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祖哲也沒想到自己招惹了那么多仇家,一點風吹草動就全都給他落井下石?,F在鬧得滿城風雨,說他是靠賣肉上位的,這也就算了,對方居然還是個男人。
他的演藝活動暫時全部終止,自己只能每天待在小公寓里等通知。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宋卓希會忽然針對自己,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是還不錯的嗎?
嘉語也一直沒有出現,她在韓祖哲這里是標準的公事公辦作風,有事情就出現,沒事情絕對不會對你的私事噓寒問暖。韓祖哲忽然就覺得有點兒心涼。
張立今這段時間剛好不在北京,回來后知道消息當然大為光火,跑到聚星找吳翠珊,說了不少狠話。吳翠珊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偏袒嘉語和宋卓希,但這次卻不同了。她強行叫宋卓希停下手上的工作到自己辦公室談話,嘉語也不能幸免。
“宋卓希先生,”她敲了敲桌面,怒氣沖沖的樣子:“你知道公司花了多少心血在韓祖哲身上嗎?他是張總一手投資要捧的新人,你忽然自作主張來這一出是什么意思?”
宋卓希坐在她對面,交疊著雙腿,輕輕笑了一下,即使在盛怒當中,吳翠珊也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的相貌實在出色。
“吳總監(jiān),我也沒辦法,你知道我在公司里也不容易,別人叫我這么說我也只能照辦,我怕被下絆子啊?!?br/>
吳翠珊愣了一下:“誰叫你說的?”她忽然反應過來,“是鄭楠?就算是他,我相信你也有辦法回避過去,干嘛一定要照辦?”
宋卓希重重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
吳翠珊又是一愣,她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覺得宋卓希是個聰明人,不會做這種糊涂事,要做就一定是沒辦法,看來這次鄭楠下的成本夠足??!她還以為他被揍了一頓學乖了呢。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好再把始作俑者是鄭楠的事告訴張立今,否則鄭楠絕對要去掉半條命。那位畢竟只是贊助商,不是永遠的老板,為了他犧牲公司的一棵搖錢樹就太不值了。
“吳總監(jiān),我下午還有定妝照要拍,你還有事嗎?”
宋卓希這么一說,吳翠珊總算想起他現在也是一棵大搖錢樹。目前公司這么多藝人,有百分之二十的項目都是他在做。她又看一眼旁邊站了半天默不作聲的嘉語,真是有火發(fā)不出。不管怎么樣,宋卓希從可有可無到現在的成績已經算是她來到聚星后的一大成就,彼此利益牽制,誰也離不了誰,她也只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行了,你去忙吧,以后注意點言行。”
“一定?!彼巫肯F鹕沓鲩T,悄悄沖嘉語擠擠眼睛。
嘉語只能悄悄在心里嘆氣,鄭楠這次是真無辜,躺著也中槍。
張立今沒有整治到宋卓希,反而被反將了一軍,心里早氣得不行,偏偏吳翠珊又沒能給他一個說法,他從來就是個不能吃虧的人,就想拿上次對付鄭楠的手段對付他。但宋卓希似乎早就有了提防,最近的行蹤很隱秘,帶上嘉語和梅小寶就不聲不響地去外地拍寫真集去了。
這是他主動要求的,按他的說法,現在剛好用韓祖哲的事情把自己也炒了一把,何不干脆弄點東西出來撈金呢?
他說的是玩笑話,但嘉語這下明白,他是真不屑炒作,而不是沒有城府,實際上她自己就從來都沒玩兒得過他。
指望張立今善罷甘休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等機會罷了。但不管怎么樣,至少這段時間,嘉語和宋卓希還算安穩(wěn)。
拍寫真的地方是東南亞一個三面環(huán)海的小島,嘉語連名字都沒搞清楚。晚上月亮出奇的亮,圓圓的一輪掛在海平面的盡頭,讓人感覺自己所在的位置似乎跟天沒有一點距離。
嘉語坐在沙灘上,腳丫子伸進海水里,潮水一陣接一陣地拍上腳背,麻麻的涼涼的,又退回去。宋卓希坐在她身邊,如法炮制。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嘉語側過頭看他:“張立今行事很囂張,我們遲早都要回去面對他的。”
“不用擔心,我早準備好了?!彼巫肯5哪樤谠鹿庀缕恋倪^分,偏偏說出來的話讓人渾身冒冷汗,他說:“至少也得讓他身敗名裂吧?!?br/>
嘉語張了張嘴,她覺得這個太難了。
她正在發(fā)呆,胳膊忽然被宋卓希拉住,人歪倒在沙灘上,宋卓希就趁勢壓了上來:“你記不記得有首老歌叫《月亮惹的禍》?”
