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你也別拿大話壓我們?!币恢蔽闯砷_口的王家家主王振說道,“其實我們這么反感去參加比賽,嘲笑什么的都無所謂。關(guān)鍵是,其他城市的人遇到我們原城的武者就下死手,導(dǎo)致我們原城的參賽武者非死即殘,在這樣的前提下,誰還愿意上臺參戰(zhàn)?!?br/>
眾人點頭如搗蒜。
“沒錯,這才是我們最擔(dān)心的?!?br/>
“盟主,干脆不參加這個勞什子比賽,雖然獎勵很誘人,但也要有實力才能拿到。”
“我們干脆避戰(zhàn),休養(yǎng)幾年,等我們有實力了,再把場子找回來也不遲?!?br/>
“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眾人都覺得,避戰(zhàn)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姚東臉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他何嘗不知道這些,但他更想現(xiàn)在就一雪前恥。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有的時候,這口氣要是咽下去了,那就永遠(yuǎn)都吐不出來了。
“各位,我理解你們的擔(dān)憂。確實,我們原城的武道會淪落成現(xiàn)在這幅光景,跟其他城市的打壓脫不了關(guān)系?!币|深吸一口氣,“我也想過避其鋒芒,但你們想過沒有,現(xiàn)在跪了,還真的站得起來嗎?”
他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有教習(xí)說道,“盟主說得非常有道理。我們武者的根本是什么,是一往無前的信念。要是就這么慫了,對心境也會有很大的影響。”
祝洪的頭上還戴著帽子,因為他的一頭包還沒完全消。
他也說道,“沒錯,武者要的就是血性,要是血性都沒了,在武道也走不遠(yuǎn)。”
教習(xí)組的人紛紛開口,力挺盟主,執(zhí)意要參加比賽。
而執(zhí)事組卻沒人愿意,一時間,大廳里的人分成了兩個陣營,互相唇槍舌戰(zhàn)起來。
“祝洪,你只是一個教習(xí),參賽的不是你的人,死活不關(guān)你的事,你自然敢大言不慚。血性,你如果有血性的話,當(dāng)年怎么不把寧墨弄死?!”執(zhí)事組中,有人站起來懟祝洪。
這話,直接戳中了祝洪的痛處。
這件事,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
早些年前,祝洪就在原城武盟分部擔(dān)任教習(xí),當(dāng)時他收了一個徒弟。
他這個徒弟天賦很不錯,是一個武道天才,祝洪對他這個徒弟期望很高。
在一次的新秀賽之中,和隔壁寧城的寧墨徒弟對上,當(dāng)時兩人大戰(zhàn)一場。
祝洪的徒弟實力比對方強,原本取勝是毫無懸念的。就在祝洪的徒弟收手之后,對方突然使用卑鄙的手段偷襲,導(dǎo)致祝洪的徒弟身受重傷,跌落擂臺。
這還不夠,寧墨為了斬草除根,暗中使出暗器廢了祝洪徒弟的經(jīng)脈,導(dǎo)致祝洪的徒弟成了廢人。
等比賽結(jié)束,祝洪的徒弟無法接受自己成為廢人的事實,最終自我了斷。
這事,一直都是祝洪心中的一根刺,這些年,他都不愿意去回憶。現(xiàn)在被人提及,祝洪感到一陣心痛。
祝洪緊了緊拳頭,“穆執(zhí)事,你什么意思!”
他無比的憤怒,怒視著穆炎。
這個穆炎,也是一個執(zhí)事,只是一直和祝洪不對付。
“我什么意思?”穆炎冷笑,“我們原城武道會沒落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有你祝洪的一份功勞!”
他手指一點祝洪,“當(dāng)年,寧墨在眾目睽睽之下廢了你徒弟,你這個做師父卻不為你徒弟討回公道,而選擇忍氣吞聲。你如此做,導(dǎo)致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原城分部好欺負(fù)!也是從那之后,其他城市的人就對我們原城分部的人下狠手,而且一年比一年狠,導(dǎo)致我們的人非死即傷!你說,是也不是!”
祝洪反駁,“我們是武者,不是小人!他寧墨使用卑鄙手段被世人所不齒,我們不能和他那種人渣相提并論!”
“所以,你忍了!你自以為一身正氣,不屑人家的下三爛手段??珊髞砟?,我們的人被打得半死,修為廢掉都是輕的,有的直接終生殘廢!”穆炎也是非常惱火,“這樣的情況下,大量的武者選擇離開原城,選擇更好的城市發(fā)展。清醒一點吧,我們年年墊底,武道沒落確實是一個因素,但不是根本原因?!?br/>
祝洪的臉色難看無比,臉色黑成了鍋底。
穆炎見祝洪如此,冷笑,“我覺得,問題出在我們自己身上?!?br/>
姚東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行了,別吵了?!?br/>
聽到他這么說,眾人才停止了爭吵。
“不管如何,比賽還是要參加的?!币|拍板,把此事定了下來,“許家、林家、張家、王家,你們四家,一家兩個人,余下兩個,我來想辦法?!?br/>
許元洲幾人很是無奈,但看到姚東堅持,也不好說什么。
“是。”
他們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不管怎么說,姚東是盟主,他的命令還是要聽的。
“既然如此,那就散會吧?!币|揮了揮手。
眾人起身,紛紛離去。
很快,大廳中的人全部離去,只有祝洪還留在原地。
姚東抬眉,“祝教習(xí),有事?”
他有些疑惑。
祝洪拱了拱手,“盟主,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br/>
“但說無妨?!?br/>
“盟主,是這樣的,關(guān)于新秀賽的人選,我倒是有一個人選?!弊:橄仁琴u了一個關(guān)子。
姚東略微有些意外,他還以為祝洪留下來是說他徒弟的事,沒想到會是這事。
“哦?你有人選?”姚東一喜,他正為此事發(fā)愁呢,沒想到祝洪竟然有人選。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盟主,我碰到了一個小伙子,非常不錯?!弊:殚_始介紹李凡,“他叫李凡,如今才十八九歲的年紀(jì),實力去非常強?!?br/>
“哦?你這么看好他?”姚東來了興趣,“相信說說?!?br/>
尤其是李凡的名字,他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盟主,李凡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好像是一個超能者?!弊:槿鐚嵪喔?。
“超能者,那你提他干什么,我們是武者。新秀賽只有武者才能參加,他既然是超能者,那就沒有資格?!币|皺眉,不明白祝洪為什么會提及一個超凡者。
祝洪一笑,“盟主,李凡雖然是一個超能者,但他卻達到了氣血如牛的地步!”
姚東原本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想法了,聽到氣血如牛,突然愣?。?br/>
“氣血如牛!你說真的!?。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