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郭嘉瞬間爆發(fā),現(xiàn)在除了蜂須賀小六之外所有人都是赤手空拳,武器是他們必須要有的,郭嘉現(xiàn)在真的后悔沒有讓他們帶自己的武士刀。
好在這群人也不過一手之數(shù)而且拿著的也不過是木刀棍棒之類的,只要不被他們糾纏就還是可以與之一戰(zhàn)的。
“滕吉郎!你去給我想辦法開門!”
然而讓郭嘉沒想到的是他本以為自己一方人數(shù)比他們多但是會因為沒有武器而落入劣勢,但是讓郭嘉沒想到的是這群蜂須賀眾竟然團結(jié)無比將這些人一個個拆散圍攻,看起來他們是經(jīng)常做這種事情了。
“孩子們!如果你們不想待在這里就趕緊走!”郭嘉開口大喊,他現(xiàn)在就是要造成一個混亂的場景。這樣他們就能更好的撤退,畢竟郭嘉知道這里絕對不是什么身份簡單的人開的學院。說不準過一會兒就連岡崎守軍都驚來。
“大哥哥!”
郭嘉聽到一聲稚嫩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他回頭一看竟是一把木刀劈頭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聲破空聲叮當一下竟然打歪了木刀去向,但是木刀來勢不減狠狠地擊中郭嘉的肩膀。
“啊!”這一刀可是讓郭嘉吃的實打?qū)崱9我粋€踉蹌直接栽倒在地,與他同時倒下的就是剛才襲擊他的學院長。
這學院長死前瞪大眼睛看著郭嘉的眼里盡是惡毒,他的脖子最脆弱的動脈上赫然插著一把苦無!但是這個樣子的苦無絕對不是瀧川一益,因為瀧川一益被郭嘉早就派回那古野成了,而且郭嘉也是見過他的苦無的,這一個絕對不是瀧川一益的手筆。
郭嘉抱著左臂從地上站起來一腳踩在學院長的手上將他手里的木刀與他分開自己撿了起來。郭嘉現(xiàn)在不打算去想到底是誰出手的,他只能確定,出手的人絕對不想讓他死!剛才那一刀如果落到郭嘉的頭上他絕對會直接躺下,不死也得讓打成癡呆。
“滕吉郎,你怎么這么慢!”郭嘉定神看了看還在往大門處擠的猴子心里直接無奈了。這么混亂的時候猴子竟然還沒有把退路弄出來。
“小六,動作快一點兒!”郭嘉都快瘋了,這群浪人現(xiàn)在完全處在上風,但是根本不打算給這群人致命一擊,反而在這里不斷與他們纏斗就像是貓戲老鼠一樣。
“嗨喲!”蜂須賀小六聽到郭嘉不耐煩的聲音就直接下了死手,兩三下就把一個人打的躺在地上動都不動能動,而且蜂須賀眾看到自己的老大如此也直接下了狠手,現(xiàn)在就差猴子把門打開了!
“老大!”遠處滕吉郎的微微尖銳的聲音從院門處響起,而且郭嘉看著人流應該是猴子把門打開了。
“孩子們別擠,都能走!”郭嘉想到了過去他前世某些新聞報道,他怕這里發(fā)生什么踩踏事件于是趕緊張口大喊。
“大哥哥。”然而有走也有留,留下的未必是念著學院的好,他們可能是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
“恩?你們怎么還不走!”郭嘉細細數(shù)了數(shù),這些孩子有將近十人!
“大哥哥,我沒有家了!我是被書院帶來的,我父母肯定不會要我了。”
“大哥哥我不想回家。”
“大哥哥你能不能帶著我!”
郭嘉一聽這些瞬間就愁了,怎么辦?這些小孩帶著回那古野如果平時絕對不成問題,但是這個時候簡直就是拖累!但是如果讓他們回家或許他們還可能被他們父母送到其他什么書院!
“嘖!但是你們父母如果聽說這種事情過幾天也看不到你們他們一定會心急的。這樣吧,你們現(xiàn)在回家,如果你的家實在待不下去了就來那古野城找我?!惫沃荒苓x擇一個折中的辦法,現(xiàn)在讓這群孩子回家才是最合理的辦法。說什么待不住去那古野那都是放屁,這么小的孩子哪里會自己去那古野城,所以這不過就是說辭,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命啊。
“我不走!”
世界上總少不了特立獨行的人,這時就有一個孩子張口了。
“你不回家嗎?”
“大哥哥,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了!”
“嘖,你父母呢?”
“被我殺了!”
“哈?”
看著這個僅僅比自己妹妹阿市小一兩歲的孩子郭嘉幾乎心都跳了出來,這么小個孩子怎么可能會動手殺人,而且還是自己的父母!
“這個笑話可不好笑。”郭嘉嚴厲的對他說到,他見過這個孩子,是剛才那個讓郭嘉救救他的那個男孩。
“大哥哥我沒說笑!我真的殺了我的……那兩個東西根本不能稱作是人!他們就是魔鬼!”孩子的聲音凄厲,他的兩眼通紅,仿佛想到了什么不想見到的事情,他的身子正在微微纏斗。
“別說了!先走!”
