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毛很乖巧,不像其他過于活潑的小狗,喜歡用臟兮兮的爪子扒拉著褲腿。
它就安安靜靜地半坐在地上,任由你摸摸它的頭,然后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對著你搖著尾巴吐著舌頭,余晚都覺得自己要被它萌翻了。
“老婆——”
顧煜已經(jīng)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余晚‘老婆’了,可余晚就是不理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明明買菜前還好好的。
“小蛋蛋,今天晚上就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聽到這個,顧煜立刻蹭了過去,趕快去跟老婆尋找共同話題:“小蛋蛋,我是你爸爸哦,也給爸爸摸摸頭好不好?”
說著,他就要去摸小金毛的頭,可余晚先一步將它抱了起來,然后背對著顧煜,將它放到了地上。
“老婆——”
這次喊的一聲十分委屈,顧煜都覺得自己無助極了,誰能開導(dǎo)開導(dǎo)他,他究竟哪里惹老婆不快了。
“小蛋蛋,不要聽那個人胡說,他才不是你爸爸呢!”
這話說的,顧煜就有些不滿了,他氣呼呼地走到了老婆和小金毛的面前:“我怎么不是它爸爸了?”
余晚哼了一聲,不想對此進(jìn)行解釋,還對著里屋大喊了一聲:“小米粒,顧煜說要幫你清理狗籠!”
額,他什么時候說過了?
只可惜,說出去的話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難道他要打老婆的臉,說自己從來沒有說過嗎?
“啊,這不太好吧!”
米銳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伴隨著的,還有‘嘩啦啦’地洗碗聲。
余晚繼續(xù)當(dāng)個當(dāng)事人根本就沒有說過的傳聲筒:“沒事,他說自己閑著也是閑著,而且我怎么勸也勸不??!”
顧煜現(xiàn)在十分地焦躁,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老婆說瞎話,然后又看了看店里那些臟兮兮的狗籠。
雖然狗狗也有專門排放糞便的地方,但狗又不是人,籠子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糞便和尿液的。
“米粒兒,他已經(jīng)開始找清理狗籠的東西了,你還是就讓他做吧,他還說你不讓他做,就是看不起他!”
天啊,這個謊撒的太沒有水準(zhǔn)了,真的會有人相信嗎?
“啊,真的嗎?”
好像,真的有人信——
余晚不住地點了點頭,還非??隙ǖ乜戳祟欖弦谎郏骸皩Π?,他剛剛都對我發(fā)脾氣了,我感覺他可能是有清理狗籠的怪癖哎!”
米銳一點都沒有懷疑余晚說話的真實性,還非常不好意思地說:“那這樣的話,你還是……還是……讓他做吧!”
頓時余晚就笑開了花,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工具我放在右邊的墻角了,如果你們看不見的話,就看看門后面有沒有!”
余晚按米銳說的去做,然后真的在門后面看見了工具,上面還沾染了一些狗毛什么的,而且她離那么遠(yuǎn),都能聞到上面的味道。
“找到了嗎?”
米銳在里面問了一聲。
“找到了找了到了!”
余晚邊說邊眼神示意著顧煜去拿,一臉你不給老娘清理籠子,老娘就走人的氣勢!
沒辦法,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的顧煜,只能按老婆的想法去拿了工具,任命地清理起那些碰都不想碰的狗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