子會是誰呢?我是不成的了,還是辛苦你吧。”
“那行吧,我來做藥引子,但愿做完藥引子后我的人還在?!痹贫碎_始咒罵這藥的研發(fā)主人,“我說這位老兄既然研制了冶蛇毒的靈藥,為啥就不更進(jìn)一步,再把它做得甜一點(diǎn)香一點(diǎn),讓大家都喜歡吃,都愛吃呢?!?br/>
一分赴刀山火海的模樣。
“秋蟬,你能不能去弄點(diǎn)吃的?”想到送服時有人在邊上看著,云端覺得情面難堪,畢竟自己也未送服過什么藥,還是用嘴巴。
“能弄什么吃的呀?魚我們又抓不到?!?br/>
“外面風(fēng)浪大,魚都藏起來了。這里,有了。”云端看了看墻角,剃給秋蟬一把魚叉,“記住啊,對準(zhǔn)魚的尾巴插?!彼亚锵s領(lǐng)到了內(nèi)室的地道口,剃給秋蟬火把,“死人怕嗎?”
“死人有啥好怕的。”秋蟬一臉狐疑。
“那就好,下面可以找到魚,小心點(diǎn)呀?!?br/>
莫紫煙雙目緊閉,娥眉緊鎖,雙頰潮紅,沾濕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好不誘人。
美女云端是看了不少,但這樣近距離大尺度的欣賞還真不多。他定了定神,準(zhǔn)備喂藥。
云端撿了粒大大藥丸放入嘴里,這藥確實(shí)臭,他的體內(nèi)一陣翻江倒海,他用自然心經(jīng)調(diào)息內(nèi)心平和后,那藥卻散發(fā)出一股清飴甘甜的味兒。用口送服,確有那么回事兒,云端對著莫紫煙的嘴巴湊了上去?!?br/>
莫紫煙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兒,睜開了眼睛,看到云端湊上前的嘴巴,吃驚的問道,“你想干嘛?”
云端剛想張口,但藥在嘴里,這張也不是不張也不是,他只得把藥咽到肚里,但愿這藥沒副作用。
“喂藥!用口送服。”
“不要你喂,我自己吃?!笨磥硎艿剿幍拇碳?,她神志清醒了一點(diǎn)。
云端看了看小瓷瓶,說道:“別再吐了啊,這可是最后一粒了?!?br/>
莫紫煙接過瓷瓶,打開,又聞得一陣惡心,直擺手。
“還是我來吧。”
云端把最后一粒解毒藥丸含到嘴里,止住了惡心,把莫紫煙攬?jiān)趹牙?,用手捏住了她的下頜,把嘴湊了過去。莫紫煙想要避開,但下頜被云端的手捏住了,渾身無力,哪避得開。她只得閉上了眼睛,任由擺布。
一個冰冰冷冷的唇印了上來。更為可惡的是,一根肉肉的舌頭竟恬不知恥的伸了進(jìn)來,試圖撬開自己的嘴巴。莫紫煙想掙脫,但渾身動彈不得。只覺得一陣暈眩,竟不由得松了口。那舌頭一點(diǎn)不含糊,摧營拔寨般的直沖進(jìn)來。舌尖傳來的陣陣淡淡的甘甜,沖淡了嘴里的澀味兒,沁人心脾,原來壓在胸口的那一團(tuán)緊簇的感覺也隨著舌尖傳來的甘甜慢慢消散。莫紫煙覺得整個身子輕了許多,有一種向上飄的感覺,她把雙手從背后攀住了云端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對伸進(jìn)和舌頭吮吸起來。
這下倒是云端覺著尷尬了,使命已將完成,正待退出,但觸口的輕柔以及舌尖纏繞著發(fā)出的戰(zhàn)栗讓他欲退還進(jìn),他掉轉(zhuǎn)了頭,狠狠的迎了上去,試圖把那輕巧的舌尖吸進(jìn)自己的肚里。
莫紫煙遇到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抑郁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吟。受到這聲輕吟的影響,云端俯下了身子,胸口碰觸到的輕輕柔柔的感覺讓他熱血噴張;他單手支地,另一只手開始在公主身上游走不停,并在腰間的綾羅綢帶上繞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