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聽到阿纓這么說,西格潤也嚇到了。只得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
“你們都別跟過來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不會走的太遠。”西格潤跟在身后,仿佛是壓力如影隨形的跟著她。她真的不想再說點什么?,F(xiàn)在就讓她一個人安靜的帶著,想想這件事吧。
房間里實在太悶太壓抑了,她帶著看到所有的東西都是和阿澤有關(guān)系的,那簡直就是一個牢籠,把她封閉在這個空間里,想著的,呼吸的都是和阿澤有關(guān)系的。
“你想著,我就這么走著,我不會說話?!边@時候,西格潤收起了之前的不正經(jīng)。
現(xiàn)在他很擔(dān)心阿纓,只要跟著她就行了,這種時候還是順著她一點。
北藤纓不再說話,把心里悶悶的感覺,化成用不完的力氣,拼命的往前走著,累了,她就不會再去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了。
北藤勛考完試之后,回國打算和阿纓一起過好這個新年,這一年,他一個人在國外,確實沒有關(guān)心好妹妹,所以這次回來,他準(zhǔn)備好好補償一下她。媽媽不在了,現(xiàn)在阿纓只剩下他這個哥哥了。
剛落地,他就看到,一則和阿澤有關(guān)系的新聞。南宮瑞澤這小子,居然和另一個女生在談戀愛,阿纓怎么辦?
想到這里,他只覺得更加心疼阿纓了,出來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都不自己的親妹妹身邊。
當(dāng)時,他是親手把阿纓交給南宮瑞澤的,沒想到,阿澤就是這么對阿纓的。拳頭緊握,他把東西寄放在機場的行李處,坐上出租車,來到報紙上寫著的地址。
阿纓應(yīng)該就是在這里了,他焦急的下車,沒想到卻是在門口看到了被記者堵住的南宮瑞澤。
這個臭小子,一臉桀驁不馴的樣子,對記者的回答不聞不問,似乎對阿纓受傷根本就不在乎。
“南宮瑞澤,你和蘇靈珊已經(jīng)確定戀愛關(guān)系了,這樣的話,和你訂婚過的北藤纓算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個記者提出的問題,算是比較溫和的。
南宮瑞澤對這些問題一概不回答,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所以他暫時不會開口,也不打算回應(yīng)。冷著一張臉,他擠開人群朝著別墅門口走去。
北藤勛站在人群中,記者問的問題,也是他想要問的??吹侥蠈m瑞澤那副態(tài)度,他心里的怒火就更加熊熊燃燒了。
阿纓果然是被欺負了,這個臭小子,居然這么對阿纓?!坝浾邌柲阍捘兀阍趺床换卮??”
北藤勛的拳頭,比他的話更快一步,落在南宮瑞澤的臉上。他的業(yè)余時間是練習(xí)格斗的,所以,就算是南宮瑞澤也沒有能抵擋下他這一拳。尤其是想要替阿纓出頭,他這一圈的力道就更大了。
“你和南宮瑞澤是什么關(guān)系,突然出現(xiàn)這種過激行為,又怎么解釋呢?”記者們蹲在這里一個早上了,現(xiàn)在終于有了新聞爆點,紛紛沖上去想要問個明白。
“少廢話?!北碧賱邹D(zhuǎn)過頭來,臉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氣,讓一群吵吵嚷嚷的記者立刻閉嘴了。
“阿勛,你……”南宮瑞澤吐掉口中的血,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北藤勛來了。
他的突然出現(xiàn),看來是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
“你現(xiàn)在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北碧賱讘嵟拇蛩阍贀]一拳頭。他之前就是太放心了。放心的把阿纓交給他,才會落的阿纓現(xiàn)在受傷難堪的地步。
“你先進來,我們進去說。”南宮瑞澤,拉著北藤勛,一家人的事情,還是在家里商量解決好了。
北藤勛雖然對這件事情也很著急,但想了下,還是不要讓這些新聞記者再參與進來??此臉幼右膊幌袷亲隽颂澬氖碌臉幼樱瑳]準(zhǔn)真的是有什么誤會也說不一定,現(xiàn)在還是先看到阿纓,確定她沒事。
兩人不說話,北藤勛雖然臉色不好,但還是跟著南宮瑞澤一起進入了別墅。
客廳里,林白露正緊張的等待著,剛才阿潤和阿纓兩人出去了,她本來也想要跟著一起去的,是阿潤說要留下待會兒給阿澤說一下,要不然三個人都不在了。阿澤也該著急了。
“阿纓呢?”回到家,南宮瑞澤沒有想到要處理一下自己嘴角的傷口,沒看到阿纓的身影,他整個情緒都緊張起來了。
這種時候,阿纓就是他最在乎的人,她絕對不能有事的。
“她剛才想著要出去走走,從后門出去了,阿潤一直陪著她的。”林白露拿著毛巾給南宮瑞澤把唇角的血跡給擦掉。
北藤勛漠然的坐在沙發(fā)上,聽到阿纓不再這里,更加著急了。他的妹妹他知道,從小就是性子倔不肯認輸,就算受傷了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的。
“我現(xiàn)在就要見到她。”他冷淡的開口,如果妹妹有什么閃失,他一定不會和南宮家善罷甘休的,就算他們家有權(quán)有勢。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叫她回來?!?br/>
南宮瑞澤拿出手機,撥通西格潤的電話,看到林白露不解的眼神,這才想起要介紹一下。
“這是阿纓的哥哥……”說到后邊,他也不知道要怎么介紹他了。
是聽到他和阿纓的事情,沖過來揍他的。
唇角泛起苦笑,阿纓不會誤會他的,一定不會的。
西格潤這一路分析著情況,終于是把北藤纓說服的聽了他的話,愿意和他回去等著南宮瑞澤回來了。
剛好他接到阿澤的電話,大家在一起就好了,他可以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和他們解釋一下。
如果因為別人故意鬧出的事情而傷害到原本不錯的感情,那豈不是讓那個幕后的人得逞了嗎?
