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速度、力量,都提升了這么多嗎?能夠容納一切力量的肉體,加上最高質(zhì)量的能量,理論上來說可以做到無上限的提升,這么說的話,我也可以嗎?”一頁書摸了摸自己的心臟,它正在砰砰跳動,有力的為全身的肉體提供能量?!安贿^,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
禍獨行此時雙臂緊緊抱住紫荊衣,四目相對,燃燒的是萬古難消的恨火。右腳腳踩在紫荊衣左腳上,禍獨行雙臂發(fā)力?!氨?,我懶得用刀,就只能空手扯斷你的四肢了。”
聽見這話,紫荊衣心神劇震,雙手幻化云天之劍,瘋狂刺向禍獨行背后。而一旁金鎏影更是一手捂住傷口,一手提劍來殺,劍劍直奔禍獨行面門要害。
幾劍過后,禍獨行雙眼就變成兩個血洞,禍獨行卻懶得復(fù)原,只是自顧自的不斷加大手腳的力道,紫荊衣的骨頭發(fā)出不支的“咯吱”聲。在一片黑暗中,禍獨行仿佛看見愛禍女戎在對他笑,他曾經(jīng)多少次抱住她的腰肢,兩人一起站在妖世浮屠塔頂吹風(fēng)。她曾經(jīng)答應(yīng)禍獨行,打完這一仗,就跟禍獨行回苦境天都老家結(jié)婚,再也不管什么正邪對錯,夫妻二人隱姓埋名,去找四哥報道也好,浪跡天涯尋找母親也好,只要兩人在一起什么都可以。
可是,一切都完了。想到這一處,禍獨行手臂如老虎鉗發(fā)力,猛然向內(nèi)閉合,嘎嘣一聲幾個硬物戳出,原來是紫荊衣肋骨受不了重壓刺了出來。
“你個瘋子,放手啊,放手啊,”逐漸加重的力道告訴紫荊衣剛剛禍獨行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要用蠻力分尸了自己,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什么風(fēng)度眉角都是虛的,大腿一抬,膝蓋骨就沖著禍獨行胯下撞過去,可惜禍獨行根本不吃這一招。
“別怕,我來了!”金鎏影在禍獨行眼窩中連捅三劍,手腕前后扭動,劍刃在禍獨行腦子里翻江倒海,卻不見禍獨行繃緊的手臂有絲毫松懈。金鎏影心中駭然,只得轉(zhuǎn)換思路,拔出劍來,對準(zhǔn)禍獨行胳臂,要將這一對鉗子斬斷。
只是巧天工所打造的單鋒劍,本來就不以切割見長,所謂單鋒劍,反倒更接近單面開封的直刃刺刀。就算開了雙刃,也不會增加重量和攻堅能力,揮劍斬向禍獨行右臂的金鎏影很快就陷入了和閻魔旱魃一樣的困境,切開肉之后卡進(jìn)了骨頭里。
“你也別想走!”兩只觸手從禍獨行背后飛竄而出,沿著斬魔云峰爬向金鎏影使劍的手,金鎏影拔劍不出,果斷棄劍,心中不由得暗恨,‘日后還是用刀好,若是剛剛能一刀斬斷他的手臂,我何必這么狼狽?’
禍獨行可不知今日一戰(zhàn),讓金鎏影棄劍從刀,由風(fēng)流劍客,變成了手拿大砍刀的黑幫頭子。不過這件事不重要,活不過今天,一切都是枉然。
“嘙!”“啊!”如果說鈍刀在什么方面比利刃好,那就是折磨人了,鈍刀子割肉痛苦何止是痛快一刀的十倍?而被活生生拽斷,則更是痛徹心扉。紫荊衣心智足夠堅韌,便是內(nèi)里爛成一團(tuán),也一聲不吭,手上兩把云天刃好似沒事人一樣一劍一劍扎在禍獨行背后,可一條腿整個被扯掉,這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痛苦了??v然在十八層半解藥的作用下緩解了八成,剩下的也足夠痛昏一個八尺大漢,紫荊衣不過叫一聲,贊一聲鐵打的也不為過了。
斷掉的那條腿倒在地上,一頁書目不忍視,“住手!手!手!……”極招天龍吼運化在這兩字之中,禍獨行全身一陣酸麻,不知多少骨頭開裂,不知多少筋脈粉碎。就連緊箍紫荊衣的雙臂也為之一軟,紫荊衣趁勢一掌拍在禍獨行天靈蓋,單腿一撐逃出了牢籠。
“果然,借助不同的介質(zhì),還是可以傷到你的?!币豁摃敛欢汩W的看著禍獨行回頭望過來的眼神。
“好好好,我果然就不該抱有什么幻想。你也要來嗎?”一腳踢開紫荊衣斷腿,斷腿飛到墻壁上觸發(fā)禍獨行留藏的暗勁炸個粉碎。做事做絕,這下子紫荊衣算是沒法子接回來了。
幾點血沫打在靠墻戰(zhàn)立的紫荊衣臉上,紫荊衣卻只是死死盯著禍獨行的背影,仿佛要把這道背影印在眼里,印在心里。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走!”看著兩個沒眼力勁的后生仔還在那像個木樁子似的杵著,一頁書也不禁怒了,他梵天一頁書幾時給人斷后過,這次偷襲禍獨行得手,對面還沒有領(lǐng)情的意思。
當(dāng)頭怒喝點醒當(dāng)局者,已經(jīng)明了取勝機(jī)會無限接近于零的紫金二人相互扶持,合贊一掌急急忙忙化光離開。禍獨行起腳欲追,身后又是幾聲天龍吼?!翱蓯?,你當(dāng)我不敢殺你嗎?”禍獨行回身怒斥。一頁書不做言語,無話可說。
滴滴血液飛濺,在狹長的黑暗道內(nèi)畫出道道紅線,與較大的幾片血跡連在一起,就好比在大地上鋪了一串紅珠子。逃命的兩人不敢回頭,直直向前奔命。
“額哈哈哈哈,我可是真幸運,剛剛放跑了兩只老虎,又有兩條瘸腿狼送上門?!彬T在一頭魔狼上,手持鬼面白帆,搖著撥浪鼓,一個半張臉被銀色面具遮住的小孩子就好像從水中浮上來一樣,緩緩由墻壁落到地上。經(jīng)過剛剛的生死危機(jī),金紫二人自然不敢小看小孩子。只是氣血虧空,連守,都擺不出一個架勢來。
“吹笛老童,讓他們好好睡一覺?!斌w態(tài)干瘦的老妖手持一把笛子,瘋狂吹奏,引得金鎏影紫荊衣昏昏欲睡,“倒倒倒,嘿嘿,倒了?!睔g快的搖著撥浪鼓,面前的二人再也撐不住,雙雙趴在地上,任人魚肉。
“閻魔旱魃那個智障還沒拉攏過來就死翹翹了,真是想不通為什么會是銀煌朱武這個廢物要做我們的領(lǐng)導(dǎo)。算了,神的決定不是我可以質(zhì)疑的。”摸了摸面具,小孩子喚出一只豬頭巨人,巨人一手一個,抓住兩個俘虜,跟著小孩子一起,消失在黑暗道墻壁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