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曹國威的這個請求,兩人自然是不會拒絕了,玩剩下的女人,他們可沒有興趣再來第二遍,留下來讓曹國威出氣也是不錯的。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請求的,你放心,咱們是兄弟,這個請求不過分,我們答應了,”曾君豪很是豪爽的開口說道。
看向宋雅茹玲瓏身段的他更是眼冒綠光,垂涎不已。
“無恥,”宋雅茹有些氣炸了,聽著幾人這么赤裸裸的對自己的侮辱,她怎么還能夠保持一個好的心態(tài)。
而看向古井無波的葉軒仍然在慢慢的喝著紅酒,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倒酒,”葉軒將杯中的紅酒喝干以后,對著宋雅茹輕聲說道。
似乎這句話,方才讓幾人想起了包廂里還有一個從剛開始說過一句話便默默無聞的男人。
“哈哈,”莊劍濤看著還想要喝著紅酒的葉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宋小姐,我看你找的這個男人也不怎么樣啊,還不如把我們伺候好了,我們保你榮華富貴怎么樣?”
“做夢,”宋雅茹在為葉軒倒好了紅酒以后,聽到了莊劍濤的這句話當即忍不住想要把杯中的紅酒潑到莊劍濤的身上。
“這么沖動干什么,”手疾眼快的葉軒當下就攔下了宋雅茹的動作說道:“他有這杯紅酒值錢嗎?白白浪費而已。”
“你說什么?”莊劍濤聽到葉軒這句冷不丁的嘲諷當即按捺不住起身暴喝道。
自己堂堂一個豪門大少,竟然被人說不如一杯紅酒值錢,這簡直就是對自己赤裸裸的蔑視。
“我說的有錯嗎?”葉軒呵呵一笑毫不畏懼的開口說道。
“好小子,”莊劍濤冷笑一聲,當即就要對葉軒拳腳相向。
“別在這動手,”曾君豪見狀急忙開口阻攔道。
他們還沒有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在這個會所里動手的人不是沒有,只不過下場太過悲慘,以至于讓人難以忘記。
而且紅粉佳人不問原因,只問誰先動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動手,都是不允許的。
曾經有人對紅粉佳人的這條規(guī)定嗤之以鼻,揚言自己動手也沒有什么事。
結果卻是躺在了醫(yī)院病床上整日靠呼吸機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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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算是生不如死了。
牢記這個教訓的他們自然是不敢再在這里放肆了。
因此曾君豪才會第一時間的對莊劍濤做出阻攔。
而且看到葉軒那副淡定的樣子,曾君豪更是認定這是一個陰謀,早已經知道紅粉佳人規(guī)定的葉軒正是在引誘著莊劍濤動手好遭到紅粉佳人的處罰。
更何況,能夠來紅粉佳人這里消費的,恐怕不是一般人。
再說了,宋雅茹也不會找一個毫無背景的人來這里和自己這幾個人較量。
這明顯是不合情理,而且是自取其辱的。
攔下了莊劍濤,曾君豪隨即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葉軒說道:“這位兄弟看著面生啊,不知道是哪的人,做什么工作的?”
“我……”葉軒略一停頓,嘴角洋溢著的笑容戛然而止:“你不配知道?!?br/>
曾君豪感覺自己一下子從天堂跌到了地獄一般,這種被對待的落差讓他心壑難填。
“好,果然有種,”曾君豪怒極反笑說道。
對于這句話,葉軒實在是沒有興趣接,當即將目光看向了曹國威,不再正眼看一眼曾君豪。
“曹國威是吧,”葉軒慢條斯理的說道。
“是我,”看著葉軒平淡中卻隱約透露著威嚴的神色,曹國威下意識的回答道。
“恕我直言,你真的是……”葉軒呵呵一笑,隨即補充完了自己要說的話:“畜牲不如?!?br/>
話就這樣的簡短,但是絕對的讓人忍受不了。
“她媽的……我……”曹國語氣的有些語無倫次,當即便要拍桌子動手。
只是,很明顯,葉軒早他一步,已經抄起了桌上的紅酒瓶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頓時,鮮血直流,同樣震驚了曾君豪三人。
“你……你敢在這打人?”曾君豪毫無察覺,自己的聲音中有幾分震驚,還有幾分驚喜。
葉軒率先動手的話,那就說明自己得到了一個同樣可以動手而且不用承擔責任的契機。
“有何不敢,”葉軒微微一笑,隨即又是凌空一腳將曹國威踹飛了出去。
“還是個練家子,”曾君豪的瞳孔猛然一縮冷笑說道。
而曹國威只剩下在地上咳咳不停了。
“對付你們還需要練家子?是你們太看得起自己了還是低估我?”葉軒冷笑一聲說道。
葉軒的囂張跋扈也激起了曾君豪兩人的血性,當即冷笑說道:“沒想到還是一條過江龍,難怪會這么的張狂,不過那也不行,在金陵的地界,是龍也要盤著?!?br/>
“我不知道你何來的自信,不過既然看足了戲,那么就輪到你們了,想要打我女人的注意,是不是要先經過我的同意?”葉軒冷笑說道。
“怎么?動手打了他你或許還能夠離開這里,但是打了我們,你知不知道后果,”莊劍濤指著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曹國威說道。
顯然,話里的意思是在告訴葉軒他們的身份不同。
“后果很嚴重是嗎?我到很想要看看,”葉軒聳了聳肩膀說道,隨即神色一凜,剛才還插在兜里的手指已經鬼魅般伸出,狠狠地抓在了莊劍濤的手臂上。
頓時,脫臼骨折帶來的巨大疼痛便讓莊劍濤哀嚎不已。
“你……”曾君豪見狀當即勃然大怒,只不過伸出的手指剛剛指向葉軒,口中的話不過是說了一個你字,便被葉軒掰斷了手指。
“我討厭別人拿手指指著我,”葉軒毫不留情的看著額頭冒著冷汗的曾君豪說道。
魔鬼,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曾少,”一手扶著斷臂的莊劍濤艱難的走到曾君豪的身邊,每走一步,地上都會留下一個血腳印。
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不如把唐少找來,我們未必是他的對手,”莊劍濤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是他的對手,自然指的不是身手,而是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