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煙煙才走了兩步,突然就頓住了身體,她突然想起,她一大早地過來,是要到書房,拿回一本書的。
而試探葉綠兒,不過是順便的一件事而已。
剛才的一番舌戰(zhàn),令她都暈了頭了。
水煙煙折回來,才走了兩步,便對上了站在柱子后面的易安旋。
易安旋著一套白色的襯衫,微微掙開的領(lǐng)口,露出了結(jié)實性感的蜜色肌膚,令他帶上了幾分狂野不羈。
乍一眼看去,水煙煙差點以為是哪一個皇室中的皇子,或是進行走T臺的男模。
待看清是易安旋時,臉上的神情便驀地冷了下來,冷冷瞥了他一眼,如同對著垃圾一般嫌棄。
甚至連垃圾也不如,對著垃圾總不會有恨意的。
他不知道站在這里,站了多久。
水煙煙可以肯定,易安旋是出去了,又忘記了什么東西沒有拿,所以才會開車回來。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不是有司機嗎?易安旋什么時候,閑適到,連東西忘拿都要回來的地步。
這些卻不是她所要想的問題,這個人渣騙子的事,跟她有何關(guān)系?
她為什么要想他的事?可惡!水煙煙狠狠地甩了甩頭,把易安旋給甩掉。
想起他和葉綠兒昨晚在一起,心底不由得一陣翻騰,眼越發(fā)地帶著冰冷。
臉驀地沉了下去,眼底帶上了一絲鄙夷之色。
水煙煙此時,目不斜視,如同沒有看到易安旋一般,徑直往別墅里走去。
易安旋臉色陰沉,看著水煙煙的背影,緊抿的唇,越發(fā)地冷冽僵硬。
他陰霾的眸子也同樣盯著她,一絲怒火從眼底騰起。
他確實是中途折回來的,但他卻不是為了拿什么遺落的文件。
而是為了……而是因為他在行進的路上,突然覺得心煩意亂,突然就很想折回來。
到底是為了什么折回來,他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想。
易安旋是行動派,想什么就做什么了,果真不顧博晉的驚@訝,把兩大會議取消,給折了回來。
才回到別墅附近,便看到了水煙煙的背影,他居然奇跡般,心安了。
似乎他專程折回來,就是為了看她一眼。
想明白這件事,易安旋居然一點也不懊,甚至心底有一絲喜悅。
他悄悄地靠近,發(fā)現(xiàn)水煙煙居然和葉綠兒在說話。
很快,易安旋便發(fā)現(xiàn)了,水煙煙和葉綠兒在說的什么話了。
她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飄進來,易安旋卻聽得火冒三丈。他的眼越發(fā)地陰霾,一絲危險的火焰從心頭冒起。
狹長的鳳眼,微微地瞇起,帶著殘冷邪佞的氣息。
水煙煙絲毫沒有與他擦身而過。
“站住!”易安旋冷冷地喝道。
水煙煙沒有理他,臉上冰冷高傲的神色,完全當(dāng)他是隱形的。
易安旋的眼越發(fā)地陰霾,一絲危險的火焰從眼底燃起。
但很快,一絲陰冷的笑便浮上他的臉,“尋皇島的工程,會在后天開工?!?br/>
淡冷的聲音飄過來,水煙煙的身影一頓,驀地轉(zhuǎn)了過來。
陰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眼底帶著怨恨和狠毒。
敢挖她祖墳者,下場只會有一個,那便是死!
水煙煙第一次,起了殺心。
易家果然是他們水家的死對頭,十幾年前,易安旋的父親便霸占了她的祖業(yè),把她水家害得家破人亡,十幾年后,易安旋便要鏟她家的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