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醫(yī)是著實的松了一口氣,這要是太后娘娘在公主府出了事情,無論怎么樣,他們這些太醫(yī)院的人,都有救治不及時的責(zé)任,到時候皇上發(fā)火,他們都沒有命!
幸好這個不知道哪家的小姐,處理的十分的及時。
盛紫安松開手,讓太醫(yī)接管了自己的位置,這才感覺到自己渾身發(fā)軟,額頭上出了細(xì)細(xì)的一層汗,就連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就算盛紫安再怎么心思縝密,也沒想到會突然來上這一出。
她可是個惜命的人,即便來了這個時代,也是要好好的活下去的,剛才那完全就是趕鴨子上架,若是太后娘娘有個三長兩短,她也別想擺脫罪責(zé)。
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老太醫(yī)看著自己的視線格外的感激,她連忙擺擺手,想走到下面去。沒留神,腳下卻踉蹌了一下。
劉姑姑看見了,急忙招呼伺候的宮女,把盛紫安扶住,送到一旁的屋子去休息。
劉姑姑是伺候太后娘娘的老人了,對太后娘娘是一心一意,此刻是真心的感謝盛紫安,把她當(dāng)成是太后娘娘的救命恩人。
盛紫安離開之后,這各家的貴女小姐們才敢小聲議論起來。
溫朵娜沒有見過這樣子的景象,她中原話也不太好,這么多人一起張嘴嘰嘰喳喳的,她也聽不太明白。只是擔(dān)心的看著盛紫安遠(yuǎn)去的地方。
太后娘娘病危這樣的大事兒,皇上馬上就知道了,皇上是太后娘娘的親生兒子。
雖然因為瑜王的事情,和太后娘娘之間這么多年來一直存在些齟齬,但是畢竟是親娘,太后娘娘出事兒,皇帝還是很擔(dān)心,急忙帶著人就出宮了。
等皇帝到的時候,太后娘娘的神色已經(jīng)緩和了下來,靠在劉姑姑身上,已經(jīng)能清醒的說話了。
“皇上駕到!”
門外面的太監(jiān)通報,屋子里面的人慌忙的跪了滿地,這一屋子的姑娘小姐,好多人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皇帝,此時心里面又是忐忑,又是好奇。
皇帝看見太后娘娘的狀態(tài),心里面松了一口氣,擺擺手讓屋子里面的人都平身,該下去的就下去,省得站在這里礙眼。
溫朵娜見看不到貴德公主和盛紫安,就帶著侍女先離開了。
皇上坐在太后的身旁,神情焦慮:“母后,你怎么樣?”
太后娘娘搖搖頭,拍拍皇上的手:“哀家沒有事,怎么皇帝還特意從宮里面出來?”
“母后這樣子,兒子怎么能安心的呆在宮里面?母后現(xiàn)在感覺可還好?”
“挺好的,盛家那姑娘給哀家按摩了幾下之后,哀家就感覺好多了。剛才就是看著嚇人,其實哀家沒事,皇帝不用放在心上?!?br/>
可能是見兒子真的關(guān)心自己,又剛剛從生死關(guān)頭走了一遭回來,太后娘娘對皇上的態(tài)度軟和了不少。
皇上心里面也不太好受,一直覺得太后的身子還挺好的,誰知道今兒出了這樣一出,這讓皇上意識到,自己那個曾經(jīng)手腕卓絕的母親,現(xiàn)在是真的老了。
“皇帝不用擔(dān)心,都是些小毛病,那些奴才都是怎么嚴(yán)重怎么說,皇帝不用當(dāng)真。”
皇上見太后娘娘真的沒事,這才關(guān)心起其他的問題。
“這偌大的公主府,居然沒有一個太醫(yī),這怎么像話!”皇上朝身邊的宮女問道。
宮女是伺候在貴德公主身邊的,現(xiàn)在后悔怎么沒有剛才一起扶著公主去休息?
但是皇上問話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回答:“回皇上....是公主,公主說,不用太醫(yī)跟著的?!?br/>
這話確實是貴德公主說的,宮女說完了,跪在地上等著皇帝發(fā)火,果然,皇帝皺起了眉頭。
“貴德真的是胡鬧!就算是她不用太醫(yī),今兒太后過來,她提前想不到嗎?安陽怎么想的,把女兒教導(dǎo)成了什么樣子!一點公主的樣子也沒有!”
皇上寵愛貴德公主不假,但是皇上的寵愛,本來就是喜怒無常的,皇上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女,尚且沒有多么用心,何況是安陽公主的女兒呢?
小宮女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她聽出來皇上的生氣,卻又不能不為公主辯護。
“公主說...公主說...”她磕磕巴巴:“公主說,宮里面的太醫(yī)都有自己的專長,公主從封地回來,要是隨隨便便就把宮里面的太醫(yī)叫走,要是宮里面有什么事情,趕不上,那就是她的罪過了?!?br/>
皇上還是生氣:“堂堂一個公主,怎么這么小家子氣,怎么?朕宮里面差那么幾個太醫(yī)?要是今日之事,太后有什么不測,朕看她怎么謝罪!”