時間太緊了,郭嘉看到幾乎跑的一干二凈的院子就意識到自己必須馬上離開,否則的話絕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于是郭嘉拉起那個孩子的手就把他帶走了,蜂須賀眾自己滕吉郎正在等他,見到郭嘉一手微垂一手卻拉著個小孩也沒多想,直接環(huán)繞住郭嘉將他擋在里邊。
直到現(xiàn)在郭嘉還有沒緩和過來,他的手臂依舊疼得厲害,左臂除了手指幾乎不能活動,一動整個人左半邊就像被人撕開一樣疼痛。但是他依舊帶著這個小孩出來了,因為他知道如果不帶著他這孩子絕對會留在書院不走。
于情于理郭嘉沒辦法放任他,這個孩子不管如何始終還小,把他留在這里這個孩子的結(jié)局可想而知。再說了如果這孩子被人擒獲透露出一些不能透露的東西呢?
“大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滕吉郎接過郭嘉手里的孩子低聲問到。
他們現(xiàn)在一行人幾乎是跑著前進,大街小巷隨意亂走,跑跑停停之間已經(jīng)離書院很遠了。
“立刻回國!小六呢?讓他回到旅店備馬,我們馬上就走!”郭嘉左臂的疼痛沒有影響他的思維,他做出了選擇,一個理性的選擇。
“是!”接到命令的蜂須賀小六直接狂奔向他們居住的旅店方向,所有人中他是最能靠得住的!
“大人你不先換一下衣服?”猴子看著滿臉都是血的郭嘉皺了皺眉毛,現(xiàn)在的郭嘉白衣上染滿了血跡,他的臉上更是如此。
“等我換好衣服估計咱們都得死。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怎么逃跑好!”郭嘉冷靜的分析道。
現(xiàn)在這群人里邊數(shù)郭嘉最艷,他的一身血跡讓剛才逃跑時候所有的都回頭看向他,那會兒在書院突圍的時候只有那個打算襲擊郭嘉的學院長死了,而且他離郭嘉不到一米距離,這么近被刺破大動脈當然鮮血會噴的哪里都是!
“干!猴子!會醫(yī)術(shù)嗎?”郭嘉的左臂真的感覺快斷了,現(xiàn)在他左手基本上冰涼麻木沒有知覺。
“會,會點兒?!彪杀还谓辛艘宦暰b號并沒有不滿,看這樣子還挺享受郭嘉這么叫他。
“給我看一眼,老子都快疼死了!”郭嘉說罷就將自己布衫脫下露出自己的肩膀。
紫黑色的淤青橫亙在郭嘉左肩上,淤青兩邊呈現(xiàn)暗紅色他的那半邊肩膀高高不規(guī)則隆起,明顯是傷的不輕。
“大人,你這!大人我,我治不好!”滕吉郎支支吾吾的說著,他只是學過一些之間風寒小小創(chuàng)傷的手段那里見過這么嚴重的傷勢。
“嘶!”被冷風激了一下傷口的郭嘉疼得倒吸涼氣。郭嘉心里一陣心煩,他這傷勢看起來不回那古野是治不了的。
“我來看看?!边@時郭嘉帶來的小孩子站了出來,查看郭嘉肩膀上的傷痕。
“大哥哥沒事,你這傷不算重,應該沒有傷到骨頭。過兩天就好了。”那個孩子說的風輕云淡。
“你學過醫(yī)術(shù)?”郭嘉眼睛一亮,戰(zhàn)場上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傷兵,輕傷可以養(yǎng)好,但是重傷呢?萬一有些差錯就會送命的重傷呢?如果擁有一個會醫(yī)術(shù)的隊伍那在戰(zhàn)場上就有源源不斷的兵力,輕傷治愈不下火線,重傷緩和保得住命!
“大哥哥,我不會?!?br/>
孩子口中說出了讓郭嘉心驚的一句話!這孩子不會醫(yī)術(shù)但是一眼就看出他沒有傷及骨骼,這代表了什么?這代表了所謂的遠江學院完全就是一個殘虐兒童的集中營!
“沒事就好!我們走。”郭嘉不打算繼續(xù)想了,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回去之后時機成熟就把遠江這個國家給滅了!
滕吉郎幫助郭嘉穿好衣服,就這么個動作疼得郭嘉一陣齜牙咧嘴。但是郭嘉依舊沒有停留反而直接帶頭向著旅店出發(fā)。
此時他們可以在大路上看到一群正在巡邏的士兵,看起來他們的路線就是打算去遠江書院的位置!
“不能耽擱了,快走?!惫螜C警的看著行人專門找到那些沒有士兵巡邏的地方前進。
但是再怎么小心還是暴露了,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就到旅店了。郭嘉他們甚至都看到蜂須賀小六牽著馬在門口等待他們了。
“你們!你?來人啊!殺人了!來人??!”路人看到郭嘉衣服上的血液直接喊了出來,這下給他們是氣的??!
就差一步了,到了旅店簡單套一件衣服就跑了!
“該死,跑!”這個路人聲音太大了,還沒幾句就招過來一群圍觀群眾和一個巡邏士兵。
“你們是什么人!”
“殺了他!”郭嘉爆喝,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個攔路士兵擊殺。
蜂須賀眾還是吃虧了,他們沒有武器沒辦法做到見血封喉,就在他們動手的時候這個士兵見勢不妙直接吹響了警報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