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路過她生命里的一個路人,為何如此讓她在意。
百不唯,我該怎么告訴你,我不是故意的。還有,那夜在仙林里,我說要你重生的話,都是真的。
此時的百不唯正手拿清漿酒,于夜路上獨自走著。
為什么,他就是不能喝醉呢。即使是如此烈的清漿酒,也不能讓他醉倒。
現(xiàn)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了。他是追著落雨來的,而現(xiàn)在落雨很討厭他。所以,他不知道該去哪里。
走著走著,百不唯走到了一個地方,那里,點了一排長長的燈。
燈火照亮了街道,但卻襯托著更加怪異的氣氛。
就在這怪異里,百不唯看到了一個男子,穿了一身的黑衣,提著盞燈走了過來。
夜里看不清晰對方的面容。只聽那男子,遠(yuǎn)遠(yuǎn)的就叫他:“入我百里風(fēng)云城者,皆是朋友。這位朋友,到舍下喝一杯吧?!?br/>
當(dāng)男子走過來的時候,百不唯終于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其實看不看都一樣,因為對方戴著張面具。純銀色的面具遮了半邊臉。百不唯驚訝的張了張嘴。
對方笑:“怎么,怕了?”
“呵呵,怕什么。倒是在下,勞煩公子招待了?!卑俨晃ㄐ?,向前踏出一步。
從那個女子那里出來,他連死都不怕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兩個人并肩走了進(jìn)去。
夜還很長……
莫名的夜晚,莫名的酒,莫名的事情就這樣發(fā)生了。
毫無預(yù)兆的,卻不可避免的惹了麻煩。
當(dāng)百不唯在清晨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什么燈街,也沒有夜里可以聽到的竹子沙沙的聲音。而自己手中握著一把短劍,躺在一大片草地上。
百不唯有些頭暈,站起來搖搖頭,再看看手中的短劍,一時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天灰蒙蒙的,總透著股讓人不舒服的氣息。
有些懊悔的,百不唯嘟囔著:“啊,真是傻了,不會是和一只鬼喝了一晚上的酒吧?!?br/>
天啊,他上白癡么,居然跟不認(rèn)識的人喝了一晚上酒。
就在百不唯要扔到手中的短劍走人時,突然一聲大呵傳來。
“站??!”
百不唯疑惑,四下去看,從四周突然圍了幫帶刀的人。
百不唯皺眉。心里不解。
尋仇?他這副樣子難道還有人能認(rèn)得他?
要不是,那是打劫?這大清早的,山賊起的也真早。
但顯然,他的想法都不對,因為那群人圍住他后,就有個人從后面走了過來。
那是個長相端秀的男子,穿了一身的紫色衣衫,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人。
那個人打量了下百不唯,當(dāng)視線挪動到那把短劍上時候,表情忽然變的嚴(yán)肅。
對那群人道:“抓住他!”
百不唯不高興的撇嘴,道:“喂,等一下。抓人也要給個理由吧?!?br/>
這群人搞沒搞清楚狀況?要是他百不唯有心想打,這里誰能奈何的了他。
“理由?理由你會不知道?”那個人憤怒的看著他,恨恨道。
“你們要抓我,我怎么會知道?”百不唯也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