小宮女年歲不大,都快要哭出來了,卻又不敢哭,只能跪在那里,瑟瑟發(fā)抖。
太后娘娘在劉姑姑的服侍下,喝了一口溫茶,這才擺擺手,說道:
“皇上也別生這么大的氣,哀家也有不對,知道自己身子這樣子,還出宮和這些孩子們折騰,哀家真是老了,高看自己了....”
“母后說的是什么話?您還是身強體健的年紀(jì),要是您再說這些話,可就是傷兒子的心了。”
“好好好,哀家不說了,皇帝也別生氣了?!碧竽锬锖镁脹]聽見皇上和自己這樣子說話了,心里面也有點動容。
皇上擺擺手,示意那小宮女下去,小宮女出了門,才感覺自己逃過了一劫,身子都軟下來了。
屋子里面太后娘娘嘆了口氣:“哀家確實是沒想到今兒的事情,多虧了盛家的姑娘啊,要不然啊,哀家能不能再看見皇上,還不好說呢。”
見屋子里面沒有外人了,太后娘娘才幽幽的說道。
“盛姑娘?哪個盛姑娘?”皇上趕過來的急切,還沒有聽說盛紫安的事情。
“就是和絕兒定親的那個,這一次啊,多虧了這姑娘,上次她和貴德比試的時候,哀家還以為這姑娘就是看的書多了些,都是些花架子,誰知道,這一次,多虧了這姑娘懂醫(yī)術(shù),哀家才能安然無恙?。 ?br/>
皇上想起來盛紫安和貴德公主比試的事情,眉頭松開了有些:“沒想到,這姑娘還真的會些醫(yī)術(shù)?!?br/>
太后娘娘轉(zhuǎn)過頭問太醫(yī):“這盛姑娘的醫(yī)術(shù)如何?”
“回太后娘娘,盛姑娘所用的都是些實用的應(yīng)急之策,手法精準(zhǔn),在這等危急的時刻能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了。”太醫(yī)說的是實話,太醫(yī)院最常用的救急方法是針灸。
盛紫安這種只用手按摩穴位的手法,太醫(yī)院的不少太醫(yī),說不定都沒有這么快的反應(yīng)。
皇上聽了太醫(yī)的話,點點頭:“該賞!”
太后娘娘也跟著點點頭:“等哀家身子好些了,哀家也要親自賞賜,沒想到這盛姑娘平日里不張揚,卻是個臨危不亂的?!?br/>
此事就這么定下來了,盛紫安還不知道。
她的身子好些了之后,就被劉姑姑親自送出了公主府,說太后娘娘身子乏了,皇上在一旁陪著,請盛姑娘先回府,好好的修養(yǎng)著,等過些日子,太后娘娘和皇上定有重賞!
盛紫安還有些虛弱,扶著青柳的手,搖頭:“能夠幫得上太后娘娘,就是臣女的福氣了,還請皇上與太后娘娘不必掛心?!?br/>
她遙遙地朝著皇上和太后娘娘所在的院子,行了個禮,這才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沒有瞞住,而是廣為流傳。
在聽見阿七說,街上面的茶樓里面,已經(jīng)開始把這件事情編成故事,讓說書的開說的時候,盛紫安的臉色有些古怪。
盛尚書臉上卻笑的都開了花,揚眉吐氣極了,盛紫安沒有和他說過這件事情,卻不耽誤他耀武揚威起來。
世子殿下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和盛紫安差不多的古怪神情,盛紫安見狀,笑了笑,把身邊的位置讓給蕭絕。
蕭絕坐下來,只覺得盛紫安今天身上熏香的味道,和平日里不太一樣。
他湊近了些,也不避諱,就在盛紫安身上聞了幾下,露出一點狐疑的的神情:“夫人平日里很少熏香,怎么今日這味道這么濃呢?”
盛紫安稍微側(cè)開一點身子避開她,一邊語氣輕軟的回應(yīng)他:“沒想到,世子殿下對女孩子用的熏香這么熟悉?是不是經(jīng)常聞到,所以如此會分辨啊?”
世子殿下沒想到,上來就是這樣子的刁難,也跟著笑了:“怎么夫人突然就成了小醋壇子?”
“我對女子的熏香沒有什么了解,但是對夫人的味道還算是了解,這熏香就算是再好聞,到底是厚重了些,怎么比得上夫人的體香?”
過去了這么長時間,盛紫安慢慢的適應(yīng)了世子殿下,外面朗月風(fēng)清,實則心思重還愛捉弄人的性子,搖搖頭,沒有追問下去,反而換了個話題。
“世子殿下可知,貴德公主府里面的事情,究竟是何人傳出去的嗎?”
這件事,蕭絕還真的沒仔細(xì)想過,那天去了那么多的姑娘,難免哪個嘴就不牢靠,把這件事兒傳了出去,卻見盛紫安繼續(xù)搖頭。
“臣女覺得,不是....”
“哦?夫人是注意到了什么嗎?”世子殿下也集中精神,想聽聽盛紫安是怎么看的。
本章已完成!
皇門貴媳最新章節(jié)第五十五章必有重賞,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