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外樓”外,十幾匹駿馬成一字擺開,馬上的漢子清一色的全身鎧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金屬的光澤。十幾個漢子顯得彪悍威武,個個腰掛長劍,背縛箭袋,臉色剛毅,雙眼睜合之際,精光閃閃。在眾騎當中,兩匹驃騎當先步出,其中之一,是個全身紅艷如火的紅裝女子。那女子嬌小玲瓏,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美,不是慕容燕是誰?另一個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儀表不凡,顯得豐神俊朗,只是雙眼略顯深沉陰郁。
那青年提韁勒馬,慢慢從馬背上落下,動作優(yōu)雅,顯得從容瀟灑。慕容燕見那青年已經(jīng)下馬,“噫!”的一聲,雙手一勒韁繩,駿馬甫停,她已經(jīng)如一只燕子般,飛身落地,動作利落,輕盈好看。慕容燕才落地上,歡呼雀躍般叫了聲“南宮姐姐!”就縱身飛奔酒樓。
羅成志乍見慕容燕,轉(zhuǎn)頭看了葉七一眼,道:“看來信箋非她所寫。”南宮柳道:“姐,是慕容大哥和慕容妹妹呢?!蹦蠈m雪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羅成志道:“這瘋丫頭,連輕風十八騎也出動了?!绷_成志對著南宮雪笑道:“看來她不是找二哥霉氣,而是接南宮姑娘來著?!睒诽熨n道:“慕容世家的輕風十八騎,個個均是高手,且擅長圍攻、突擊之術(shù),特別是一手箭法,能一弓六箭,射程兩百步,比之平常弓箭手的射程遠了一倍不止。與天鷹堡的穿云十三鷹并相馳名于江湖。慕容秋水竟然出動輕風十八騎來迎接南宮姑娘,場面可謂別出心裁,又是隆重萬分。”
豐神俊朗的青年,正是慕容秋水,此刻尚在酒樓之外等候。慕容燕已進大廳,目光尋得南宮雪的所在,正想走來歡聚一番,乍見葉七竟然也在一起,目光不禁一愣,訝道:“你!”葉七站了起來,抱拳道:“大哥、三弟,南宮姑娘,葉七有事,先走一步?!绷_成志道:“二哥可要事事小心,別著了人家的道兒?!比~七點頭應是。慕容燕柳葉眉一豎,倏地抽出隨身配劍,嬌叱道:“好呀,冤家路窄著呢,本小姐正愁找不著人影,沒想到你竟然躲藏在此風流快活。”南宮雪道:“慕容妹妹,你該不是一見姐姐,就動刀動槍吧。”慕容燕:“姐姐姑且見諒,妹妹不是怠慢于你,而是此人欺人太甚,膽敢當街羞辱于我?!?br/>
葉七斜睨了慕容燕一眼,懶得跟她一般見識,做那無謂的口舌之爭。葉七道了聲“先走了?!鄙硇钨康匾粍?,從慕容燕身邊擦身竄出。待慕容燕回過神來,葉七已在酒樓之外。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這身法之快,當真超乎想象。
葉七正好見到慕容秋水,看了一眼,暗道:“果然俊逸非凡,南宮姑娘嫁于他,倒也是絕佳的配對?!贝藭r,身后卻傳來慕容燕的一聲叫喊:“大哥,快攔著此人!”葉七為免再生節(jié)枝,雙腳微曲,縱身躍起,倏地飛出數(shù)丈,落在街上,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而過,瞬間不見人影。
慕容燕氣得在地上雙腳直跺。羅成志在一邊笑道:“想要報仇雪恨,卻又攔不住人家,徒呼奈何?!蹦饺菅嗪藓薜闪肆_成志一眼,兀自“哼”了一聲。羅成志道:“怎么見了面也不叫一聲表哥呢。”慕容燕道:“表哥?有你這種當法的么?偏生外向,回去再找你算帳?!蹦蠈m雪道:“妹妹何需如此動氣呢,誰敢欺負你,姐姐替你出氣?!蹦饺菅嘧ブ蠈m雪的雙手,道:“那些貓呀狗呀,本姑娘自會慢慢來啄磨它?!?br/>
羅成志知她指桑罵槐,卻不生氣,搖頭微笑。慕容燕道:“姐姐越來越迷人了?!蹦蠈m雪道:“妹妹才是美人胚子呢,幾年不見,不想長這么高了,出落得更是楚楚動人啦?!蹦饺菅嗟溃骸敖憬闱夷洫?,只是姐姐為何來了杭州,不先進府呢?”南宮雪道:“姐姐想先行緩口氣再去,不想妹妹倒來了,且出動了輕風十八騎,真是折煞姐姐了?!蹦饺菅嗟溃骸澳堑共皇俏?guī)淼?,爹爹現(xiàn)在不在府上,大哥一聽下人來報,知道姐姐在此,就匆匆忙忙帶領(lǐng)輕風十八騎趕來,說是來保護姐姐的。且知曉姐姐最是喜歡西湖,是以囑咐下人安排了一只畫舫,現(xiàn)下是先接姐姐去暢游西湖來著。當然,如果姐姐累了,也可進府上歇息,養(yǎng)好精神再游西湖也成。大哥對姐姐這般體貼入微,做妹妹的倒是有點妒忌了呢。”南宮雪輕輕拍著慕容燕的手心,嫣然笑著。
羅成志道:“那是最好,我正愁沒船呢,大哥,咱兄弟倆正好把手一游西湖,也隨便查探一下二哥的安危。”慕容燕啐道:“誰要你跟來,羞也不羞?”樂天賜稍微猶豫片刻,又復點了點頭。南宮雪將樂天賜主仆二人介紹相識之后,眾人舉步走出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