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言的辦公室里,兩人都不說話,氣氛顯得很尷尬。
沐小小偷偷的看了一下時間,卻被童海言看在眼里,“蘇巖應(yīng)該很快就會過來的。”
沐小小臉上越加的不自在起來,不過,安靜了這一會兒她卻想到一個問題,周雨怎么會知道她和蘇巖、童海言之間的事?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的沐小小比較后知后覺,自從媽媽忽然過世之后,她整個人都變得不太靈光了,好像腦子都不夠用了一般。
開門聲在這時候響起,卻是童海言的母親回來了。
沐小小趕緊站起來,微微的低著頭。
童海言的母親卻仿佛沒有看到她一般,走到童海言的病床前,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童海言換了只手掛吊針,原來的打吊針的手背上貼著膠布,“怎么換手了?”
童海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剛才掛的快了,這邊手臂都涼了,所以換一下?!?br/>
沐小小詫異的看著童海言撒謊,心中自責(zé)不已,想要說明,卻看到童海言對她輕輕的搖頭。
童海言的母親這時候才轉(zhuǎn)頭看向沐小小,“好了,小小,你走吧,以后,不要來找我們海言了?!?br/>
“媽,你干什么???”童海言一聽,心中一急,聲音提高了好幾度。
“怎么?到現(xiàn)在你還護著她,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說你的……”童海言的母親滿臉憤怒,雖然和蘇巖談了,但是,她就是心中不爽,她兒子哪里不好,居然被這個女人這樣糟踐!一想到剛才聽到的那些議論,她就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女人!
沐小小這時候再笨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外面的人?她和童海言離婚的事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如今童海言的母親這樣說,再想到剛才周雨說的話,沐小小面色頓時變得煞白!
她和蘇巖、童海言的事人盡皆知了?
童海言的父母是為這個而憤怒?
沐小小這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知道他們?nèi)说氖卤粚懙枚嗖豢?,只是覺得她和蘇巖的事實在是對不起童海言,如今童海言的父母知道了,會生氣會憤怒也是正常的,蘇巖剛才和他們談,肯定是談補償條件的。
“媽——”童海言火大的瞪著他母親,“那些緋聞聽聽就算了,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要怎么說你也管不了,犯不著為那些莫名其妙的事生氣?!蓖Q灾溃@時候,也瞞不住了。
童海言的母親見童海言一臉痛苦的樣子,心疼不已,對著沐小小冷哼一聲,背對著她坐了下來。
沐小小尷尬無比,咬著唇,對著童海言和他母親鞠了一躬,低低的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后轉(zhuǎn)身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門外,顧寒的人看到沐小小走出來,都自動的圍了上來,將她護在中央,那戒備的樣子仿佛她是哪國政要一般。
沐小小看著他們鄭重其事的樣子,心中嘆息了一聲。
雖然是vip病房,但是,走廊里卻依然有來往的小護士,大家看到沐小小這架勢,都不免多看幾眼。
然后,沐小小就聽到了兩聲抽氣聲,接著,是充滿鄙夷的議論聲。
“這就是童海言的老婆嗎?長得不咋樣啊,居然勾引了兩個帥哥。”
“說不定人家床上功夫厲害啊,騷唄?!?br/>
“真是不要臉,嫁給童海言那樣的男人了,居然在外面偷吃?!?br/>
“蘇巖也很帥啊,不過想想就惡心,親兄妹啊,居然搞在一起!”
“很明顯是這女人勾引的蘇巖啊!”
那些聲音雖然壓著,卻依然落到了沐小小耳中,她面色變得越加的蒼白起來。
不是這樣的,她和蘇巖不是兄妹,不是!
沐小小腳步急促的向那些小護士走去,那幾個保鏢一步不離的跟著。
那些小護士見沐小小面色蒼白的走來,身后跟著高大威猛的保鏢,頓時心驚,四散逃開。
沐小小站在原地,茫然的四下里張望,卻見那些護士都遠遠的看著她,指指點點,眼神鄙夷……
沐小小這時候才明白緋聞的力量,只是聽著那些議論她就這么難受了,她想解釋,可是,她能向每一個人解釋嗎?
