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提醒了于錚,如今她已經(jīng)過了十八歲,尋常人家早有的已經(jīng)有了妻妾,如果他還是以前那個于錚還好,可一旦手握軍權(quán),那雙眼睛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控制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什么?安插人在那個人的枕邊。
于錚就怕皇上會突然來一個賜婚,不管是公主還是郡主,都是她消受不起的。
以前還有一個葉傾城可以擋擋,可葉傾城變成了葉弒天,真是想想都萎了。
一路上,于錚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她的時間并不多,男子二十弱冠,就算現(xiàn)在推了,等到弱冠,也是必須面對的。
馬車突然停住,馬夫在外面啟事:“九王爺,季公子攔住了車馬,說是有事相商。”
季公子?
于錚想了才明白他說的應(yīng)該是季成桑。
撩開車簾,就看到那個許久都不曾見到的二姐夫站在那里,如松如竹。
如果不是帶著一些時代偏見,于錚最欣賞的就是季成桑那種帶著書卷氣息的世家公子。
就算如此,對于季成桑,于錚還是討厭不起來,說起來,錯的也不完全是他。
兩人去了最近的一家酒樓,就叫了兩壺茶水,便招呼店小二退下了。
“姐夫,你來找我是?”
季成??嘈Γ澳愣冀形医惴蛄?,還能猜不到我找你什么事嗎?”
于錚的確知道,畢竟,他二姐還帶著兩個侄子在家娘呆著呢。
于秋靜母女的和那些貴婦的反常都已經(jīng)查清楚了,季成桑辦事能力不差,更何況背后還有一個男主皇帝,哪個都不是吃素的。
于秋靈不是個不懂事的人,知道季成桑是有苦衷的以后不可能還會那么計較,于錚明白,問題還是出在她身上,而中介,就是小念。
小念死了。
于秋靈對于于錚是非常在乎的,她又何嘗不怕,于錚當(dāng)初哭得那般撕心裂肺,她怎么可能不怕。
怕責(zé)怪,亦怕離了心。
于錚其實(shí)不怪他們,真的不怪,也不能怪,唯一怪的,只有她自己。
“姐夫,我知道了,我會幫著勸勸二姐?!庇阱P淺淺一笑,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垂下的右手手指卻抖了一下。
“這事本不該來找錚弟,可愚兄實(shí)在別無他法,便只能厚著臉皮來了?!?br/>
她斂眉,若無其事的放下茶盞,“姐夫,這事你放心吧,我先回去了,母親還在家等我,改日再聚。”
季成桑起身:“錚弟慢走?!?br/>
把人送出了門,季成桑也感到尷尬,可又不得不來找于錚,他揉揉眉心,想著不愿意回家的妻兒,深感無奈。
當(dāng)年廟會之行,只因?qū)ι狭艘浑p燦若星辰的眼,便佳人難忘,舍了她,竟是誰也不行。
如今得償所愿,卻又因各種各樣的事惹得不快,愁,實(shí)在是愁。
想著家里不愿待見自己的父親,季成桑心里嘆息著,這樣也好。
于秋靈這樣呆在將軍府,除了季成桑以外,老太傅又何嘗不是頗有微詞,可這次于錚回來后,那些芥蒂便散了。
有著鎮(zhèn)國將軍之名支撐的將軍府如今不同往日,是誰都想攀附一二的存在。
于錚才多大,尚未弱冠,可就是這年紀(jì)輕輕,卻有了戰(zhàn)神的稱號,前途不可謂不大。
更別說老太傅年輕時還和于老將軍相識一場,那時雖有摩擦,卻也互相欣賞,如今親眼看到其子完全不輸那老東西,心中哪能不欣慰,連帶著對于秋靈的一點(diǎn)不滿也消失殆盡。
于家的兒女,都是好樣的,更何況那閨女還給自己生了兩個健康可人的小孫子,所以兒媳沒錯,錯的都是季成桑那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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