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日,有人帶著大隊的人馬登門來找新娘子,這意味著什么?
道喜?還是搶婚?
“好呀!我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居然背著我偷漢子?說!那個人是誰?”周老財勃然大怒。
誰呀?我也好想知道好不好!岳欣一臉的茫然。
此時只有周惜惜的娘親一臉的欣喜:“是他!一定是他!我就知道他會來!惜兒,我們有救了!”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在周惜惜娘親的臉上。
“賤人!原來是你!就你一個下面不長洞的女人還會學人偷漢子了!說,你是不是瞞著我和別人達成什么協(xié)議,自己不能行房就打算把女兒送給你的野男人!”周老財的污言碎語簡直讓人聽不下去。
岳欣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我娘親哪里有這么惡心,全天下最惡心的就是你這只豬妖好不好!
等一下……什么叫下面不長洞?同樣身為女人的岳欣很清楚女人的身體構造,難道?……
“娘?什么叫……。?”岳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那怎么能當面問出口呢?雖然身為現代人,也不能這么豪爽的問人家**。
此時周惜惜的娘親已經面紅耳赤的不知如何是好!這是她的秘密,是她與生俱來的殘缺不全,帶給她最難于啟齒的秘密。這世上除了自己死去的娘親和待自己恩重如山的小姐外,就只有身為夫君的周老財知道??涩F如今,他居然當面揭穿了這一切。這好比把自己扒光了至于人群中一樣,一樣的難堪,一樣的讓自己無比羞愧,恨不能一頭撞死在這里。
可是她又深知,在這個時刻自己不能死。死了,誰來保護可憐無依的周惜惜。那可是小姐唯一的血脈!小姐臨死前的托孤,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拋下這個處于危難中的孩子。
身子晃了幾晃,周惜惜的娘親強打起精神,挺直了腰桿。輸人可以,不可以輸了氣度,不然這些年就白在周老財眾多姨娘中打滾練本事了。
“你是夫,我是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敢反駁,但是請老爺不要在這么多下人面前平白失了氣度。”
岳欣看著娘親有禮有節(jié),不俾不吭,一副大家風范,倒是比的周老財像是市井小民一般不知進退。不禁感慨,到底是大戶人家的正妻出身,就是不一樣。
那市井小民一般的周老財,冷笑一聲:“我失了氣度,你敢說你和我成親以來,與我同過房?是不想同房,還是不能同房?別人當我喜新厭舊,娶了新婦又納小妾的荒淫無度,你不知道原因是什么?裝什么善良大度?”
眾人聽到一片嘩然。
當年的那些事情,別人不知道,府里的老人兒們自然都是清楚的。這周惜惜的娘親自然是個美人,美的讓周老財一見之下驚為天人,誓將美人娶到手。而周惜惜的娘親只是小鎮(zhèn)上的一個過客,見到的人無不貪圖她的美色,想娶回府中,一頭扎入美人懷中再不出來。這周老財只是其中一個。
說來也奇怪,如此一個大美人,就算入宮當個嬪妃都不算辱沒了她。放著世家公子、官府少爺不要,最后嫁給了周老財這個長得像豬八戒的丑富矮。
大喜之日,場面極為宏大,用物極為奢華。周惜惜娘親一身大紅色繡金線的喜服出現,美艷絕倫、風姿綽約、艷驚全場。周老財那個歡喜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是呀,能最終抱得美人歸,誰不高興!眾人只見他笑呵呵,顧不得喝幾杯喜酒就沖進洞房,不成想,第二天一大早,看到他從妓院里走出,匆匆忙忙趕回家。正當大伙不解之際,周老財又有驚人之舉,娶回了妓院的頭牌花魁納為小妾。
府里的老人們,只是看到周家大少在逐漸變成周家老爺的過程中不斷抬著一房又一房的美妾入門,卻再也沒有進過周惜惜娘親的房門。
周惜惜娘親,在成婚后就以身體不適為由,閉門不見人。卻在入門六個月后生下一個漂亮的女娃娃,也就是周惜惜。大家這才了然,難怪屁股后面公子少爺的追了一群,最后選了個最丑的。原來是美人遇見薄情郎,有了身孕后慘被拋棄,剛好碰上周老財這個傻缺,頭頂綠帽子當只活王八頂了這個包。
而周老財也在新婚之夜發(fā)現了這個事實,接受不了打擊,去了溫柔鄉(xiāng)找安慰。從此不入正妻門,只是一個勁的娶小老婆,而且每一個都大張旗鼓的,全鎮(zhèn)皆知。
直到周惜惜出生,那眉清目秀、玲瓏剔透、玉質天成的小模樣,非常有乃母的風范,而且有青出于藍之勢。才使周老財對這個女兒‘另眼相看,寵愛有加’,只是與其母相敬如賓,仍然不與她同房。
大家以為故事就是這么個故事,怎知今日橫生枝節(jié),原來全然不是這么一回事兒。
周惜惜的娘親被逼到了極致,看著周圍人,包括自己女兒周惜惜的異樣眼光,這時倒也平靜了下來,事情是很難堪,但自己不能太難看。“沒錯,我不能和你同房!因為我是石女!”
啊——!在場眾人嗔目結舌。
懷疑是一回事,被當事人親口承認又是一回事。怪不得新婚之夜周老財要去逛窯子。懷中抱著個光溜溜的大美女卻不得其門而入,那不憋屈死才怪呢!
再嘆口氣,這么美的一個女人居然是石女,老天還真是不厚道!
哎!不對呀!你是石女,那你的女兒是怎么來的?
是呀,岳欣也很奇怪,那我是哪里來的?
“娘!你不是我的親娘么?”
周惜惜的娘親堅定的搖了搖頭,岳欣又指了一下周老財。
“那他也不是我親爹?”
周惜惜的娘親又堅定的搖了搖頭。
這真是一場大鬧劇,有夠烏龍的,岳欣無語問蒼天!
“那我是哪里來的?”你不是我娘,但是你一定知道我娘在哪里,岳欣無比的確定以及肯定。
“你是我的女兒,月惜!”這時一個好聽,有著胸腔共鳴的男中音嗓音回答了岳欣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