嘉語想了一下,瞪他道:“你就是想做禽獸還找客觀原因!”
宋卓希嘆了口氣,頭枕在她肩膀上:“別這么說啊,我都說了不強迫你了,你要真不愿意,那就算了……”
“那你的語氣怎么這么哀怨?”
“有嗎?”宋卓希義正言辭。
嘉語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伸手抱住他的背,低聲說:“至少也別在外面啊……”
話音還在,宋卓希已經一把把她抱了起來,“那我們回酒店?!?br/>
“……”
酒店就在海邊,嘉語和梅小寶住一間,但不用想也知道現在那位活寶早就鼾聲四起了。宋卓希住的那間卻是豪華的觀景房,有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漂亮的海景。
但嘉語的視力不行,只要沒有燈,大晚上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宋卓希更沒心情看什么海景了,一回房就急不可耐地剝嘉語的衣服。
兩個人滾在大床上,窗簾拉了一半,外面月色正濃,海浪聲聲。宋卓希聞到嘉語身上海水咸腥的味道,混著彼此的喘息,居然意外地催情。他的手指挑開她衣服上最后一顆扣子,嘴唇貼著她的脖子一寸寸吻下去,溫柔呵護,小心翼翼,生怕再讓她想起那場噩夢。
嘉語的手指插.進他的發(fā)間,低低地吟哦,讓他心醉神迷。她像是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不再閃躲也沒有矜持,主動和他糾纏,手指曖昧地摩挲過他的肩背,甚至主動幫他脫掉了衣裳。
“嘉語……”宋卓希吻著她的耳垂,輕輕喊她的名字,像是怕她忽然消失不見一樣,手攀上她胸前高峰,溫柔地撩撥,忽然笑著說了句:“你是二次發(fā)育了吧?”
嘉語偏過頭,沒有罵他,反而低低笑出聲來,手從他腿根摸索到腹部,惹來他的輕喘?!翱磥砟憬∩淼男Ч膊诲e?!彼鼐匆痪洹?br/>
他們已經在一起那么多年,也不是第一次親熱,居然像是剛剛認識了對方的身體一樣,帶著新奇的探索,樂不思蜀。
宋卓希貼著她的唇細細親吻,其他動作卻沒停,手扶起她的腿,慢慢挺身進入,那感受是比這里天氣更加濕熱的煩躁,他急切地需要解脫,叫了一聲嘉語的名字就開始開墾,但其實已經非常隱忍。
嘉語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挺了挺腰迎合,宋卓希得到鼓舞,終于不再忍耐,痛痛快快地掀起一場酣戰(zhàn)。
“卓、卓希……”嘉語斷斷續(xù)續(xù)地嗚咽,強忍著問他:“會不會被聽到,窗戶……”
“不會的,放心……”宋卓希低頭封住她的唇。
人的身體和心其實是不分彼此的,兩個人之間沒有了秘密,心里的隔閡消除了,身體也愈發(fā)契合。異國他鄉(xiāng)又會讓人產生一種逃離出全世界的感覺,嘉語毫無防備,任宋卓希予取予求。宋卓希則是忍耐了很久的饕餮,食髓知味,恨不能把她吃進肚子里。
后果是第二天醒來嘉語覺得渾身骨架要散了。
宋卓希從衛(wèi)生間洗澡出來,腰間系著浴巾,露著結實的胸膛,看到她醒了,走過來吻了一下她的額角:“早?!?br/>
嘉語看他龍馬精神的,頓時不爽地翻過身去了。
宋卓希揉了揉她背上的一塊淤青,笑著說:“我猜小寶應該在找你了?!?br/>
嘉語這才慌慌張張地起來,連忙穿衣服,一邊問他:“幾點了?還有工作呢,你也動作快點!”
“是,經紀人?!彼巫肯2辉俣核怨源┮路?。
兩個人剛剛收拾好,梅小寶來敲門催上工了。嘉語連忙躲去了衛(wèi)生間,就聽她在門口跟宋卓希說話:“奇怪,嘉語姐一夜沒回來啊,宋先生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嘉語聽出她語氣里的曖昧,恨不得一頭撞在鏡子上。
好在宋卓希知道替她遮掩,提前帶著梅小寶走了。嘉語回到自己房間,用了很多遮瑕膏才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住,暗下決心以后絕對不能再這樣縱容宋卓希了。
出門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心里一驚,翻出來一看,原來不是張立今,而是莊敏宜。
“喂?我……我能不能搬去卓希那里跟你們一起住?”
作者有話要說:我猜又有人要嫌棄這肉了,捶地大哭!TAT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