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尋思著如何讓袁天浩到時候乖乖放我們走。..cop>這時,兩個空姐小妹齊聲一陣“?。 钡捏@呼。
“出事了?”我的心登時一個勁“蓬蓬”亂跳。
抬起頭,我跟著驚嘆不已。這艘船雖然漂流到岸邊只剩下船頭殘破的部分。但放眼望去,整個結(jié)構(gòu)卻異常宏大。
船頭倒扣過來,電纜纏繞在扭曲變形的鋼筋上,如同垂掛于雨林中令人后背盜汗的毒蛇。
閔采青湊過來,“一斌哥,這得搜到什么時候?”
我頭一側(cè),“先走一步看一步?!?br/>
袁天浩眼下帶著他的人馬開始在船頭的平臺上四處搜尋著足以讓他的人熬到秋季的物資。
“你們跟我走!”袁天浩大手一揮,跟在身后的四個人立刻四散開來。
面對眼前這處富礦,袁天浩早沒關(guān)心我的心情。帶領(lǐng)手下撞開一扇扇門,急匆匆直奔靠近主船艙的儲藏室。
“我們也去!”等袁天浩沒影了,我說。
兩個空姐小妹這時一愣,“一斌哥,咱們剛才不是說好的讓袁天浩動手的嗎?”
我口氣堅定,“今時不同往日,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我看袁天浩就要對我們動手了!”
“那蘇煙姐不就遭了!”凌雪燕陡然眉心一蹙。..cop>這點我早就想過了,我說,“這個不用擔心,等今晚一到,咱們立刻救人!”
兩個空姐小妹明白我的意思,意識到在袁天浩趕盡殺絕前務(wù)必先找到一條出路,紛紛點頭。
我抬眼一看袁天浩強行撞開的一扇門,低頭在附近一通細看,篤定指向另一邊,“走,這邊!”
兩個空姐小妹自然不明不白。
我來不及解釋,只說,“這船這么大肯定是條條大路通羅馬?!?br/>
我的言外之意也就是在找到物資的同時找到另外一條隱蔽的出口,這樣一來,我們幾個就能身而退。到時候帶著物資潛回樹林,重新搭建營地,盡可能與袁天浩的人老死不相往來,直到獲救的那天。
我雖說是頭一次置身真實殘骸的環(huán)境中,可長時間的訓練造就了我臨危不亂的心理素質(zhì)。
越是往前走,四周的光線越是昏暗。由于這座船體經(jīng)過了浪濤少則百次多則千次的沖擊與洗禮,連通船頭各個平臺之間的懸空走道斷的斷,殘的殘。
很快,繞過一道逼仄的通道,四周黯淡的光線已經(jīng)讓我看不清身后的空姐小妹。
我戰(zhàn)戰(zhàn)兢問,“凌雪燕在嗎?”這兩個空姐小妹算是我在這座孤島上眼下唯獨剩下的兩個能夠供我調(diào)用的助手。這時候萬一出點事,無疑如同斷掉我的左膀右臂。
艱難無比的爬行雖然讓凌雪燕滿身是汗,但她還是故作輕松的回答我一句,“一斌哥,我在!”
我懸在半空中的心登時放下,我正要說,“等會兒你們跟著我去這扇門,咱們得想辦法先找到照明工具!”
偏這時,閔采青又是一聲尖叫。
這次的尖叫聲里滿是恐怖與詭異。
“閔采青!”凌雪燕被尖叫中的恐怖情緒傳染雖然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本能一把摟著我的胳膊。
蓬松的胸脯此刻硬壓在我的胳膊上,一陣觸電般的觸感讓我異常難受。
這么多天強行壓制于心頭的小野獸差點被這股觸感激活。
但一想到救人,我這點小心思又壓了回去。
我說,“凌雪燕,你在這里先待著別動,我去去就回!”
“一斌哥,你小心吶!”凌雪燕一聽我說要轉(zhuǎn)回去,加上閔采青的尖叫嚇得渾身發(fā)抖。
我沒時間計較這些細節(jié)。
我摸黑轉(zhuǎn)回去,這才發(fā)現(xiàn)閔采青早就嚴重掉隊。
“閔采青,你在哪兒?”我大聲喊著,可閔采青這時就如同被四周的黑暗吞噬了一般。
惹得我自己也一陣犯虛,“莫非,這里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過很快,科學與理性的光芒穿透我的心胸。我搖頭說,“不可能,閔采青應(yīng)該是嚇壞了。以至于聽不見我的聲音!”
眼下,我心急如焚。這處巨大的船體漆黑一片,通道繁多,而且因為人工打造,相似至極。無疑既限制了我的視覺,同時又關(guān)閉我的感覺。
不過救人要緊,我深吸一口氣暗說,“不要慌。等會讓你看看你雷爺爺?shù)膮柡Γ 蔽艺驹谄岷谝黄膽铱胀ǖ郎?,不禁跟這艘船較上勁。
“嘎嘎!”我牙根一咬,繼續(xù)硬著頭皮向后摸去。
“這是?”黑暗中,我摸到剛才來過的通道地面上居然有一團黏糊糊的東西。
用指腹在像是章魚的皮膚一般粘稠的液體上撩起一星放在鼻頭一撩,我渾身上下的血液幾乎凝固。
“這可是血!”我愣在原地,大愕不已。我暗說,難不成袁天浩已經(jīng)在我脫身之前開始派人動手了?
可再仔細嗅上一嗅,我連聲搖頭,“不對,這些恐怕不是鮮血!”
我的腦子里立馬閃過一道靈光:這艘船內(nèi)死過人!
雖說對于這艘只剩下船頭殘骸的船體來說,死過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我這時背后仍舊直冒冷汗。
眼下,我不光開始擔心兩個空姐小妹,就連我自己的處境也開始隱憂。
結(jié)合剛才閔采青的尖叫,眼下,我有兩個論斷。要么是海叔也發(fā)現(xiàn)了這艘沉船。要么就是沉船內(nèi)茍活的人下的手。
偏這時,一陣冷風從我的頭頂襲來。
我渾身一顫,抬手向上一頂。
雖然看不見,但我驚訝發(fā)現(xiàn)我的頭頂居然有一個人。
那人正在我極近的范圍之內(nèi)?!昂艉簟标囮囐M力的喘氣聲聲入耳。
我憑感覺再度抬手,可我畢竟不是武林高手肉搏的功夫也沒有那般出神入化。
“噗!”黑暗中,我只覺得腹部被人猛掄一拳,我后背一弓,立時倒地。
“閔采青?”我的手突然落在一條胳膊上。
那人渾身上下的肌肉先是一跳,意識到是我,那人緩過氣來,“一斌哥,你總算來了!附近有人要殺了我們!”
我默默點頭,“你別動,我知道!”
我雖然不知道剛才打我一拳的究竟是何人,但我不得不認同,那人有著極其令人震驚的暗中識物的能力。
“可那人究竟是誰?為何會在這艘破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