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吉思來想去,還是先和霍格沃茨和解比較合適。在福吉的眼中,自己和霍格沃茨完全有的聊嘛!大家有什么不能談的嗎?大不了我就認錯嘛。
而他穩(wěn)固自己地位的方式也非常的簡單,政客嘛,怎么讓自己的位置穩(wěn)固點?那就是增加曝光率。這段時間福吉是相當?shù)幕钴S,和好幾個國家的魔法部頭頭碰了面,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號召各國魔法部聯(lián)合起來一起對抗格林德沃。
這讓《預言家日報》上三天兩頭都是他的新聞,別說,效果還是有的。
現(xiàn)在,他把主意打到了霍格沃茨上。他希望霍格沃茨能派出一位優(yōu)秀學生代表來采訪一下他,然后他會把采訪的經(jīng)過刊登到《預言家日報》上。至于采訪的地點么,福吉決定在自己的家里,這樣可以顯得自己親民一點。這其實算是一種示好和拉攏,采訪他的學生的人生簡歷上會添加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在信的結尾,福吉也坦然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他誠懇的表示自己可以認錯——畢竟現(xiàn)在他頭上最大的鍋已經(jīng)不是小天狼星的冤案了,希望得到鄧布利多的原諒。
鄧布利多看完了信,把信紙扔在了桌子上,陷入了沉思。而正當他閉目思考的時候,他辦公室的壁爐突然騰起了一道綠色的火焰。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壁爐里鉆了出來。
“哦,你來了?”鄧布利多一點都不驚訝。
來者是一個健壯的女巫師,其實說她是巫師也不是很準確,她更像一位劍士。她沒有穿巫師袍,而是一身略顯暴露的皮革制服,露出了一大片巧克力色的肌膚還有結實的肌肉。
而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她有一雙狼一樣的耳朵。她是鄧布利多聯(lián)系的格雷拉特家族的護衛(wèi),名為基列奴,是個來自東歐的巫師。
她沒有上過學,從小在家里學習魔法,后來在劍術上展現(xiàn)出了卓越的天賦,所以她的技能樹就歪了,變成了上古巫師的流派:學個光照術,然后剩下的技能點全點敏捷、防御、力量和單手劍精通……
至于她的耳朵,據(jù)說是一個不可逆轉的變形咒導致的。
別說,這家伙超級能打……和其他巫師決斗基本上是近身一套直接帶走?,F(xiàn)在她被格雷拉特家主雇傭,作為他家的護衛(wèi)和劍術教師。
老格雷拉特能把她派來,說明他的孫女真的有可能來霍格沃茨上學。
“我,來了?!被信f著一口法語口音極為濃重的英語,“家主希望您可以派一位學生來到我家,讓家主對霍格沃茨的教學有更深刻的認識,順便給大小姐補課。最好會說法語,不然我們又要想辦法制作一個翻譯器了?!?br/>
一個面孔在鄧布利多的腦海中浮現(xiàn),他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有一個人選,你見一見他吧。”
……
很快,剛剛簽訂好契約的陸仁就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一進門,他就看見了基列奴,她給他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高、壯、大,還有一雙獸耳。這就是陸仁對基列奴的第一印象,還可以。除此之外,基列奴的一只眼睛被白色的眼罩捂住了,腰間還別著一把長劍,
在基列奴眼里,陸仁就是一個長得很文弱的黑發(fā)少年,給人一種乖巧的感覺,她不由得抖了抖耳朵,“這家伙,大小姐那種性子,他可能應付不來啊?!?br/>
應付什么?陸仁非常警覺,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咳咳,那件事我們待會再說,你先看看這個?!闭f著,鄧布利多把那封信遞了過去。
陸仁接過來,然后快速瀏覽了一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福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還有臉和霍格沃茨聯(lián)絡?還希望霍格沃茨拉他一把?不過轉念一想,福吉也確實是這種人。
陸仁看了一眼鄧布利多,他不希望老校長在這種情況下還做濫好人。
結果鄧布利多朝陸仁眨了眨眼睛,陸仁立刻心領神會:福吉,你這是沒經(jīng)歷過媒體的毒打啊。
“聽說,采訪流程會發(fā)到《預言家日報》上?”陸仁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到。
“沒錯?!编嚥祭嘈Σ[瞇的回復。
“那我們的部長一定很樂意刊登他采訪過程的媒體再增加兩家吧?”陸仁瞇起了眼睛,“再來兩家國際媒體最好?!?br/>
鄧布利多看向了基列奴:“不知道法國的媒體有沒有興趣?”
基列奴暫時摸不清頭腦,但她還是覺得國內的媒體不會放過這種新聞的。
“那太好了?!标懭瘦p拍了一下巴掌,“采訪就交給我吧。絕對會讓部長大人滿意的。”
陸仁欣然接受了這項任務。
“對了,教授,這位是?”陸仁轉頭看向了基列奴,雖然現(xiàn)在才詢問名字有些失禮,但誰讓他剛剛的注意力被鄧布利多打散了呢。
“她是基列奴,來自法國。是古老的格雷拉特家族的護衛(wèi)長。”鄧布利多耐心的給陸仁介紹著,“她來這里和下學期一位學生的入學有關?!?br/>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行告退了?!标懭什煊X出了不妙,他想趕緊離開,不摻和鄧布利多的“小計劃”。
“等一等?!编嚥祭嘤貌豢删芙^的語氣說道:“格雷拉特家的嫡孫女缺一名暑假里的輔導老師,要求品學兼優(yōu),最好會說法語?!?br/>
陸仁:“那太抱歉了,我不會說法語?!?br/>
鄧布利多:(﹁﹁)
“中文有句話,叫‘好好的喝黑色的水’,你能不能給我讀一下啊,我很好奇這句話的中文發(fā)音?!?br/>
陸仁被這個突兀的問題搞得摸不清頭腦,他念了一遍:“好好的喝~黑色的水”
念完他臉色突然一變:完了,中計了!
基列奴的眼睛也瞇了起來。
原來這句話里有非常多的“H”,而這個音在法語中是小舌音,學過法語的人在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在說“H”時把它說成顫音。而這個顫音在中原是不存在的,能發(fā)出這個音的中原人大概率學過法語。
陸仁剛剛一下子就暴露了。
鄧布利多:(σ'ω')σ計劃通!