正在沐小小心中難過,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蘇巖遠遠的走了過來。
看到她站在走廊里面色蒼白的樣子,蘇巖急急的跑了過來,毫不避忌的雙手握上她的肩,“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沐小小剛才還能繃住,只是心中難過,這會兒看到蘇巖焦急又擔(dān)憂的樣子,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fā)了一般,眼淚一下子洶涌而出,濕了整張小臉。
“蘇巖,帶我回家,我要回家?!便逍⌒o助的說,她感覺周圍那些目光仿佛一把把冷箭,直直的射在她身上。
那些刺耳的議論聲更大了,更惡毒了……
“蘇先生,先帶沐小姐離開這里吧。”其中一個保鏢忽然開口,同時一個眼神出去,幾人很開用高大的身型將沐小小和蘇巖護在中間,向電梯走去。
蘇巖這時候當然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當即沉下了臉,護著沐小小離開。
沐小小雙眼含淚,眼前一片模糊,整個人都靠在蘇巖懷里,看起來仿佛被狂風(fēng)暴摧殘過的小花,搖搖欲逝。
看著這樣的沐小小,蘇巖心中將那幕后之人恨得要死!
好不容易回到家,沐小小就呆呆的縮在被子里。
蘇巖抱著她哄了好一會兒,她才終于緩過神來,沒什么精神的問:“蘇巖,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
蘇巖一怔,沒有說話。
沐小小卻長嘆一聲,抬頭看著他,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告訴我吧,我能承受,而且,我希望這時候我能和你一起,而不是讓你一個人去面對,去解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蘇巖看著沐小小的眼眸漸漸大明亮起來,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捧著她的臉,他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兩人以額相抵,呼吸相聞,“小小,聽到你這樣說,我真的很開心!真的!但是,這件事,是我不對,當初是我……是我沒有處理好!所以,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不想你難過,知道嗎?”
蘇巖深邃的眼中一片柔光,這樣的目光仿佛一汪溫泉,緩緩的流過沐小小的心田,讓她剛才的傷心難過和茫然都消失了。
她和蘇巖兩情相悅,和別人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雖然兩人因為那份愛的執(zhí)著傷害了某些人,但是,她和蘇巖之間,不是那么不堪的!
“蘇巖,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想總是這樣躲在你身后,有什么事都是你一個人扛著,讓我陪著你,好不好?”沐小小雙手抱住蘇巖的腰,整個人緊緊的貼在蘇巖身上,似乎想要用這個擁抱表示自己的決心。
蘇巖心中是感動的,他也緊緊的抱住沐小小,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發(fā)頂,“好,我們一起面對!”
接著,蘇巖將絡(luò)上、報紙上、雜志周刊上的新聞都說了一遍,當然,蘇巖說得比較委婉,但是,沐小小在醫(yī)院里已經(jīng)見識過那些議論了,這會兒聽到蘇巖這種委婉的說法,臉上露出淡淡的笑:“蘇巖,其實人家寫得更不堪,是不是?”
蘇巖抿唇,沒有接她這個話題,接著告訴沐小小他們已經(jīng)抓到了那個報料人,而且,那個報料人也坦白了是有人給他資料圖片讓他爆料的,而那個給他資料圖片的人,叫陳喬!
蘇巖沒有告訴她因為這個丑聞,公司股票大跌的事,他實在是不想沐小小太過擔(dān)心!
但是,這時候的沐小小卻已經(jīng)恢復(fù)了思考能力一般,直直的就問了一個敏感的話題:“和童家的合作是不是終結(jié)了,恒瑞要賠童家多少錢?”
童海言的父母是什么人,沐小小還是有所了解的,加上這次的事件,童海言是實實在在的受害者,從始至終,童海言都是被傷害的,怪不得他母親要說出那樣的話來。
“沒有,童家和蘇巖的合作還將繼續(xù),他們沒有要抽走資金,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商言商,童家沒有必要和錢過不去不是?!碧K巖淡笑著說。
沐小小卻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蘇巖。
蘇巖卻面色不變,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
沐小小見蘇巖這個樣子,無奈的嘆息一聲,“蘇巖,童海言的父母是什么樣的人,我還是有點兒了解的,這么大的事,他們先前那么憤怒,在和你談過之后,童海言的母親雖然還是不太待見我,但是,卻沒有過多的指責(zé)和為難。我知道,你一定是給了他們很大的好處,不然,他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蘇巖笑了笑,“金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沐小小嘆息一聲,“好吧,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再多問,但是,我還是哪句話,我希望能站在你身邊,而不是躲在你身后!”
“小乖,其實,只要你在我身邊,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碧K巖溫柔的說,抱著沐小小的手緊了緊。
沐小小聽蘇巖這樣說,心中越加的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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