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一見來人,臉上神色一整,拱手折腰道:“臣弟見過皇兄!”那人正是保定帝段正明,聞言點了點頭,道:“淳弟不用多禮了。”說著,伸手將段正淳托起,隨即看向段延慶,略一打量,沉聲道:“這位前輩不知如何稱呼?”段延慶嘿嘿道:“你便是那保定帝段正明么?”說著,目光在他身上一陣打量,接著道:“那朱丹臣想必已將我的身份告之你了,你只叫我前輩,卻不肯尊稱我為延慶太子,怎地,你是不肯認(rèn)我呢?還是不肯相信。”段正明見他口唇不懂,居然能夠說話,甚是詫異,待得聽完他說話,臉色一變,道:“延慶太子早在當(dāng)年兵亂之時失蹤,多年未有音訊,前輩此刻突然說你便是延慶太子,正明實在無法相信!”
段延慶眼中精光四射,這段正明雖是他堂兄,不過此時他心中只有被他奪去帝位的恨意,手中拐杖倏地一探,徑直指向段正明喉下七突穴,正待痛下殺手,忽地耳邊再次傳來那人的聲音:“段兄切莫一時痛快,壞了你我的大計!”段延慶心中猛地一震,手中拐杖伸到段正明尺余處當(dāng)即停滯不前,不住顫動,隱隱籠罩段正明上半身十余處大穴。段延慶一言不發(fā),出手便是殺招,饒是段正明早有戒備,仍是大吃一驚,當(dāng)即也不閃躲,舉步上前,探手便是一指,只聽“嗤”的一聲,便是一道指力點出。段延慶眉頭一皺,手中拐杖當(dāng)即一定,登時也是一股力道射出,兩股力道凌空相撞,“啵”的一聲,兩人渾身皆是一震,段正明只覺得一股大力涌來,身形不穩(wěn),當(dāng)即退后了一步。心中駭然,再看那段延慶,只見他身形一晃便止,臉上隱隱透出一層青氣,一現(xiàn)即消。
段正明臉色大變,心道:這人點穴功夫如此高明倒也罷了,剛剛那道勁力分明就是我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力,而且功力之深,遠(yuǎn)在我之上,難不成……難不成……他當(dāng)真是我那堂弟段延慶么?想到此處,雙眼精光灼灼,徑自盯視著段延慶,想要從相貌上分辨一番,奈何段延慶臉上受過數(shù)處刀傷,早已容貌大變,哪里分辨的出來。段延慶見他如此出出神的打量自己,自是知道他的心思,道:“嘿嘿,你的一陽指與我相較,誰高誰下?”段正明略一沉吟,道:“若論一陽指,是你勝我半籌,不過若是生死相搏,我必然能勝你!”段延慶眼神蕭索,道:“不錯,沒想到你身居高位,這么多年來,武功竟然絲毫沒有閣下?!闭f到此處,甚是悵然,好一會兒才道:“若非我身子殘疾,以你的天資,縱是你經(jīng)年苦修,也絕非我的對手!”
段正明點了點頭,道:“不錯,單憑閣下這手用拐杖發(fā)出一陽指力的功夫,便勝過正明許多了!”段延慶聽他如此說,頗覺欣慰,當(dāng)即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舉步走到一旁,繼續(xù)欣賞起墻上的字畫。一旁的段正淳自段延慶倏地出手,便全神戒備,只待兄長稍有危險,便要出手。二人交手不過一招,段正淳卻是看得膽戰(zhàn)心驚,沒想到這段延慶的一陽指力,竟然仍在自己兄長之上,心中頗覺意外,此刻見二人罷手,心中略安,當(dāng)即走到門口,示意門口的三人退下,伸手將房門掩上。轉(zhuǎn)身來到段正明身旁,低聲將段延慶所言之事,一一說給他聽。段正明聽得段正淳一番訴說,臉上神色不住變化,待得他說完,段正明打量了正自欣賞字畫的段延慶一眼,略一皺眉,對那段正淳道:“淳弟,不是為兄說你,你這風(fēng)流性子,何時能改改!此事若是當(dāng)真,你可為我大理惹下大禍了!”
段正淳臉上一紅,訕訕一笑,道:“皇兄,臣弟當(dāng)時確實不知,若是知道會招惹這么厲害的對頭,臣弟自是萬萬不敢!”段正明嘆息一聲,略帶責(zé)備的瞥了他一眼,沉吟了一番,道:“可派人去那天龍寺了么?”段正淳神色恭謹(jǐn),道:“臣弟已經(jīng)派那儲萬里去了,他快馬加鞭,此刻應(yīng)當(dāng)快回轉(zhuǎn)了!”段正明點了點頭,道:“那火云邪神之事,倒也不是太難,若是他通情達(dá)理,便任由他處罰你一番也就是了,若是他不依不饒,我們便廣邀武林同道,和他斗上一番就是了,我便不信我大理段氏還斗不過一個江湖草莽?!币姸握具B連點頭,嘆息一聲道:“倒是那吐蕃國師,大輪明王鳩摩智有些難纏!”
段正淳聞言一愣,道:“臣弟覺得此事倒也不難,那鳩摩智分明是貪圖我大理段氏的絕學(xué),只需派出高手將他打發(fā)便是了,又有何難纏之處?”段正明聽他如此說,搖了搖頭道:“淳弟,你想的太過簡單了,那吐蕃對我大理虎視眈眈,只是一直以來,我大理背后有大宋鼎力支持,加上那吐蕃并無借口,故而才相安無事?!蔽⑽⒁活D,接著道:“此番那吐蕃國師前來,明里是為了那六脈神劍,誰知道暗里是不是為了啟釁?”段正淳聽罷,眉頭緊鎖,苦苦思量,好一會兒才道:“皇兄,那六脈神劍乃是我大理段氏世代相傳的絕學(xué),豈能就此給他!”段正明頜首道:“不錯,我大理的絕學(xué)自是不能給他,如此一來,雙方必定有一場大戰(zhàn),若是天龍寺敗了,我大理段氏自是名聲掃地,威信全無!若是勝了,哎……,那便難了!”
段正淳甚為不解,道:“皇兄可是擔(dān)心那鳩摩智因此會鼓動吐蕃與我大理為敵么?”段正淳搖了搖頭,道:“那大輪明王武功甚是了得,我聽得傳言,那鳩摩智的武功甚高,更是獨創(chuàng)一門絕學(xué)火焰刀,與我大理段氏的一陽指一般,乃是以內(nèi)力化做刀形,甚是厲害。如此武功,便是枯榮長老出手,也定是一番苦戰(zhàn)。若是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