回到家,北藤纓看到北藤勛,連忙撲到他懷里。雖然剛才阿潤給她講了很多的大道理,但她還是覺得委屈,一看到哥哥,就控制不住,想要到他懷里哭著撒嬌了。
“好了,別哭了,哥哥會給你做主的?!北碧賱仔奶鄣牟恋舯碧倮t臉上的眼淚,她這么難受,看著他心里也不舒服起來。
南宮瑞澤坐在北藤勛身邊,阿纓剛才沒有撲到他的懷里,一瞬間,他只覺得失落。
“好了,大家都到了就好,我把這件事給你們說一下?!蔽鞲駶櫚蚜职茁独阶约荷砗螅@件事還是由他來說好了。
“蘇靈珊前幾天故意讓小白約阿澤出去,然后今天新聞就曝出來了,我分析這件事和蘇靈珊脫不了關(guān)系?!?br/>
南宮瑞澤冷靜的聽完分析之后,繼續(xù)開口把自己剛才去蘇家的情況也給大家說了一下。“蘇靈珊給我賭咒發(fā)誓,說她也被下了迷幻,藥,這張照片,她根本就沒有印象。”
“真是夠好笑的,你們兩都抱成這樣了。居然還說自己都不記得這件事?”這樣的說法顯然不能說服北藤勛。
“三天,給我三天時間,我會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我對阿纓絕對沒有二心,這輩子也只喜歡她一個人。”南宮瑞澤站起來,他會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好,我就給你三天,這三天,阿纓我就先帶走。如果你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我會直接帶著她離開。”北藤勛拉著阿纓從后門離開。
他愿意給他時間,能證明是最好。如果不行,他會最大程度的保護阿纓,不讓她手上的。
西格潤走到門口,準(zhǔn)備挽留但被北藤勛拒絕了。
圣德雅學(xué)校雖然這一學(xué)期結(jié)束了,但這一則新聞已經(jīng)一夜之間,讓學(xué)校的人都知道了南宮瑞澤和蘇靈珊的關(guān)系。
同樣,這件事也傳到了南宮暉的耳朵里。
阿澤從來都是個讓他省心的孩子,這次居然做錯了這么大的事情。阿纓絕對不能受委屈。
氣得不行的老爺子,一個電話打回國內(nèi),“南宮瑞澤,盡快平息下來這件事,把阿纓哄好,我會盡快回國,以南宮家的名義給你們舉辦一場舞會。在這之前,你給我把事情處理好?!?br/>
他退休之后,還是第一次這么生氣。自從阿纓來了南宮家,給他老頭子帶來多大的樂趣,他怎么能讓阿纓受委屈呢?
電話這頭的南宮瑞澤,心知這次確實是他不當(dāng)心惹出來的事,面對爺爺?shù)呐?,他沒有反駁一句,掛掉電話之后,更加努力的追查著這件事的真相。
沒有阿纓在他身邊,他已經(jīng)不習(xí)慣了。晚上睡覺,華麗是空空的,早上醒過來,也看不到她那陽光的笑臉,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阿澤,有眉目了?!蔽鞲駶欀钡拇蜷_書房門,對阿澤說著自己的最新發(fā)現(xiàn)。
“那天你說有人想要傷害阿纓,我調(diào)查了附近的監(jiān)控,找到了這個人。他是唐洛的專職司機。”
“你說……那個突然轉(zhuǎn)學(xué)的唐洛?”南宮瑞澤聽了之后,精神振奮了一些。如果是唐洛,那么也算是說的過去。
只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利用蘇靈珊和他擁抱制造這則緋聞嗎?似乎也不合理。
一天時間,蘇靈珊已經(jīng)把之前的那些人都打點好了。
他們之前是看在錢的份上替她做事,又是因為錢背叛她,現(xiàn)在還是可以為了錢重新幫她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